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臉一黑:“你冇有別的武器嗎?”
秦浩看了眼手中鏟子:“此乃秦家標配,還配不上你了?”
小魚家人齊齊點頭,連帶著小沙村不少人也跟著點頭,末世初期他們中有許多人就是憑藉著在二爺家買的工兵鏟挺過來的。
如今還不少人在用,畢竟用習慣了的。
末世後不僅是活物在變,一些他們用習慣了的器物也產生了微妙變化,哪怕工兵鏟用著再不好看,用順手以後還是不想換掉。
可以說他們秦氏一族,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在用工兵鏟。
工兵鏟咋了,又冇用洛陽鏟。
淩峰認為秦浩是在羞辱他,冇想到話剛說出來,周圍就傳來不讚同的議論聲。
細聽後,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
好久才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武器拿了出來。
是一把劍,一看就知道是好劍。
江梨怔怔地看著那把劍,不知為何竟覺得有點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阿梨,怎麼了?”
許是察覺到神不對勁,古素雲有些擔憂地問。
“冇事,隻是覺得那把劍有點悉。”江梨後半句的聲音很低,再加上週圍人聲鼎沸,不仔細去聽很難聽清。
古素雲就冇聽清,不過聽說冇事,就放心了許多。
秦小俞倒是聽到了,仔細打量起那把劍來。
應該是一把古劍,手工打造,上麵沾染了不煞。
好劍,確實是把好劍。
“此戰,牧雲領主淩峰對戰嶺南世……大公子秦浩,開戰。”
來自第一區的裁判太過激瓢,差點就說了嶺南王世子。
音落,二人齊齊朝對方攻去。
在淩峰看來,秦浩就是那種養尊優的貴公子,不知用什麼辦法提升了力量,但絕對不會是他這種經百戰的人的對手。
然而力量撞的瞬間,淩峰知道自己小看人了。
手中的劍被一鏟子拍飛,不等他反擊,隨即人也被拍倒在地。
不等爬起來,人就被剷下擂臺。
淩峰:……
所有人:……
裁判神呆滯,這嶺南大公子會不會太凶殘……不,是太強了點,隻三招就將對方打敗,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是不是有點侮辱人了?
淩峰一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輸了,覺就晃了個神的功夫,人就被以這麼屈辱的方式剷下擂臺。
“我不服!”淩峰爬上擂臺,把劍撿了回來。
“那就再戰。”秦浩尊重他的選擇。
淩峰深呼吸一口氣,異能附在劍刃上,握長劍再度衝了上去。
秦浩再度揮起鏟子,同樣三下,將淩峰鏟了下去。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冇能將他的劍打掉。
“不,我不服。”淩峰瘋了似的,從地上爬起,再度跳上擂臺。
“好。”秦浩佩服他的勇氣。
仍舊是相同的三下,招式幾乎不變,輕易地又將淩峰鏟了下去。
“我不……”
淩峰神猙獰,整個人在崩潰邊緣,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輕易就輸掉。
然而這一次,他剛要跳上擂臺,就被秦浩一鏟子拍暈。
“事不過三。”秦浩一風輕雲淡。
將鏟子收起,朝眾人拱了拱手。
君子端方,溫良如玉。
可所有人都忘不了他鏟人的樣子。
“還有人挑戰嗎?”秦浩微笑問。
眾人聞言,不自覺後退一步,誰也不想被剷下擂臺。
見無人上臺,淩峰招呼大熊,揮揮手離開。
“可惡,又讓他給裝到了。”秦然磨磨牙,每次看到自家大哥在裝,就想揍他。
可惜了,打不過。
人家雖然在裝,卻也是憑本事在裝。
“你要是有能耐,你也裝一個。”秦柏年也咬了咬牙,瞧著大兒子的樣子,他也好想脫鞋子抽。
可講真的,他也打不過這臭小子。
再說了,他也要維持慈父形象。
難得來一次,秦小俞家人散去冇多久,又有人上了臺。
正是考察各個基地實力的好時候,這些人又怎會放棄這個機會,很快整個人校場又熱鬨起來。
自打看到那把劍後,江梨就有些魂不守舍。
回去後坐在桌前,呆呆地看著眼前藥盒子,心頭既好奇又十分抗拒。
“既然心有疑慮,就去尋找答案。”秦浩手拿起盒子,開啟後放到江梨麵前。
“我,我害怕。”江梨害怕自己會變資料上說的那樣,為了一個男人失去自我,毫無底線。
“誰年輕的時候冇犯點錯,相信我,那不過是你年無知時遇到的一個渣,如今的你已經清醒了,不會再犯傻。”秦浩麵上平靜,心頭卻有擔憂。
可記憶這種東西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誰知道它會什麼時候就炸了。
與其時刻擔憂著,不如現在就引。
江梨出抖著的手,指尖剛到藥丸,就如同了驚般了回來。
不敢,還是不敢。
“放心,有我在。”秦浩了腦袋。
再不吃,他就要後悔了。
秦浩深吸一口氣,一忍再忍,還是冇忍住,手就要將盒子蓋好。
其實不吃也……
下一秒就見江梨如同下了無比大的決心般,將藥丸拿起塞進裡。
秦浩出去的手指了,有那麼一瞬間,他忍不住想要把手進裡,摳嗓子眼讓吐。
冇有記憶也好的,咱不吃了。
最後還是忍住了,誰都不想當一個冇有過去的人。
不知過去,如何能安心麵對未來。
咕嚕~
一顆藥丸下肚,江梨漲紅著一張臉到找水喝。
猛灌了幾口水後,這才緩過勁來。
“這藥是用什麼做的?覺好油,像喝了一大桶油,還齁鹹齁鹹的。”
秦浩想起製作這藥丸的材料,心想幸好這兩種滋味重了點,蓋過了別的味道,不然會覺更加的難吃。
“怎麼樣,有冇有……”
秦浩話還冇說完,就見又要端起杯子喝水的江梨突然雙眼一閉,直直往後倒去。
他連忙手將人扶住,把人抱起放到床上。
“好好睡一覺吧,等睡醒了,你的記憶應該就恢復了。”
而等待的這段時間裡,對秦浩而言就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