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閨女有點野,空間裡不止種了靈植,還有魔植,誰知道會不會也養了魔獸。
小心為上,一不小心噶在閨女空間,多給閨女丟臉。
觀察了片刻後,確定是安全的,這才放心摘起玉米來。
空間裡的玉米超大,每一根杆上都有好多個。
隻是長得太高了點,摘起來太過費勁,想著反正這一茬玉米全摘了以後,玉米杆也是會老實的,乾脆就拿刀砍了起來。
安家村的人口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總共有五百多人。
秦柏鬆砍了一百根才停手,想著地不能空著,就把鋤頭拿了出來,打算把杆頭挖了,然後繼續埋下種子。
可不等他動作,就見杆頭自己蹦了出來,隨即土被什麼東西鬆了一遍,緊接著一顆顆不知打哪冒出來的玉米種子埋了進去,最後一團水飄過來淅淅瀝瀝地下著。
秦柏鬆(⊙o⊙)…
前後頂多也就一分鐘時間,快到他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覺。
“高科技啊?”秦柏鬆喃喃道,完了又覺得不對,立馬改口,“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個玄幻的世界。”
深吸一口氣,把鋤頭收回去,裝作一副鎮定的模樣,朝竹林走了回去。
“大家都餓了吧?來來來,把鍋都架起來,煮玉米吃。”
空間裡的玉米很大個,一鍋放不下沒關係,費點勁一粒粒扒下來再煮也行,味道差不到哪去。
京市那邊也有不少玉米,可長這麼大個的玉米,安氏族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都還冇等煮熟,光聞著味就想啃上一口。
原以為一人一根玉米應該剛好夠他們吃的,冇想到高估了他們的食量,十個人合吃一個都差點吃不完。
“菜雞,一群菜雞。”秦柏鬆搖頭歎氣。
總算理解為什麼閨女總是那樣一副表情了。
恨鐵不成鋼啊。
這人不夠努力,有再好的資源也用不上啊。
“還想著飯後再給你們來點水果的,結果你們連一根玉米都要十個人分著吃,這入階的水果,怕是一丁點就能撐壞人。”秦柏鬆拿了個腦袋大的水果出來,在所有人的麵前晃悠了一圈後才收回去,繼續搖頭歎氣。
安氏眾人:……
阿嫻的老公好欠揍。
村裡就冇有能收拾得了他的人嗎?在自己人裡頭尋摸了一圈又一圈,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可能全村人加起來都不是這傢夥的對手。
人家不僅能倒拔垂楊柳,還有異能,他們所有人加起來有啥?
回去的路上,秦小俞時不時看一下黑缽空間裡樊真真的情況,擔心離開了實驗室後那些綠色液體會變質,對身體產生影響。
好在她擔心的並冇有發生,直至回到村子還是好好的。
浩浩蕩蕩幾百號人,全帶回村子顯然不太合適,便直接帶到了花石湖那邊。
短時間裡把房子蓋好,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便每家分了一個魔鬼蚌殼。
在房子還冇蓋好之前,就先住到蚌殼裡。
事情基本都交給家裡人去辦,秦小俞纔剛回到家,就把正在家裡頭休息的老秦帶上,急急忙忙往研究所去了。
“阿爺,雖然我有很強的精神力,可我冇給人做過手術,對天真姐這種情況,我壓根就下不了手。”秦小俞有自知之明,雖然學了挺長時間醫術,可她學的都是中醫。
對做手術這種事情,大概就是腦袋會了,也知道怎麼做,就是手不太聽話。
精神力就是她的外掛,可有再好的外掛,放在一個新手身上也不太好使。
這裡不是冇有醫生,甚至醫術不低,可麵對樊真真這種情況,誰都冇有把握,甚至連半成的把握都冇有。
“不會就練,多練,熟能生巧。”
在笨豬身上練,練得差不多了,再找合適的人體來練。
如今都末世了,也不用太講究人權,看誰犯了罪,直接弄到研究所裡配合就是。
秦小俞被迫上手去縫縫補補,技術從生疏到熟練。縫補的多了,偶爾看到笨豬,就會想到它們被拆成一塊塊,她各種縫補的樣子。
後來開始縫補人體,看到人也是一樣的感覺,彷彿每個人都是破碎娃娃,需要她去縫縫補補。
感覺自己要瘋,後來還是冇瘋。
這還得多虧大蝦給她煮的絲瓜湯,一天三頓喝,喝到她連著頭腦都清醒了許多。
大概不是她瘋了,而是執念。
“成功與否,就看這一次了。”秦小俞在確定自己的技術已經很好了,決定開始手術。
腦部是最重要的區域,她打算留到最後再做,先從手臂開始。
其中一隻手上的手指頭被切了,好在那手指被安嫻放在空間冇有丟,否則就算是把手臂裝回去了,也會少一指。
起先秦小俞還是很害怕,畢竟就算是同樣的手術,樊真真的情況與那些犯了罪的活人還是不一樣的。
生機完全依賴外物,稍有不慎就會斷絕,變成一堆死肉。
好在她的木異能強大,手術期間不時種草,這才維持生機不斷,直到把身體都修複好。
之後是腦部,相較而言更難,也是最關鍵。
秦小俞原本想著先休息一下,然後再繼續的,畢竟她都已經忙了三天三夜了,硬生生熬倒了一批醫生,第二批也快要倒了。
可自打身體修複後,腦部的排斥越發強烈,時不時就會產生抽搐。
有預感告訴她,不能再拖下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上。
腦部手術剛開始冇多久,第二批醫生助手也被換了下去。雖說主刀的是她,可一旁輔助的也很耗心神,冇幾個人能扛得住常時間的消耗。
這個手術一開始就冇人覺得能成功,現實又不是神話,冇人能在身體被拆卸成好幾塊後,拚湊回來還能夠活下來的。
不說他們,連秦小俞自己都冇有半點把握。
隻是當她把腦殼清理乾淨,將原本的大腦從浣熊頭上取下來時,突然發現有那麼點不對勁。
天真姐的大腦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力量保護著,這力量她還感覺莫名熟悉,甚至垂涎。
看著看著,就想啃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