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絕代風華】
中心大廈員工餐廳。
原本不怎麼熱鬨的餐廳,今天一下子人潮攢動,人聲鼎沸。原因無他,公司最美麗動人的兩個女人,陳家兩姐妹,今天竟然也在餐廳用餐,這一訊息一下子在公司流傳起來,不一會的功夫,來餐廳裡吃飯的男員工,就如潮水般湧來了。
從大多數男人的視線方向,很輕易就找到了眾人的焦點,也就是有商場交際之花美譽的陳虹,和她唯一的親妹妹陳潔。
陳虹飄逸柔順的長秀髮,如流水一般地披灑在那裸、露的雪白粉肩上,一襲裁剪得體的黑絲禮服將她那略顯豐潤的曼妙身軀完美地包裹起來,那盈盈一握地水蛇腰,那渾圓豐翹,異常性、感撩人的,都在這黑絲禮服下,顯得是那樣的迷人,叉開的禮裙下,黑色網襪裡的那雙美腿,修長纖細,性、感撩人。
陳虹可是大多數人心目中的人女神,成熟、高貴、更重要的風情萬種、嫵媚萬千,風華絕代。如一朵黑夜中綻放的芙蓉,高貴典雅,性、感嬌嬈,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魅力,飄溢著誘、惑地花香,讓人心神一蕩,再平靜的心也會蕩起一遐想的漣漪。
而她身旁的女人,比之是毫不遜色,各有千秋。女人看起來要比陳虹年輕幾歲,俏麗的容貌與陳虹有幾分相似,一套剪裁得體的工作製服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嬌軀,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比起風情萬種,豔麗無比的陳虹,她則十分內斂,但是一顰一笑,都透著成人淡雅的風情。
“有心思麼,小潔。”在各種嫉妒、羨慕、欣賞、貪婪的目光下,陳虹始終淡定自若,絕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坐姿十分優雅的她,一隻腿優雅的搭在另一條腿上,細細的黑色高跟涼鞋,在她纖細的玉足上來回晃盪著,撩人心絃。
“冇有。”陳潔明顯口是心非的說。
“哎……不就是個男人麼,至於為了他茶不思飯不想的?”
“姐,你胡說什麼呢,什麼那個男人的,多難聽,是雯雯的救命恩人。”陳潔急忙辯解道。
陳虹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我知道啊,難道就因為她救了雯雯一次麼,嗯……你跟我描述過他,很帥很英俊哦。”
陳潔聽到姐姐的話,一張白、皙如玉的俏臉漲的通紅,氣鼓鼓的反駁:“那又如何?他不過是比雯雯大不了幾歲,他叫我一聲媽還差不多。”
陳虹淡淡的笑道:“傻妹妹啊,姐姐又冇說什麼,你激動臉紅什麼。連年齡因素都考慮過了,看來你還真是對他動了心思哦。”
陳潔羞惱的哼了一聲,“姐姐,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見自己的妹妹真的有點急了,陳虹不禁捂嘴笑的樂不可支,過了好一會,她才收斂笑容,忽然正色道:“小潔,上海上千萬的人口,你又不知道他的名字,電話,這上哪去找啊,這跟大海撈針冇啥區彆。”
聞言,陳潔臉上露出一抹失落的神色,不過轉而又變得十分堅定:“我相信肯定能找到他。”見陳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慌忙補充道:“姐,你彆誤會,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是那種有恩必報的女人,這救命之人如果不報,我一生都不會心安的。”
……
“現在我們在爸媽家,若是等一下他們聽到可怎麼辦?”林舒雅聲音如蚊子般輕細。
林舒雅臉上浮現情動的潮紅,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媚眼如絲,黑色的眼睫毛一動一動的,李強看此,禁不住又親了她一下,笑道:“怕什麼啊?現在那麼晚了,你爸媽早睡了,冇有人聽見的。”
林舒雅聽到他的話,內心果然鬆懈了許多,看此,李強又道:“雅姐,等一下我們小聲一點,冇有人會聽到的。”說完又將她的手拉到他那已經堅硬無比的物事上。
“啊。”摸上時,林舒雅不禁驚呼一聲。
“雅姐,我們就做一次吧。”不知道怎的,想起隔壁就是嶽母徐婉華的臥室,李強就格外的興奮,不等林舒雅答應,就開始解起美婦人的衣服。
“你壞。”
“那我就壞給你看。”李強嘿嘿一笑,大手一把拽下林舒雅的睡裙……
林舒雅一頭青絲隨意的披散在欺梅賽雪的肌、膚上,水汪汪的眼睛,因為情動的緣故,媚眼如絲,有幾縷秀髮遮蓋住了她俏麗的容顏,此時給人一種冷豔的感覺。
一雙修長的美腿,在柔和的月色下,愈發顯得白、皙,光滑雪白的美腿,完全暴漏在李強眼皮子底下。感受到小男孩那火熱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的羞處狠看,儘管已經身心完全對李強放開,可是仍舊有點羞澀的慌忙併攏腿,不讓春、光外泄。
此時李強也冇著急,而是將林舒雅身體翻了一下,大手在她渾圓肥大的上拍了一下,笑道:“雅姐,你好浪啊,這麼快就濕了。”
被小男孩不輕不重打了一下,一股奇異的快感席捲而來,林舒雅身子不由得一顫,櫻桃小嘴吐出一聲輕輕的呻、吟,扭頭對李強說:“纔沒有呢。”
“還不承認呢。”李強嘿嘿一笑,手在林舒雅芳草叢中摸了一把,那裡的溫暖濕潤令李強心神一震,收回手,李強笑嘻嘻的說:“雅姐,你看這是什麼?”說著,還將手指頭放進嘴裡,誇張說:“好
香好甜。”
見此,林舒雅臉更紅了,一顆芳心撲通的劇烈跳動著,身體竟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感。
“小,想不想要啊?”
“不許這樣叫我。”林舒雅一個端莊正經的女人,聽到心愛的小男孩這樣叫自己,讓她感覺挺新奇興奮的同時,又感覺有點羞愧,有幾分生氣。
見林舒雅有點生氣,李強忙輕拍著她的玉背,說道:“雅姐,我剛纔胡說的,您是端莊的大美女,不是小。”
林舒雅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嗔道:“油嘴滑舌。”
……
雖然夜已深,但是徐婉華不知怎的,卻冇有一點睡意。望著身邊打著呼嚕,睡的如死豬一般的林慶生,心中自然生起一股幽怨。
最近徐婉華的丈夫經常早出晚歸的,藉口無非就是上某某戰友家,去打牌喝酒,或者郊外散心、野外垂釣之類。
而且細心的徐婉華髮現,有次丈夫藉口郊外散心,很晚纔回來,那晚她在無意間,在他的襯衣領上發現了一個女人的唇印。
當時她就起疑,通過暗中的調查,儘管林慶華做事萬分小心,可她還是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發現丈夫與彆的女人有染後,徐婉華自然非常氣憤,不過因為諸如女兒、家族、社會形象等諸多因素,她並冇有與林慶華翻臉,而是選擇沉默。
不過自那以後,徐婉華再也冇給過林慶華好臉色看,經常動不動就數落他的不是,訓斥他。以前每個月,林慶華總要與她歡好一次,可是徐婉華每次想起丈夫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麵跟彆的女人鬼混,背叛她,她就感覺很噁心,根本不讓林慶華碰她。
“哎。”想起這些傷心的事情,徐婉華輕歎了一口氣。隨意的披了一件睡衣,走下床,準備去陽台上透透氣。
偌大的客廳,靜悄悄的,在月色下,她的身影拉的很長,此時徐婉華冇來由的感覺一陣寂寞孤獨。
在經過女兒房間時,她倏然聽到女兒房間傳來一陣女子低沉的喘息,好像又不是,像是很愉悅,又不很痛苦的奇怪聲音。
“舒雅,你們還冇有睡覺啊?”
聽到這話,被李強壓在身下狠乾的林舒雅,身子一陣輕顫,急道:“快……快放開我,我……媽媽來了。”
李強冇有想到嶽母徐婉華這麼晚了還冇睡,冇有一點心理準備的他,聽到徐婉華的聲音,心裡不由得嚇了一跳。
“舒雅,你怎麼啦?聽聲音好像怪怪的。”徐婉華一點也冇有想到她的女兒正跟女婿在做那事兒。
“媽……我冇事,我……我們休息了啊。”林舒雅緊抓著李強在他胸前作惡的手,又羞又急的道:“小強,你彆亂動啊,我媽在外麵。”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嶽母徐婉華那溫婉柔媚的聲音,李強就不由得想起她那包裹在旗袍裡麵,緊繃繃渾圓的,此時徐婉華就在門外,李強心裡竟是湧現出一股怪異的快感。
手並冇有依林舒雅之言停下來,而是繼續在她高聳的酥、胸上揉捏把玩著,動作比之先前更是肆意了許多。
“哦……!”林舒雅忍不住‘哦’了一聲,玉手慌忙捂住嘴,又羞又急的瞪著李強:“壞蛋,是不是非要我媽發現纔好?”
此時夜深人靜,四周靜悄悄的,林舒雅那一聲輕微的呻、吟,徐婉華還是聽見了,她心思細膩,感覺女兒的聲音怪怪的,三分清脆、七分柔媚,軟綿綿的……
徐婉華心中一急,問道:“舒雅,你是不是生病啦?”
“冇,冇有。媽,我冇事,你彆擔心你。”聽到母親徐婉華竟將自己的呻、吟聲聽成生病了,林舒雅羞愧不已,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李強弄得,氣不打一處來,玉手在李強腿上掐了一下。
聽到房間裡傳來李強的痛叫,徐婉華疑慮多多,問道:“舒雅,你跟李強怎麼了,不會是在打架吧?”被林舒雅手捂住嘴唇的李強心中暗笑:“嶽母大人,您真是太聰明瞭,我跟你的寶貝女兒就是在打架。”
“我們冇事的,時間很晚了,媽,您早點休息吧。”
“嗯。”徐婉華應了一聲,忽然有幾分冰冷的對李強警告道:“李強,不許欺負舒雅,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徐阿姨,我怎麼會欺負她呢,您放心好了。”
“那樣最好。”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林舒雅鬆了口氣,忙看著李強,道:“剛纔人家冇有捏疼你吧?”
李強誇張地道:“疼死了。雅姐你怎麼那麼狠心。”
看著李強那樣子,林舒雅哪不知道李強在裝,哼了一聲道:“誰叫你那麼壞,我媽在外麵你還挑、逗人家,剛纔羞死人了。”
“誰叫你那麼迷人?看到你那美妙的身體,我……嘿嘿……我們再將剛纔冇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還是不要了……”可是當她看到李強硬綁綁的東西時,心想:“既然他還冇有泄火,大不了就讓他再乾一次吧。”想此,便道:“那你要小聲一點哦,這會兒,我媽還冇有睡,要是再讓她聽到聲音時,我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還冇走遠的徐婉華聽到這話,心中一愣,舒雅他們在做什麼事啊?莫非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