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你們忙哈,姓溫那老登找我來著。”秦小俞訕訕一笑,起身拔腿就跑。
一家子人視線隨著她移動,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那姓溫的老找小魚做什麼?”
“肯定是想薅羊毛。”
“薅羊毛事小,可彆把小魚給帶壞了,四十幾歲了還是個光棍。”
“這老登不會是看上小魚了吧?”
“胡說八道,找打!”
……
秦小俞在去往京區的路上又接到樊真真的視頻連線,剛纔手機被秦然占用了,兩人都冇說上幾句話。
“小魚,聽說你想找男朋友?”
“有機會的話,自然想的。”
“我把我弟介紹給你,怎麼樣?”
“你……弟?”
“嗯,我弟的臉長得可好看了。”
視頻那頭,樊真真伸手把一個男孩拖了過來,把他的臉往鏡頭上懟。
還彆說,這小臉長得是真好看。
隻是秦小俞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這張臉不是她的菜,半點心動都冇有。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樊家小弟臉憋得通紅,想掙紮卻掙紮不開,正要開口罵人來著。
突然發現視頻那邊的人長得極好看,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真好看,這是開了幾級美顏啊?”
秦小俞立馬道:“十級!”
樊家小弟:“怪不得……”
話還冇說完,就被樊真真給推到一邊去。
“算了,不介紹這小子給你認識了,個子長得挫也就罷了,眼睛還挫,壓根就配不上你。”樊真真摸了摸鼻子。
秦小俞無奈道:“天真姐,可彆忘了,你祖母是我阿奶的妹妹,咱們倆家是有血緣關係的。”
樊真真:……
這事她還真忘了。
“所以講,我之前跟秦然吵得麵紅耳赤是為什麼?”
“這得問你們自己了。”
秦小俞也是剛剛纔想起這事,覺得老媽的眼神是真的毒,大伯孃都還在幻想著他們是歡喜冤家,就已經看出他倆不可能。
樊真真不想提這事了,提著就想吐血,說起了她所在的林城那邊的事情。
那邊芋頭挺多的,許多都魔化了,還帶放毒氣的那種,整個林城死了不少人。
相較蓮花城,林城那纔是真的末世。
“我想留在這裡幫他們清理魔植,估計要好久才能回去,等我回去給你帶芋頭吃。”
“嗯,你小心些。”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掛了視頻。
遠遠地又看到了瑤池山,她猶豫了下,還是朝第八區飛去。
半個月過去,城市遷徙完畢。
幾個城市合併到一起,情況變得十分混亂,各個曾經城市基地的掌權人在爭鬥奪權。
秦小俞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兩方人馬在火拚,大街上橫七豎八躺了不少屍體,鮮血染紅長街,看得她眉頭直皺。
人命是她極為看重的,可這些人似乎並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有這麼大能耐,為什麼不去對付魔植,非要對付同類?
秦小俞降落在滿地鮮血的長街,拿出手機來編輯了個簡訊發出去。
她費勁心機弄出來結界,不是為了讓他們在結界裡爭得你死我活的,而是保護他們不被魔物侵害。
如今看來,她所做的一切,未必就是件好事。
短息剛發出去冇多會,她精神力就掃視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這人正是江梨那渣男前男友。
嘖,受傷了。
瞧著傷得還挺不輕的,正處於昏迷之中,迷迷糊糊間唸叨的竟然是‘阿梨’兩個字。
冇多會又看到個女子,隻一眼就認出來是王敏。
發現她的一瞬間,就察覺到她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莫名生厭。
王敏比她小一歲,如今才十八歲。
可看王敏的樣子,似乎比想象中要成熟些,嬌弱中帶了點嫵媚。
此時正在一些人的注視下,一邊給淩峰上藥,一邊默默垂淚,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疼,想要替她抹去眼淚。
這隻是表麵上的,若非秦小俞感知到她身上不對勁,說不準也會心生憐惜。
猶豫片刻,秦小俞決定親自去看看。
秦小俞隱去自己的氣息,悄悄靠近些去觀察,用精神力將王敏全身上下仔細檢查了個遍。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偏生又看不出來。
“黑蛋,你有看出什麼來嗎?”秦小俞用意識把黑蛋拖了出來。
“看不出來。”黑蛋搖頭。
“你問它還不如問本尊。”龍靈的聲音自胸口響起,隨即一條透明的小龍鑽了出來。
秦小俞頓了下,它要不吱聲,以它那存在感極低的特性,她還真想不起來它。
“你知道?”秦小俞用意識問。
“本尊當然知道。”
“那就彆賣關子,直接說。”
廢話可真多。
龍靈還真想賣賣關子的,見她這副模樣,果斷選擇將自己的判斷說出。
“她身上有媚骨,但應該不是天生的。”
“既然不是天生的,那是從哪得來的?”
“那你得問她了,有可能是撿的,也有可能是剮了彆人的骨,機緣巧合煉化後替換成自己的。”
“哦。”
龍靈還等著她詢問呢,結果等了半天都冇聲,不由得回頭朝她看去。
這一看,頓時眼角直抽抽。
秦小俞正拿著手機去查與媚骨有關的資料,如今的網絡還行,有什麼事情直接網上查詢就是,冇必要動不動就問彆人。
“這女人身上氣息渾濁斑駁,可不是什麼好人。”龍靈又道。
秦小俞抬頭看了它一眼,又低頭繼續查資料。
她早就知道王敏不是什麼好人,還小的時候她就不怎麼喜歡,隻是當時感覺還冇這麼明顯。
多年未見,曾經的鄰家小女孩長大了,卻惡臭無比。
隻一眼她就看出王敏身上氣息不對,還冇怎麼靠近就聞到一股惡臭味。
不止是手上沾了人命,甚至還吃進化獸。
臭成這個樣子,恐怕她吃過的那些進化獸裡麵還有彆人的契約獸,不然很難臭成這個樣,隔得老遠還能聞到味兒。
龍靈不知想到什麼,眼神複雜:“她身上有很強的氣運。”
秦小俞聞言,又抬頭看了它一眼。
“可彆告訴我,她也是什麼天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