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說道:“你這麼熱情,長得這麼漂亮,不能到這裡當服務員,跟我們去創業嘛,當前台副總。”
姑娘嚴重地瞟了旭哥一眼,嗔道:“儘拿我取樂。”
旭哥說:“我是說真的,給你一張名片。”
姑娘接過名片認真地看了,然後說:“我也有名片。”
說罷遞了一張給旭哥。
旭哥念道:“肖玉立。挺好,幫我找一個叫婷婷的,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叫婷婷玉立。”
她吃驚地說:“你真會說話,我姐姐就叫婷婷。我們倆的名字就是這個意思。”
眾人大笑。
朱加華說:“他就喜歡姐妹花。”
肖玉立盯了朱加華一眼,眼角眉梢全是嬌嗔之意。
旭哥揮揮手,說道:“等會再談。”
女子走了。
熊十辨和朱旭華一齊問:“你又要辦飯店?”
旭哥說:“你們不是來聽索洞是如何發現的嗎?先聽書記談。我是為書記錦上添花,發展旅遊業,辦個與眾不同的飯店。所以,我纔要她半小時之後才上菜。”
熊十辨和朱加華一齊望著我。
我說:“等會李旭日會把他的飯店講得神乎其神,我也來點文學手法,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發現東南方向有一個洞,結果第二天,中營縣的縣委書記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果真索洞有人探洞。”
大家哈哈大笑。
熊十辨忙說:“這個有意思,旅遊就是講故事,越神奇越好。”
朱加華說:“這一點也不為過,中營本來就有個洞,你跟我們說過,做夢證明你一心撲在工作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旭哥說:“他是真做了這麼一個夢,當天還給我打了電話,說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隻是怕你們認為是假的,他才說用文學的形式來講述。其實是真的……”
我想假戲要真演,不能違背事實。
心想,先天晚上做夢,第二天就打電話給李總。事實上那天冇打過電話給他。查起來冇有依據,便說:“確實做過這樣的夢,以前和他說過,當天打電話,那是李總誇張。”
熊十辨說:“隻要說過就是個奇蹟,一定要寫在解說詞裡。”
我說:“這個不能寫,說說可以。”
於是,我就介紹起這個洞來。
我從曆史上就存在這個洞,講到這次探險隊進洞,然後目前封洞,等待第二次專門探索。主要是把細節講足,聽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我講完,李旭日再說他的農莊計劃,也聽得熊、朱兩人一愣一愣的。
熊十辨感歎道:
“我不相信算命,隻相信科學,但這麼神奇的一個洞,前任冇發現,前前任也冇發現。偏偏遇上你就發現了。很奇怪。”
我插嘴:“當地鄉政府還是知道有這麼一個洞。”
熊十辨說:“知道有什麼用?中醫學院的學生都知道開處方,但有幾個能治疑難雜症?重要的是你會號脈嘛,要開發建個洞。
再說是你去了,你要開發那個索洞鄉,才引起彆人來投資,彆人一投資,江左城裡的人才知道中營發展旅遊。
中營準備發展旅遊,纔有一些人前來看一看中營是個什麼樣子,說不定這個探險隊是看了幾次,才作好準備去探洞的。”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附和。說絕對是看了幾次才動手。
我覺得十辨考慮問題有中醫師的獨特之處。心想,一個人患大病,也不是一下就患,是小病積累起來才爆發大病。
這個探險隊也肯定不是來一次,他們至少來過幾次,先來察看地點,試探性地走走,然後纔回去準備裝備,正式探洞。
朱加華說道:“熊醫生分析得相當對。隻有你去了才啟動中營旅遊,中營開始做旅遊了,纔有人去探險,才發現洞內的奇觀。這個功勞,你當仁不讓。”
熊十辨接著說道:“你是第一功勳,這個不用爭辯。我們再聽聽李總的飯店怎麼搞。”
李旭日把他辦飯店的思路,談得眉飛色舞。
這次,是朱旭華搶著發言:
“你天生是個商業奇才。不過,唯有一點,郝書記發現這個洞,是為了人民群眾過上幸福生活,而你卻是為了中飽私囊。”
大家哈哈大笑。
旭哥說:“我哪裡是中飽私囊?是帶領當地群眾致富,你這個認識水平,不能當大官,當大官的話,社會會退步。”
大家又哈哈大笑。
笑聲中,肖玉立進來了,笑道:“李總,超過半小時了,我一直站在外麵不敢進來。”
旭哥問:“你姐姐呢?”
“她也站在外麵,你們在說話,我怎麼好帶她進來呢?”
說罷,朝外喊了一聲。
外麵進來一個姑娘,進門就欠欠身子,說道:“客人們好。”
我一看,這個叫婷婷的,跟玉立長得一模一樣,便問:“同一天生的?”
婷婷笑道:“領導說得對。”
旭哥說:“你怎麼知道他是領導?”
婷婷說:“我妹妹給我看了你的名片,你這麼大的連鎖店老闆都坐下首,那麼他們三個人不是領導就是名人。”
旭哥說:“好,點菜,記住,我下次會來找你們。”
一會兒,飯菜上桌,旭哥隨身帶了一瓶茅台,大家邊喝邊聊。
我說:“今天聚會,除了歡迎你們過段時間去索洞玩,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們三個人,過段時間去看看我師父。
人老了,交際少,一個人寂寞。其次,我覺得他精神狀態不好,身體消瘦,請十辨兄給他看看病。他提齣兒子要調動,我會幫他辦好。”
熊十辨說:“李老冇病。主要是精神狀態不好。他老伴以前上腿有病,我治過,加上醫院也治,現在好了。好了就全信佛,不管家庭,不管老頭,天天和那幾個老女人一起做禮拜,走火入魔。
關於他的病,我倒是可以出個主意。”
我問:“什麼主意?”
“等他兒子調回來就住進李老家,照顧他媽媽。把李總接到李旭日的飯店……那個演義中心去當顧問。我保證他文思泉湧,精神一愉快,身體就好了。”
我望著李旭日。
李旭日笑道:
“書記,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什麼時候忘恩負義過?
在四水,你要我接送李總,我年年接送,現在要讓李老到索洞去,我熱烈歡迎,並且會照顧好他老人家。”
朱加華說道:“熊醫生提了一個最好的建議。我們市委那些退下去的老同誌,凡是有愛好的,活得久,凡是除了會當官,其他什麼都不愛好的,不是疾病纏身就是早早過世。”
我舉起杯子,說:“我們都敬李總一杯,天下真男子,人間李旭日。不過,這個我要征求師父全家的意見。”
吃完飯,我們散場。
李旭日送我回家,我取了東西,抱了抱兒子和女兒,一家人送我下樓。
車出院子,我說:“去我姐姐家。我爹打了電話給我,說他們兩老要回家。”
李旭日問:“住在兒女家不習慣?”
“對。你知道我娘那人很挑剔。”
他說:“崽像娘,我發現你一點也不像。相貌不像,性格也完全不同。”
我說:“車多,好點開,認真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