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怕他藏起來,可就是腦子不好使那一下,竟然失去了他的蹤跡。
還挺能藏的。
秦小俞拿出手機來發了個資訊過去:二皮臉的陰溝老鼠,原來你也怕死啊?你最好藏好一點,不然我天真姐的仇,我一定會報回去。
不能殺人沒關係,生不如死就行。
反正現在安家村的人都去了蓮花城那邊,在她的地盤裡,不怕他們陸家會搞什麼動作了。
陸堯收到了資訊,整張臉都是黑的,眼底下還有一絲恐懼。
他向來不拿人命當一回事,但前提是這條命不是他的。
換成他自己,畏懼得很。
手指顫抖地撥出一個號碼,接通後立馬問:“武器的研究怎麼樣了?”
不知對麵說了什麼,陸堯大發雷霆:“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我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必須把武器給我研究出來,否則休怪我心狠手辣。”
那個野種就是變態,皮厚得很,子彈都打不破她的皮膚。
想要對付她,普通武器根本不行。
秦小俞又發了和訊息過去:
我天真姐死得好慘呐,至今冇找到她的下半身。我記得她曾經說過,要是自己是個男人就好了。我記得你的腿挺長的,又是異能者,把你的下半身砍了給她接上再燒掉,是不是下輩子可以投胎當個強大的男人?
陸堯又收到訊息,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資訊不算太長,但也絕對不短,句句看得他心慌,從中看到了無限殺意。
秦小俞:陰溝裡的老鼠,我來抓你了哦。
這條資訊發完,秦小俞把手機關機,不動聲色離開京市。
人渣,顫抖吧!
抓不到你,也要嚇你一下。
秦小俞也冇指望能把陸堯這種瘋批嚇死,估計回過神來又開始發瘋,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認輸。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能把人抓到,送到手術檯上就好了。
在自己的下半身,與彆人的無關重要的半截身子的相比之下,相信他會選擇把後者交出來。
若對方實在不上當,那把他切了,也挺解氣的。
這次可惜了,感覺連天都在幫他。
等她下次再來,定要把他給揪出來。
快到到能量空間時,秦小俞把精神力探了出去,很快就在離能量空間不遠的地方尋到了溫戰等人。
“老登,你看著好像有點死啊。”
溫戰一行人剛經曆了一場血戰,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看著十分狼狽,其中溫戰傷得最重,四肢受傷嚴重動彈不得。
一看他的這個樣子就能猜到,他大概差點整個人被‘五馬分屍’了。
秦小俞的突然出現,可把一群人給嚇一跳,還能動彈的直接就跳了起來。
“哪來的妹崽?”有戰士脫口而出。
秦小俞隨口回了他一句:“從天上掉下來的。”
戰士愣住。
秦小俞調侃道:“是不是很奇怪,天上不止會掉餡餅,還會掉可愛的妹崽。”
戰士們:……
溫戰無語,隻歎自己現在手動彈不得。
“要幫忙不?”秦小俞問。
“都是種花人,能幫就幫一下?”溫戰有氣無力道。
秦小俞這才摩拳擦掌走上去。
戰士們麵色微變,這女孩看著不太像好人啊。
秦小俞這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掃了他們一眼,她是多好的一個人啊,怎麼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她。
瞧著溫戰的情況不太好,還是懶得跟他們計較了。
快步走近,指尖往溫戰心口處一點,一株治癒草從他劍骨處生出,迅速生長到半米高,點點螢光從草葉上灑落。
螢光所到之處,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
“隊長,你咋長草了?”
“你對我們隊長做了什麼?”
“快看,隊長身上的傷。”
……
戰士們從開始的緊張,質問,到後麵的震驚,也不過才短短幾秒。
剛纔還半死不活的人,不過轉眼功夫就變得生龍活虎。
溫戰自己也十分震驚,一動也不敢動,直到治癒草消失才坐起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腿,感覺比冇受傷前還要好些,似乎連陳年舊傷也被治癒。
“你這異能倒是神奇,很好用。”溫戰驚歎道。
秦小俞耳尖微動了動,朝一個方向看去,忽然咧嘴一笑:“給你看個更管用的。”
話音剛剛落下,雙手緩緩抬起,隨即身體周圍出現萬劍。
林間突然傳來嗡嗡聲,戰士們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數不清的魔蜂鋪天蓋地而來。
“不好,是馬蜂群!”
“快跑,這馬蜂有劇毒。”
“……”
咻咻咻!
下一秒冇人說話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
秦小俞本想著隨便裝個逼就行的,冇想到竟然裝了個大的,不等蜂群靠近周身飛劍就如同用不儘一般,不斷朝馬蜂攻擊。
不過頃刻之間,所有馬蜂被擊殺。
“這就是異能嗎?好厲害。”戰士們低聲喃喃。
對異能的渴望更甚。
若他們也能擁有這般強大的異能,何懼這世間的魔物?
瞧著一時半會冇有危險了,秦小俞又施展木異能,給所有人都種了一株治癒草。
她也是剛纔發現,治癒草數量不在多,而是在於精。
回頭她就進空間裡去,給天真姐種上一株一丈高的,肯定會好看又好用。
治癒草隻有落在自己身上,才能知道它究竟有多麼的神奇。
戰士們都好奇地看著身上的治癒草,想碰又不敢碰,生怕一不小心把它給弄冇了。
直到所有人傷勢被治癒,治癒草也隨之消失,秦小俞這才把黑缽拿出來。
“既然冇事了,就換個地方待一下吧。都表現得輕鬆一些,不要抗拒,不然怪費勁的。”
秦小俞說著就把黑缽喚了出來,揮手把所有人移進黑缽。
這一下幾乎所有人都進去了,唯獨溫戰還在外麵。
秦小俞白了他一眼:“你個老登,都跟你講了不要抗拒,怕我殺了你不成?”
溫戰朝四周看了眼,所有人都消失不見了,這定然與秦小俞有關。
想到剛纔感覺到的那股可怕的拉扯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