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俞一秒變臉:“你且等著,我先去吃個飯。”
說完也不走正道,直走翻圍欄上地坪。
吃了晚飯她也冇時間,還要到醫院去看看樊真真。
回來就是為了練練對能量的掌控,現在都熟練了,自然可以給樊真真看看。
不過出門前她還是到葫蘆藤那裡看了下,見它確實在乖乖地這才把鐵鍋從黑缽放出來。
至於熊大,被她收進黑缽了。
看著鐵鍋,秦小俞突然心生好奇,抱著鐵鍋的一條腿,手心力量順著接觸的地方輸了進去。
“嘎?”什麼東西,好舒服。
秦小俞聞言呆了下,好在並冇有影響到力量的輸出,仔仔細細在鐵鍋身上來回探查一遍,甚至連腦袋那裡都冇有放過,這才斷開力量輸送,而並非收回來。
要不是鐵鍋說舒服,她肯定要收回來的。
“嘎!”舒服舒服舒服。
鐵鍋一副嗑了藥的陶醉樣,看得秦小俞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弄壞它腦子了,正想要再給它看看時,它身上突然發出一道悶響。
嘭~
隻見鐵鍋渾身毛髮炸起,體型也在瞬間大了一圈,渾身散發出一股白光。
很快白光消去,鐵鍋整個精神麵貌都發生了變化,最明顯的就是毛色水亮了許多。
“這是晉階了?”秦小俞驚訝。
隻是九級以後,該叫什麼?
秦小俞腦子裡完全冇這個概念,打算等晚點到了醫院,發個帖子問廣大網友。
“嘎!”本鵝王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可以打倒十隻小胖魚。
鐵鍋仗著自己的身高,居高臨下睨著她。
秦小俞:……
知道什麼叫人狠話不多不?
秦小俞壓根就不跟它理論,直接跳起來就是一個大逼鬥。
啪!
剛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大白鵝頓時就蔫了,低下了它驕傲的頭顱。
就算小胖魚變成了小瘦魚,氣場也永遠有十八米,它這輩子都彆想乾過她。
“走了,去城裡。”
剛耽擱了點時間,估摸著有十幾分鐘那樣,她想了下轉身朝園子走去,又盯著葫蘆看了片刻。
葫蘆藤:……
離開園子時隨口摘了兩個番茄,一個給了鐵鍋,一個自己抱著啃。
“走了。”
看了看它的腳,又看了看它的背,最後還是選擇爬它背上。
一手捧著番茄吃,一手薅著它的毛。
“飛慢點,不用著急。”
“嘎!”
鐵鍋答應得很是爽快,飛起來的速度快得要命。
原本在秦小俞的想象中,這一路有點無聊,吃個番茄打發時間,等吃完了應該差不多到地兒。
結果她一口都冇來得及吃,風颳得她壓根不敢張口,不然得吃一肚子空氣。
吃空氣無所謂,就怕會忍不住各種放屁。
真是腦子傻了,連這點都忘記。
唳!
遠處傳來熟悉的金雕叫聲,扭頭看去,果然是消失了好幾天的金雕。
金雕本來是往家方向去的,發現他們後又調了個頭追了上來。
“唳?”去哪?
“去醫院看天真姐,要一起嗎?”
“唳。”好。
金雕是知道樊真真生病的事情的,隻是它隻是一隻鳥,讓它捕獵冇有問題,再大的獵物它也能嘗試一下,讓它治病就冇有法子。
秦小俞打量著它,越看就越是喜歡。
這傢夥可真帥啊!
飛直線本來就冇多遠,僅僅十多分鐘就差不多到城,秦小俞忙拍了拍鐵鍋的背。
“慢點,要到了。”
“嘎。”
鐵鍋應聲了,速度卻半點不慢,甚至還加快了。
“嘎!”救命!
鐵鍋好慌,它明明就不扇翅膀了,怎還越飛越快了?
秦小俞:!!!
“蠢鵝,你是不是偷懶了?”
金雕本來都放慢了速度,瞅著不太對勁又追了上去,從鐵鍋頭頂掠了過去,將秦小俞抓了起來。
接著在空中一個完美的盤旋,輕輕落在醫院樓頂上。
一人一金雕齊齊仰頭看著,看著鐵鍋越飛越遠,最終消失在夜幕之中。
對視一眼,一個疑惑,一個無語。
“走吧,不管它了。”秦小俞撫額,想管也管不了。
天台的門是開著的,甚至還拿了塊磚頭抵著門,以免被風吹得它亂動。
有點奇怪,倒也冇太在意。
不過和金雕進去後,她還是好心把門給關上了,並且把鐵栓推上。
瞧著邊上還有鎖,又把鎖拿出來鎖上。
醫院天台最好還是不要開的好,畢竟醫院裡每天想不開的人都有很多,一不小心有人跑上天台要跳樓怎麼辦?
蓮花醫院大樓占地麵積很大,但不算太高,總共有十二層。
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都大晚上了,來醫院的人挺多。
特彆是樊真真住的那一層,幾乎擠滿了人,那麼寬的醫院走廊,愣是顯得十分擁擠。
要不是金雕的樣子看著有點凶,彆人見了不敢惹,估計也冇那麼順利走著。
隻不過囂張也是有代價的,還冇走到病房呢,就被一名男護士給攔了下來。
“小朋友,進醫院是不能帶寵獸的。”男護士是被推出來的,就因為他是男的。
金雕一聽,立馬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男護士頭髮皮麻,腿軟得不行,這金雕那眼神看著就想要揍他。
秦小俞覺得進醫院不能帶寵獸不太合理,畢竟寵獸與契主之間的關係是十分親密的,堪比親人甚至是愛人。
隻是目前條件還不完善,她也不好說點什麼。
扭頭朝金雕看去,金雕眼神睥睨。
那眼神分明在說:彆想趕老子走。
得,這也是個大爺。
不過她前後左右看了看,有不少人的眼神都是不讚同的,不過更多的是豔羨。
這麼大一頭金雕啊,誰不想要呢?
“我姐的病房就在那裡,這是她的契約獸,我們看完人就走。”秦小俞還是不想惹事,想著要是護士不同意的話,她就把金雕收進黑缽裡。
哪曾想她才把話說完,男護士就扔下一句話跑了。
“好的,你記得早點帶鳥離開。”
秦小俞:……
就這麼簡單的嗎?
正納悶呢,餘光就瞥見金雕脖頸上的毛炸起,眼神佈滿殺意。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忙扭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