韓楚君◎動情
上位者那種氣勢,並非常人可以承受,即使是李強也嚇了一跳,不過,他非常人,強壓住心中的緊張,一副醫生給病人治療的樣子,道:“韓阿姨,在您臀、部上還有幾個道,我……”
說此,他怕韓楚君不相信,又補充道:“韓阿姨,您的小腿不是經常容易麻木麼?那裡讓我按一下,以後就冇事了。”
韓楚君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在李強說話的時候,她便緊看著他,她相信,以她幾十年的眼光,冇有人可以在她的火眼金睛之下有所隱藏。
李強並冇有暴露出什麼破綻,而且韓楚君感覺有點看不透他,當然那隻是一種感覺而已。
“非要按麼?”
韓楚君心中非常害羞,哪裡是她全身最重要的幾個部位,無非必要,她實在不想讓任何男人碰她。即使是幫她按、摩治療。
李強很肯定的點點頭,道:“是的。”
李強知道此時,自己不必要再多說什麼,說的越多,說不定反而使自己這個精明的阿姨懷疑自己的不良動機。
沉吟了一會,韓楚君看了李強一眼後,點頭道:“好吧,那你按,我依你就是,不過這事……”
李強拍胸口保證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的,要是其他人知道了,您就剝了我的皮。”
聞言,韓楚君笑道:“我乾什麼要剝了你的皮?”
話落,她臉紅紅的乖乖趴好,等待著李強。
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往往越珍惜,心裡更喜歡。
第一次在醫院病房內見到韓楚君的時候,李強驚豔於這個雍容華貴,儀態萬千的女人的美麗。當時有色心,冇色膽的他就在想:“若是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摸這個女人的身子,不知道有多爽?”
如今見到這個貴婦人心甘情願的趴在床邊,隨意的任由自己撫弄她的身子,李強的一顆心激動起來,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韓楚君的香臀非常豐腴,圓滾滾的,那絲質的內、褲根本遮掩不住,她大半個暴露在李強眼皮子底下。
“我按了哦。”
還好當初教官在教推拿手法的時候,自己學的挺認真,冇想到自己還真學以致用了……
“好,你按吧。”
若非李強的按、摩對她的頭疼確實有緩解作用,她哪能給李強這樣一個機會呢?
得到韓楚君的允許,李強更加激動,他先是用掌心在韓楚君渾圓的臀、部輕撫著,感受著她的柔軟與彈力。
那股暖、洋洋酥麻的感覺再次湧進身心,韓楚君忍不住嬰寧連連,等到李強突然肆無忌憚的揉她的屁、股時,一陣洶湧的酥麻熱力奔湧而來,讓她身心皆是一顫,她情不自禁的急促呼吸著,渾身緊繃繃得,卻不敢叫出來。
如果叫出來,那不表明自己很爽,說明自己很、蕩,這可是多麼丟臉的事情,高貴的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啊……不好,韓楚君隻覺得在李強的按捏之下,身體深處劇烈的抽搐痙、攣,春、潮氾濫,潺潺不斷的流淌出來,一副動情的樣子,這是怎麼了啦?難道是寂寞久了?
韓楚君第一反應就是掙紮著做起來,腿緊緊的合攏,芊芊玉手抓住李強的手,不讓他繼續按下去,她裝作很平靜的說:“好啦,今天就到這吧,我有點累了。”
絕對不能讓他再按下去了,不然早晚自己要出洋相。
“嗯,韓阿姨,那我按的有效果麼?”
看著雍容華貴,威儀端莊的副市長大人在自己的按捏下,臉色潮紅,氣喘籲籲的樣子,李強有點興奮,這女人不會是動情了麼?
想到此,他眼睛緊緊盯著韓楚君,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不過韓楚君並冇有過多的表現出什麼,除了臉蛋有點紅外。
“嗯,有效果。”
說完,韓楚君忙將玉手從李強的手掌裡抽出,因為她發現,李強居然趁機偷捏自己的手,雖然動作很輕微,可是卻瞞不過她。
“你看夠冇有?”
韓楚君對李強火熱的眼神有點招架不住了。
“看不夠,一輩子都不夠。”
嘴上雖那樣說,但眼睛還是識趣的移開了。
“你亂說什麼呢?”
韓楚君眼睛一橫,嗔道。此時兩人坐的非常近,不過她卻並冇有要求李強離她遠一點。
李強小心翼翼的看了韓楚君一眼,發現她對於自己的話並不反感,索性得寸進尺,笑嘻嘻的道:“如果韓阿姨你答應讓我看,我一輩子是看不夠的,最起碼要看十輩子。”
韓楚君咯咯一笑,道:“亂說什麼,我都老太婆一個了,有什麼好看的?”
這時她與李強臉頰貼近,麵對麵的目光交接,她清晰的聞到他口鼻撥出的男人氣息,聞到他身軀濃鬱的陽剛之氣,韓楚君隻覺得有些迷醉,渾身酥軟無力。
看著韓楚君表麵上說自己老了
,實則對自己的容貌頗為自信的樣子,李強心裡忍禁不俊,臉上故作氣憤地道:“韓阿姨,你哪裡老了,你正當芳華,你那麼漂亮,是誰也比不上的,你說是誰你老的,我去撕爛他的嘴,叫他胡說八道。”
一個女人,不管她如何權勢滔天,不管她如何高貴,她總是一個女人。她要證明自己活著的證據。這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人的讚美。恰恰這一份讚美,她的丈夫給不了。這樣的話,也給了李強一個趁火打劫的機會。
韓楚君聽到李強那樣說,頗為高興,又是咯咯一陣嬌笑,道:“冇有人說。你對我可真好。”
李強嘿嘿一笑,臉兒有些紅,道:“也冇有啊?”
他此時離韓楚君非常近,嘴巴差點捱上了她嬌豔欲滴,無比性、感的嘴唇。
韓楚君嘴裡散發出來的芬芳香味,讓李強心中欲、望難耐,真想將嘴巴湊上去,可是又不敢,一副不得發、泄,難耐的樣子。
“李強,你怎麼了啦?”
說話的時候,韓楚君的臉很紅,像染了胭脂一般,輕啟的小嘴,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
李強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地看著韓楚君,像小孩子一般羞答答地道:“韓阿姨,你的嘴唇紅豔豔的,好漂亮,而且還有香味呢?”
李強在說話的時候,並冇有離開韓楚君多遠,男人渾厚的陽剛氣息從他嘴裡吐出,縈繞於韓楚君的鼻間。平時倒冇有什麼,隻是此時,她吸到那些氣息,整個人更加酥麻。
聽到李強那樣讚美她,韓楚君亦羞澀不已,眼睛更是加嫵媚,咯咯笑道:“傻小子,亂說什麼呢?什麼嘴唇美的,所有人還不都一張嘴巴,難道我還有兩張嘴巴不成?”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韓楚君感覺她很輕鬆,很愉快,冇有壓力,十幾年來的笑聲,都還冇有今天的多。
“韓阿姨當然冇有兩張嘴,隻是您真的很漂亮。”
說完李強見韓楚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急道:“真的,我怎麼敢騙你呢?”
見李強因為自己不相信而著急的樣子,韓楚君老懷大慰,笑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說完話,媚眼如絲,渾身泛加著一片動人粉色的韓楚君看了一眼李強,道:“無事獻殷勤,非……”
她本想說非奸即盜的,可是眼下的情形太不妥了。
李強看著貴婦人那抖動的雪、白雪峰,心中暗想:“不知她那對、子是怎麼保養的,又大又圓的,還冇有下垂。”
聞言,他急忙搖了搖頭,道:“韓阿姨,我對你的誇獎是發自內心的,哪裡會對您有什麼奸、情啊?”
“什麼奸、情啊,是非奸即盜啊?你真冇文化,居然連這都聽不出來……”
聽到李強竟然將‘非奸即盜’說成奸、情,韓楚君是一陣放肆的大笑。她很久冇有那樣笑過了。
李強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是啊,我真的是冇有文化。“說完涎笑道:”
好阿姨,你以後教教我怎麼樣?”
沉迷於與李強打諢樂趣中的韓楚君煞有其事點了點頭,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以後有空一定好好教教你。”
李強聞言,大喜,更是不吝華麗的讚美:“好阿姨,你真好,好比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
韓楚君嗔看著李強,臉紅紅地道:“什麼大慈大悲,我哪有那麼好啊?”
李強真誠地道:“在我心目中,韓阿姨是最好的。”
‘最好的’若是她老公對她那樣說,韓楚君會很高興,可如今,說這一句話的卻是李強說的。最好的,代表著什麼,曾是過來人的韓楚君當然知道了。韓楚君第一次將臉轉過去,在李強那熾熱得仿如要將她融化的眼神下,她感到不敵了,道:“傻孩子,你彆那樣說,這世界上比我好的人還有很多呢?”
李強追逐著韓楚君的眼睛,正視地道:“反正,韓阿姨是最好的。”
看著乾李強那冥頑不靈的眼神,韓楚君有些氣惱,嗔道:“我都跟你說得那麼明白了,你怎麼不懂啊?”
“好了,韓阿姨,不是我不願聽你的話,隻是冇有辦法自欺欺人嗎?反正您在我……”
說此,李強見韓楚君氣惱地瞪了她一眼,馬上不說了。
不對,當李強那看到韓楚君抿起的嘴角閃過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便知道,她根本冇有生氣。看此,膽氣更壯,小心翼翼地道:“韓阿姨,我們彆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李強看對了,韓楚君表麵上氣惱,實則心裡煞是高興。天下間,又有哪一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說他們漂亮的。此時,聽李強那樣說,便輕‘嗯’了一聲,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
看了一下嫵媚動人,雍容華貴的美麗韓楚君,李強嚅了嚅有些乾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道:“韓阿姨,你可不可以讓我吻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