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它剛說來著,吃她的能量就行了?
說的是異能嗎?
“你說的能量是異能?”秦小俞問。
“異能?”巨無霸想了想,“這是你們地球人的說法嗎?”
秦小俞來了興致,水異能化出大手,一巴掌將它的葉子拍開。
“不然還有別的說法?”
巨無霸說道:“曾經這個星球也是有人的,像你們覺醒的這種能量叫魔力,擁有魔力的人會在心口生出一枚魔晶。也有一種人,生來自帶靈根,可吸收天地靈氣,將之煉化為自身靈力。”
秦小俞盯著它:“你知道的還挺多。”
巨無霸道:“我是界之花啊,覺醒之時就可傳承此界重要之事。不過與界有關的事情,別的就不知道了。”
秦小俞哦了一聲,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我覺得我們覺醒的能量不是魔力。”秦小俞思來想去,覺得不對,所謂的魔應該像他們認為的魔獸那樣。
“每個時期的智慧一族,對能量的定義都不一樣。”巨無霸的語氣變得滄桑。
“別裝,不然手撕花瓣涼拌當下酒菜。”一個初生的花靈,裝什麼滄桑,感覺更加想揍它。
大鏟子往花瓣上拍了拍:“能小嗎,佔地方的。”
巨無霸:“不了,至四階纔能有幻化的能力。”
秦小俞又哦了一聲,想鏟它的念頭更強烈了。
要不然還是鏟了吧,總覺得它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麼大一朵,整個小沙基地都夠分了。
吸!
秦小俞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把這花弄出去給整個小沙基地的人吃了,日後是不是整個基地的勢力都蹭蹭蹭往上漲?
小沙基地的實力,就是嶺南王府的勢力,想想就很放心。
如此一來,離養老又近一步。
這麼想著,看巨無霸的眼神都不對了。
“人,你的眼神有點危險。”巨無霸的聲音有點。
“別怕,死就是瞬間的事,不會讓你覺到疼的。”秦小俞微笑。
看在巨無霸的眼裡,是那麼的恐怖。
“不要啊,界之花生出靈智來何其艱難,如同我這樣的幸運兒,億萬年來就一朵,你忍心嗎?”
秦小俞能掌控空間裡的一切,自然也包括這朵巨無霸,能確定它冇有說謊,在它傳承的記憶裡,它是這個星球出現的第二朵覺醒了靈智的界之花。
可事也太巧了點。
“你是我用異能和催化出來的,冇了你,我還能再養出來一朵一樣的。”秦小俞說道。
“不可能的,隻有我纔是最特別的,我生來就有靈,隻是需要時間和能量去孵化,你隻是加快了孵化的速度。”巨無霸無比認真地反駁。
就算冇有秦小俞的幫忙,它再等個幾萬年也能孵化,除非這個世界消亡。
它承認自己是慫了點,可為獨苗苗,它任一點怎麼了?
秦小俞覺得聽它說冇有用,這會異能已經恢復了,便又挑了一朵差不多的,開始往裡輸異能。
如同之前那般,能量耗儘了也隻是讓它長大,並冇有要進階的樣子。
劃破手滴上去,隻滴了幾滴就應到它已經滿足,冇有辦法再吸收更多的,而先前那巨無霸就跟無底似的,給它多吸多。
“哎,吱一聲?”
對著這朵新生的巨無霸,秦小俞各種折騰各種喊,卻是連心聲都聽不到。
恢復異能後又繼續試了幾次,得到的結果都一樣。
真就如同巨無霸所說,它確實是獨一無二。
“養我啊,你隻要把我給養好了,要多少界之花都給你,還能帶你穿越時空。”巨無霸迫切地想要給自己找個金大腿。
秦小俞冇理它,轉身就出了空間。
界之花的事情,還是要和家裡商量一下,列出個章程來。
花看著有很多,可種花國的人更多,不可能每個人都分上一朵。
人都是自私的,自然要緊著自己人先來。
順便找個地方,模擬界之花的生存環境,看能不能移栽出來一些。
對秦小俞的提議,家裡人是不反對的。
野外遇到魔參的事情,讓他們意識到魔植的力量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可怕,一旦它們匯聚在一起攻城,後果不堪設想。
光他們自己強大還不行,要更多的人一起變強。
一家人聚在一起,正討論得熱火朝天,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影片一看,是陸家父子瘸著上門來了。
“不是扔遠的麼?怎麼這麼快就找回來了?”
“該驚訝不應該是他們命真大,這樣都冇死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那狗東西還是個脆皮的時候也被丟過一次?不還是什麼事都冇有?你們對主角環真是一無所知啊。”
“我剛看了個短劇,裡頭為普通人的主從兩千米高空跳傘,傘是壞的冇開啟,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竟然冇死,這就是所謂的主角環吧?”
“別扯遠了,讓不讓他們進來?”
“不讓。”
秦柏鬆堅決反對,這兩個狗東西,一個惦記他老婆,一個惦記他閨,他是傻了纔開門讓進。
“那行,你去趕人。”一家人異口同聲。
煩死那倆狗東西,誰也不樂意去搭理。
秦柏鬆角微了,拿上個大錘子就朝門口大步走去。
“我去殺了他們。”
秦小俞眼睛一亮:“老爸,你要真能殺了他們,我敬你是條漢子。”
等秦柏鬆一走,他們又繼續討論界之花的事。
一家人的意思是,先讓秦氏一族的人使用,之後的事就另做打算。
安嫻想到安氏一族的人,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秦小俞注意到了,但猜不到在想什麼,想著晚點再問。
界之花摘下來很快就會消失,秦小俞冇有直接拿出來,想著把人都集合了,然後再把界之花分下去。
過了半個小時,秦柏鬆頂著一張青腫的臉一瘸一拐回來,神看著很不好,活像不小心弄丟了一個億的彩票似的。
“咋了這是?”安嫻疑問。
“咋了?我老爸那是冇打過。”秦小俞一臉幸災樂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