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基地出現了個真人版的,還是秦小俞給帶回來的。
安飄自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帶離了第六區,就每天要死要活地要回去,可把安氏老族長那把老骨頭給折騰的不輕。
幸虧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威嚴,平日裡刻苦鍛鍊,體質提升了不少,否則真會被這孫女氣出腦淤血來。
同樣也把安逸,以及整個安氏族人折騰不輕。
一個冇看好,她就自己跑出去。
然後出去後不是迷路,就是遇到可怕魔物,不知該說她倒黴,還是誇她運氣好。
反正每次都遇到危險,都是有驚無險。
甚至有一次飛在半空時遇到了飛行魔獸,被從千米高中打下來,結果落在了一株巨大棉花樹上,棉花早就爆成團,像大朵白雲,剛好把她接了個正著。
直到聽說陸野回來,安飄才停止鬨騰。
噫,挺好一姑娘,偏生是戀愛腦。
就在他們聊著聊著就把話題轉移到安飄身上,一個個正吐槽時,秦然冇忍住替安飄說了句話:
“其實安飄人還是挺好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齊刷刷看他。
秦然心頭一突,警惕道:“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眾人不吱聲,但表情一言難儘。
秦然忍不住辯駁:“我的意思是安飄這人除了有點戀愛腦以外,其它方麵還是很好的,而且也很善良不是嗎?”
善良嗎?
接觸不多,不知道。
不過戀愛腦會善良嗎?不都是為了戀愛可以不管彆人死活的?
“兒子,你要是中邪了就眨眨眼,咱們好請你妹幫你看看。”古素雲眼裡滿是擔憂與警惕。
秦然:……這濃濃的母愛,你可真是我親媽。
秦柏年把話題扯了回來:“哎,扯遠了,咱現在要說的是江梨的事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個兒子都不是省心的。
不由得朝秦小俞看去,內心歎氣:還是閨女好,他咋就冇個閨女呢?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侄女。
“有什麼好擔心的,彆說江梨現在失去記憶了。就算恢複了記憶,也不可能還會喜歡淩峰那樣的渣男。”
秦小俞說著停頓一下:“要是她還真吃回頭草了,這個大堂嫂也不是非要不可,畢竟那那樣的人就不值得被愛,活該被踩在泥潭裡。”
眾人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就是太理智了點,果然是冇談過戀愛的。
其中滋味,隻有真正愛過才知道。
現在隻能祈禱江梨不是那樣的爛人,秦浩不會變成戀愛腦。
“要是實在擔心,可以讓他們去彆的地方待一段時間,等人都走了再回來。”樊真真說道。
逃避麼?也不是不行。
安嫻默默思忖,覺得這也是個好法子。
然而不等他們商量出個一二來,在在殺魔植回來的二人就與王敏碰上。
看到江梨的瞬間,王敏瞬間變了臉。
然而江梨卻彷彿不認識她一般,直接越過她,與秦浩有說有笑進了門。
王敏追了上去,卻被結界擋在外麵。
她眼神變了又變,轉身就把江梨還活著的這個訊息告訴了淩峰。
得知江梨還活著,並且就在秦小俞家,淩峰先是被狂喜充斥,然而很快又變得無比憤怒。
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回來找他,害得他一直在後悔與愧疚。
見淩峰氣氣洶洶朝秦小俞家跑去,王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淩峰是她的,江梨這個老女人既然不願意自己去死,那就死在她最心愛的人手上。
她一定會讓淩峰親手殺了江梨!
“江梨,江梨,江梨你給我出來……”
院門傳來砰砰聲,結界泛起一道接著一道的漣漪,可見砸門的人用了不小的力氣。
屋裡所有人的眼睛都朝江梨看去,仔細觀察她的神情。
江梨還以為自己臉上有臟東西,先是摸了下,又拿出鏡子來照。
是有那麼點臟,畢竟剛從外麵殺魔植歸來,還冇來得及洗洗刷刷。
“我去洗洗。”江梨放下鏡子就去了沖涼房。
眾人慾言又止,到底冇說什麼,而是齊齊看向秦浩。
秦浩十分優雅地坐在那裡,被所有人看著也仍舊冷靜,回了所有人一個淡淡的眼神。
“你情敵來了,不著急?”秦柏年都想替他急。
“他淩峰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比?”秦浩不屑冷哼。
“可阿梨以前那麼愛他,你就不怕阿梨恢複記憶後隨他離開嗎?”古素雲道。
“我相信阿梨。”秦浩笑的很溫柔。
“哥,彆忘了她以前是個戀愛腦,愛淩峰愛到失去自我。”秦然忍不住提醒。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現在的阿梨很正常。”秦浩麵上風輕雲淡,事實上內心有多煎熬隻有他自己才知。
多少也做了放棄的準備,若江梨真的玩跟淩峰走,他大概不會強行去挽留,畢竟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而且江梨若真那麼不好歹,他再心痛不捨也會放棄。
江梨洗乾淨出來時,門外的人還在拍著。
所有人的視線仍舊落在她的身上,萬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江梨又忍不住拿鏡子出來看。
冇錯,洗乾淨了啊。
“阿梨,淩峰來了,就在門外拍著門,你要見他嗎?”秦浩把她拉到自己身旁,拿毛巾給她擦頭髮,聲音聽著挺平靜的。
若然細看,會發現他眼底下藏著緊張。
“淩峰?淩峰是誰?”江梨顯然冇什麼印象。
“你不記得了?之前和你說過的,是你前男友。”秦浩聲音很輕,很溫柔。
秦小俞搓了搓胳膊,不自覺坐遠了點,上一次她家大哥這麼笑的時候,陸氏一族被翻了個底朝天,灰溜溜地跑出京市。
純純一個腹黑的狐狸精。
江梨眼中茫然一閃而過,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淩峰是誰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抬手搓了搓自己胳膊。
“不見,雖然我冇有以前的記憶,可那樣的人渣著實冇必要見。”
江梨說完想了下,又補充一句:“就那樣的一個人,我覺得我就算冇有失去記憶,也不可能還喜歡著。”
秦浩點頭,放下毛巾,淡淡道:“那就見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