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鹹豬手給我拿開,不然我一刀給你剁了它。”
秦然訕訕笑,心虛縮手。
心想:我哥都二十六了,整天都端著,方圓三米內連隻母蚊子都不讓靠近,男的也不行,真不知是什麼毛病。
秦浩看了下雖然解了毒,但還是渾身冇勁躺在地上的大黑,又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
哪怕中毒後立馬解了毒,一時半會也還是渾身無力。
這魔栗樹果然不好對付,怪不得小堂妹離開前那個笑容那麼詭異,那麼壞。
又看了下地上的栗刺球,拿工具出來把它撬開。
上麵的刺不能碰,開得有點費勁。
好不容易整個栗子撬了下來,又想起秦小俞說的,隻有果仁無毒,又費勁去把栗子皮扒了,把果肉遞給大蝦。
大蝦接過來看了看,拿出來一口大鍋,把栗子丟進去煮。
一個瞧著少了點,他們又費勁扒了幾個丟進去。
溫戰見著這邊不太對勁,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來。
見他們正圍著鍋在煮栗子,不由得詫異:“這是餓了?”
秦柏年搖頭:“不是餓了,而是這魔栗樹太難對付了。不煮點嚐嚐好不好吃,缺少對付它們的動力。”
等吃了這栗子,要是好吃,又能量足,自然就有動力去對付它們。
溫戰聽完後沉默,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戰友。
這魔栗樹太難對付了,他的戰友士氣越來越低,這似乎不太好。
“會好吃嗎?”溫戰問。
“好吃不好吃,嚐嚐不就知道了?”秦柏鬆白了他一眼。
然後溫戰就理所當然地留了下來,等大鍋裡的栗子煮好,他就跟著品嚐點。
差不多半小時後,溫戰終於吃到了魔栗,雖然被罵不要臉。
魔栗的口感也一般般,不比末世前的栗子好吃。
不過能量很足,吃著很能飽腹。
他們帶來的物資也不多,這魔栗剛好可補充,暫時不必為口吃的而煩惱。
至於這魔栗的厲害之處,他視線落在靈甘草上,小丫頭嘴硬心軟,早就給他們留了後手。
秦小俞去把三階的那株魔粟砍了,整株都丟進了空間裡,然後又轉頭去了林子的最中央,動手佈下了一個結界。
順手又種了一片甘草後,又把一小半的靈栗摘了,便駕馭黑缽離開了。
她還得去尋找材料,可冇空一直留在這裡。
她的契約獸除了飛飛以外,也都留在了這裡,雖然抗毒能力不太強。可這不是冇怎麼中過毒麼?魔粟上的毒,它們多中幾次就習慣了,也挺好的。
它們品階已經有二階,豁出去不怕中毒的話,二階魔栗不會是它們的對手。
有它們在,若還能出點什麼事,大概就是命中註定。
而她也隻能尊重命運。
出了魔栗林,她忽然想起了某條存在感極低的龍,捏著它的腦袋把它提了起來。
“複製牡丹陣形陣盤的材料,你應該知道去哪裡找吧?”秦小俞盯著它的眼睛問道。
“你個愚蠢的人類,又打擾本尊睡覺。”龍靈被捏醒,氣得鬃毛都炸了。
“材料在哪裡?”秦小俞重複問道。
“這本尊哪裡知道?”龍靈不耐煩道。
秦小俞哦了一聲,不僅冇鬆手,還使勁抖了抖手。
“啊啊啊,彆抖了,要吐了。”
“那你吐,我還就不信了,你個從來冇吃過東西的,還能吐出點什麼來。”
“……我雖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臭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雖然不是器靈,卻依附牡丹陣盤而生。一旦牡丹陣盤崩潰,你也得死翹翹。如今我尋找材料也是為了你好,就算有些東西不能替代,但讓牡丹陣盤繼續運行下去還是可以的。”
“你,你不是腦缺嗎?怎麼變聰明瞭?”
“……”
又是想要宰龍的一天,想當初那麼可怕的九具變異龍屍她都乾倒了,還怕它一小小龍靈?
龍靈見她臉色在發黑,不自覺縮了下脖子。
這腦缺玩意咋感覺那麼恐怖哩?
“其實我也不知道材料從哪裡得,這個植物世界你是第一次來,本尊也是啊。”
龍靈說著見她臉色不好看,忙補充道:“不過我到底在那裡待久了,對那些材料的氣息算得上敏感,若是遇上應該能感應出來。”
秦小俞也冇有彆的法子,畢竟她也隻是知道材料,卻不知材料產出何處。
甚至連材料的名字,也不知道。
“那極品星源石,你能感應到嗎?”秦小俞又問。
“離得夠近的話,應該可以。”龍靈不太確定道。
秦小俞想說‘養你何用’,又想起這龍好像也不用她養,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
以防會與極品星源石擦肩而過,她放棄了高空飛行,而是選擇離地麵一丈多高穿行。
時常遇到魔植攻擊,卻始終不見有動物存在。
一路上秦小俞去過很多地方,空間裡存放了許多她收集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植物真的很厲害,途中她甚至遇到了一株九階魔植。
九階魔植所在之地,方圓十裡無一變異植物存在,能存活在它的領域裡的植物隻有凡植。
它的原身是一株藤蔓,藤蔓可延伸至百裡遠,她都升至千米高空了,也還是差點就被它的藤蔓拽了下去。
挺厲害的一株魔植,秦小俞其實冇想跟它硬剛的,可龍靈說那裡頭有材料。
為了材料,她隻能跟它乾上。
秦小俞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了何種層次,連著與那株藤蔓魔植廝殺了半個多月,頂著一身狼狽才破了其核心,挖出來一顆比拳頭大些的晶石。
剩下的材料自覺冇什麼用,一把火全部燒掉。
挖開後才知道,這片地方底下有一種未知金屬礦,正好可以提煉她所需材料,也是她此行最後一種金屬。
她一個人可冇功夫全挖了,隻挖了一小部份,剩餘的在地圖上標示出來。
日後有機會再來挖,或者上交給國家。
算算時間,她出來已經快有兩年時間了,一路上得到的東西不少,可詭異的是她不曾遇見過動物。
這個世界似乎很熱鬨,可熱鬨中又充滿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