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秦浩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怎麼就契約了這麼個大傻子。
“熊大,你個傻狗熊,往後一個月你的食物隻有火龍果!”秦浩快要被它給蠢哭了,又不好把自己想偷懶的事情說出來,隻得這般威脅它。
誰知熊大是個憨貨,聞言一點都不難過,還十分認真地衝他吼吼了幾聲。
表示它知道了,也表示這口糧由它自己來摘,不用麻煩契主大人。
秦浩:……
你可真是個乖孩子。
秦小俞都快要笑噴了,腹黑狡譎的大堂哥遇上了無比實誠的憨貨熊,這算不算是遇著剋星了?
“大哥努力啊,我看好你。”秦小俞衝他揮了揮手,然後帶著自家幾隻契約獸朝山腳的另一邊走去。
以防萬一,她不可能不幫幫忙,還是要摘一些的。
到時候他們采集的火龍果不夠的話,她就拿出來充數,夠了的話就賣給村裡人。
這火龍果是個好東西,裡麵蘊含能量很是充足。
不過吃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嘴巴儘量不要碰到皮,更不要吃到,畢竟皮上的毒素不少。
還有一點不好,就是染色效果還是很強。
“吱吱。”
到了山腳的一處,秦小俞剛把黑缽拿出來,打算收些火龍果進去時,小倉鼠突然吱吱叫了起來。
聽它的意思,是這龍山底下有好東西。
可秦小俞走到它跟前看了下,它所指的地方全是石頭,彆說她這麼大一個人了,就是它這麼小的一隻小倉鼠也不好鑽進去。
“吱吱。”挖進去。
小倉鼠的聲音聽著有些急切,可秦小俞看了看那石頭,又拿出鏟子來戳了戳。
“不行,太硬了,難挖得很。”
秦小俞說著就把鏟子收了回去,將黑缽拿了出來,用力量控製著把火龍果一個個收進去。
一股吸力傳來,小倉鼠差點也被吸了進去,忙往邊上躲了躲。
又覺得不太安全,乾脆順著秦小俞的褲腿爬了上去,趴在她的肩膀頭上繼續吱吱叫著。
它真的感覺那裡有寶貝,隻要把石頭都挖開。
秦小俞被它吵得頭疼,自家這小倉鼠不會進化成尋寶鼠了吧?可尋寶鼠不都是金色的麼?她家這隻可是白灰色的,毛著瞧著還挺花。
“彆吵了,那真不好挖。要不然你自己再鑽鑽,說不準就找到點縫鑽進去了。”
“吱吱。”
小倉鼠立了起來,爪子揪著她的耳朵,十分大誌地吱吱叫著。
它要是能鑽進去,早就鑽進去了,還用得著她挖麼。
秦小俞被它煩得不行,幾次把它扒拉下去,它還是會爬上來衝她吱吱叫,好幾次甚至拽著她的耳朵打提溜。
鐵鍋瞅了片刻,忍不住起了好奇心,慫恿著大黑和它一起去檢視。
小倉鼠所指之處原本應該是十分巨大的山石,不知什麼緣故出現了裂紋,小倉鼠曾試圖從這些裂紋鑽進去,但不管試了多少次都失敗了。
鐵鍋和大黑鬼鬼祟祟走了過去,盯著山石上的裂紋一個勁地看。
大黑伸出一隻牛蹄,朝山石踢了踢,又踢了踢。
“嘎!”拿角頂啊。
大黑蹄子都還冇放下,扭頭就給了它一個白眼。
“哞。”
這山石多硬啊,一不小心把它美麗的角給頂斷了,它找誰哭去。
鐵鍋見它不上道,隻好自己也伸出腳來,在山石上踹了踹。
見山石紋絲不動,它又下嘴去叨。
連厚實的鋼板它都能啄出坑來,偏偏啄到這山石時毫無反應,可見它是有多麼的堅硬。
“嘎,頂啊。”鐵鍋自己不行,就慫恿大黑上。
大黑也著實好奇,猶豫了下還是撞了下。
砰!
牛角撞在山石上,瞬間撞出了火花來,可山石仍舊半點也不動,甚至一點碎屑都冇掉。
秦小俞的目光總算被吸起了過來,看了看大黑,又看了看鐵鍋,很快就從眼前的場景,以及它們的嘀咕聲中瞭解到了什麼。
瞧著收到的火龍果有不少,便先將這事放下,朝大黑和鐵鍋走了過去。
“你們乾什麼呢?”
大黑舉起蹄子,鐵鍋舉著翅膀,齊齊朝對方指去。
“嘎。”
“哞。”
小倉鼠又一次爬上秦小俞的肩膀,爪子抓得死緊,又繼續衝她吱吱叫著。
秦小俞聽明白了,它們是想要看一下小倉鼠所指的地方是不是真有寶貝,又會是什麼樣的寶貝。
可它們都試過了,這山石打不開。
“真好奇?”秦小俞問。
“哞。”
“嘎。”
“吱。”
契約獸們異口同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小倉鼠還怕她看不見,果斷從她的肩膀跳到大黑腦袋上,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她。
秦小俞:……
算了,看在你們這麼努力賣萌的份上,她就試一下吧。
秦小俞又把鏟子拿了出來,試著往山石上鏟了鏟,結果鏟子尖尖都捲了,山石還是紋絲不動。
看了它們一眼,見它們還是眼巴巴的,便又把斬骨刀拿了出來。
先是劈了劈,見不管用又卡在裂縫裡頭撬了撬,用了斬骨刀能承受的最大力度,還是冇能把山石給撬開。
“看吧,不是我不努力,而是這山石它真的太結實了。”
秦小俞伸手摸了摸山石,這材質可真夠結實的,怕不是拿回去也能當個什麼材料來使。
“主人,這裡麵好像是有點東西。”黑蛋這時也冒了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山石山。
秦小俞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山石,伸手把它給捏住,朝山石懟了過去。
“不然你鑽進去看看?”
黑蛋:……
黑蛋有點無語,但還是耐心道:“主人,與其讓我進去看,你不如用精神力探查一下,畢竟我不能離開缽缽太遠。”
秦小俞被它這麼一提醒,纔想起來自己還可以用精神力去探查,忙凝了凝神,然後將精神絲探了進去。
片刻後秦小俞發現自己的精神絲竟然無法滲透這山石,隻能從裂縫中艱難往裡麵鑽。
黑蛋瞅著有點無聊,找了個裂縫就往裡鑽,可隻鑽進去了半個身子,就趕緊將自己拔了出來。
這山石很奇怪,對它有極大的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