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強多了,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天真姐確實被陸家人給嘎了,隻是我把他們研究室掀了個底朝天,也隻尋到了她的上半身,還有下半身不知所蹤,我要你幫我找到。”
秦小俞說話時麵色很是難看,深呼吸了幾下,才讓情緒平靜下來。
“找到後放進時間靜止的空間,需要保證生機不滅。若是你們能辦好這事,先前欠的可以一筆勾銷。”
溫戰指了指陣盤:“包括這個?”
秦小俞磨牙:“包括。”
不要臉,薅小孩子的羊毛。
要不是看在就算讓他們賠,估計也賠不到什麼好東西給她,纔不會這麼大方答應下來。
“走吧,看完了就出去。”秦小俞手一揮,又把人帶了出去。
“你走吧,我還要在這裡待上幾天。”
溫戰問:“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秦小俞搖頭:“暫時冇有,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說完又沉了下去,這幾天她打算留在這裡研究一下這個陣盤。
溫戰看著恢複平靜的湖麵,又等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到了湖邊,有小戰士來接應,上岸前他好奇地詢問了一句:“老登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小戰士:“老大這都不知道嗎?老登啊,是指蹬鼻子上臉的老東西。”
溫戰:……
罵的可真臟!
溫戰摸了把臉,人家小丫頭也冇罵錯,他確實挺不要臉了。
“我還有事,不用跟著,你們忙自己的去。”溫戰說完快步上車離開。
景心湖的事情得上報一下,先前隻知道景心湖不一般,卻查不出來是怎麼回事,隻下意識將之保護起來。
說到保護,又想到秦小俞。
這人厲害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在眼皮底下走過也不會被髮現嗎?小丫頭看著可不像是第一次來,慣犯一個。
地球結界?
溫戰剛找到領導,正彙報事情,就收到了領導的通知。
“溫戰你來得正好,八百裡外的山林出現能量空間這件事是真的,陸氏有人從那邊回來,確實覺醒了異能。”
領導指著地圖的一處:“由你領隊,帶人前去能量空間覺醒異能,務必要每個人都活著回來。”
溫戰:“是!”
溫戰領命,想著景心湖的事情,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先不上報。
那小丫頭凶的很,要是上報後有人去打擾到她,怕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走。
看了看領導遞過來的名單,他主要目光還是放在名單上體質等級。
“領導,八級的戰士也跟著一起去,會不會不太好,畢竟他們還冇有覺醒異能的條件。”
其實九級的也不行,網上那個鐵鍋說了,必須要十級才行。
“無妨,隻是讓他們去觀摩一下,順便曆練一番,這一路應該不會多安全,人多力量大。”
溫戰領命離開,出了基地後想了想,給秦小俞發了個訊息,表明瞭自己要去能量空間的事。
在他看來,這個鐵鍋十有八九就是秦小俞的馬甲。
小丫頭……人美心善,說不準會給他一些建議呢。
很快就收到回信,詢問他什麼時候出發。
秦小俞回他一句:很好,菜就該多練。
溫戰:……
很好,很小魚。
秦小俞回完訊息繼續研究陣盤,正好現在得了不少星源石皮,夠她練手好久的。
陸家。
陸堯費了很大功夫纔回到家,剛把自己的重大發現說出來,還冇要求家族保密,就見所有人神色古怪。
詢問後才得知,對能量空間一事,早在他失蹤的那日就被廣而告之,甚至網上還有許多與之有關的注意事項。
噗!
陸堯聽完,一口血噴了出來。
天知道他被從那麼高的地方扔下去,是有多麼艱難才活下來,身上攜帶的所有通訊設備都被扒乾淨,聯絡不到任何人。
那日他從劇痛中醒來,發現自己掛在一株將死的靈植枝頭上,左胸口被樹枝洞穿,身上的血液幾乎流乾。
幸虧他心臟長偏了,不然必死無疑。
旁邊一株魔植對他虎視眈眈,不停地用枝條鞭笞他,試圖將他扯進土裡,要不是身體被串著,可能真成了肥料。
連著被鞭笞了半月之久,吸收了他鮮血的靈植終於重煥生機,頭頂枝條上那顆原本蔫了的果實漸漸長大。
他想伸手去摘,可一點力氣都冇有,離得太遠也夠不著,還不敢有太大動作,為了活命他隻能等。直到果實熟透掉落,他接住吃掉,渾身的力氣才漸漸恢複,掰斷了胸口的樹枝救下自己。
那時候他覺得老天都在幫他,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冇死,被樹枝洞穿胸口冇死,被吸了整整一個月的血也還是冇死,甚至還因禍得福。
之後更是驗證了他心頭的猜測,不慎掉落能量空間,痛苦掙紮了許久不僅冇死,還覺醒了火異能。
他以為這些都是他一個人的機緣,彆人若想得到,必須要聽從他的命令。
結果卻告訴他,他所謂的機緣,所有人都能得到,那壓根不是什麼秘密。
好恨!
噗!
氣急攻心,加上舊傷未愈,又吐了一口血。
“家主,要保重身體啊。”族人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儘管那能量空間不是什麼秘密之事,可放眼整個京市,現在有幾個人體質能達到十級?”
陸堯被安慰到了。
冇錯,他就是天之驕子,不管是在末世前,還是末世以後,他都是王者。
放眼整個京市,冇有人能比他更強。
深吸一口氣,胸口又疼了。
到底是被穿透了整整一個月,哪怕後麵傷口已經癒合,還是留下了後遺症,估計要好久才能消除。
三個多月未歸,陸堯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不過此時他更關心的,是在他失蹤以後,那個女人有冇有擔心他,尋找他,手機卡剛剛補上,立馬就開機檢視起來。
許久聯絡不上,手機裡的資訊不少,未接來電也有。
隻是仔細翻了一遍又一遍,始終冇尋到自己想要的。
“阿嫻,你真就這麼狠心,連一句關心的話都冇有嗎?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