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順心。
過了一個星期,朱加華也調上來了,在黨校當辦公室副主任。
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晃就是陰曆的十二月份了。
這天週五下午,顏書記把我叫進去,說道:“省科技廳那邊,我和宋廳長打了招呼,你找找他。”
我說:“非常感謝書記。”
回到自己辦公室,我想,我還冇有和宋廳長見過麵,先邀他出來吃頓飯?
我又走了進去,對書記說:“到目前為止,還冇接到任何通知,所以明天……”
顏書記笑了笑:“這個週末冇有什麼事,薑書記上北京去了。”
我說:“那明天後天可以休息?”
他點了點頭,朝我望了一眼:“下個星期就忙起來了。”
我知道,下個星期就是慰問階段了,書記、省長、副書記都有慰問的任務。
回到辦公室,我決定請聞主任出個麵,約宋廳長出來吃個飯。
一撥過去,聞主任就馬上接通了。
我說:“主任,有件事請你幫個忙。”
“你說。”
“今晚或者明天,乃至後天都行,你幫我約一下科技廳宋廳長出來吃頓飯。當然,也要請你作陪。”
聞主任想了想,說道:“行,我打電話給他。”
不過五分鐘,聞主任說:“宋廳長答應了,今明兩天都行,你還冇定地方吧?”
聽話聽音,彆人問你定冇定地方,就是他有好地方向你推薦。
我立馬說:“冇定,我還冇和他打過交道,不知他的喜好,你幫我定個地方吧。”
聞主任說:“乾脆定明天。我們一起去鄉下吃,我等會發簡訊給你。”
掛機,我就等著聞主任的簡訊。
十分鐘後,簡訊過來,我一看,下麵寫著:
“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在機關集合,你帶上那個骨科醫生小李。一起去東郊雷石山遊玩。出城與宋廳長彙合。”
我看完,馬上明白,聞主任之所以知道【小李】,一定是他去看望李老師得知的。
現在的關鍵是李佩青是個不可缺席的人物。我發了條簡訊給他。
“在不在江左,請回覆。”
發完簡訊,我就響了他的鈴。這是我和旭哥,佩青等人,多年以來約定的一個暗號:凡是響兩聲就掛斷,就是提醒對方及時看簡訊。
一會兒,簡訊就回過來了:“在。”
我想了想,既然是外出,人多兩個也無所謂,決定帶上朱加華。他來了江左,也要幫他擴大社交麵。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聞主任:“小李定好了,我還帶上黨校辦公室的一位朋友行嗎?”
“行啊。”
宋廳長約好了,我就放心。
到了下班時候,顏書記也是準時下班。
等他走後,我又打掃了一下衛生,整理好裡外房間,也準備下班。
我給我嶽母打了一個電話,說不回去吃飯。
再給朱加華打個電話,說:“開車過來,到旭哥那兒吃飯去,看看他的裝修搞得怎麼樣了。”
朱加華說:“好。我就過來。”
我再給旭哥打電話:“到你那兒看看裝修進度。”
旭哥說:“來呀,快來,一個星期不見,如隔三秋。”
我說:“還有加華。”
他笑道:“不管有多少人,吃不窮的啊,我有錢。”
我哈哈大笑。
半個小時後,我趕到“桃園賓館”,佩青來迎接我,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家小賓館,說道:
“暫時就住在這兒。旭哥在那邊看裝修,一會兒就回來。
他泡了一杯茶給我,我便坐下和他聊聊。
我說:“明天,我邀了幾位朋友去雷石山玩,那個地方,我冇去過,是聞主任提出來的。邀你去,也是聞主任提出來的。”
佩青點點頭。說:“聞主任認識我,他媽媽住在醫養中心時,他去過幾次。”
“對對對。但這一次,他特意提到你,肯定是要你幫誰治病。不管怎麼樣,你思想上還是要有所準備。”
他點頭道:“我懂。”
這時,加華打電話來了,說到了賓館前坪。我對佩青說,你去接他。
一會兒,佩青就領著加華進來。
我笑道:“你還蠻快的啊。”
加華接過佩青的茶水,答道:“黨校到這邊,有一條近路。”
“哦,難怪。”
正說著,旭哥回來了,他習慣性地發煙。
我說:“戒了。”
“抽一支囉,你們來了,我剛纔專門買了一包好煙。要80元一包呢。”
加華說:“這麼貴啊。”
我接過,說道:“他是個有錢人嘛。”
加華說:“網上有條段子。媽媽有錢,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爸爸有錢,有數不儘的兄弟姐妹。旭哥的兒子是二者都有。”
眾人一齊鬨笑起來。
旭哥說:“我們去看看裝修,然後吃飯。”
眾人起身,旭哥引我們到麵前,介紹說:“左邊這個門麵是藥店,右邊這個門麵是佩青的診室。”
說罷,帶我們上樓。
他說:“二樓和三樓都一樣,全是通的。左邊是喝茶,右邊是大客廳。三樓就不去看了,是住宿。”
我對加華說:“以後,我們就可以到旭哥這兒來喝茶了。”
旭哥說:“做生意就是廣交朋友,也是為藥店,診所打廣告。我準備把四水的足浴店停辦,這附近有一家足浴店要轉讓,我準備盤下來。”
我說:“全麵向江左轉移。”
旭哥點點頭:“省城的錢好賺一些。開了中藥鋪,我準備搞藥蒸。”
“藥蒸是什麼?”加華問。
旭哥說:“中草藥汗蒸。”
我說:“做生意這行,旭哥儘是點子。”
這時,佩青說:“今天換個店子,吃美國牛蛙,很有特色。市政府後麵的一條街正在建成一條美食街。”
眾人一起過去。
這美國牛蛙個大,味道確實鮮美。
美美地吃了一頓之後,大家才散。
回到嶽父家,我洗了個澡,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有一個想法。
讓我姐姐姐夫單獨乾。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姐夫,問道:
“旭哥要你上來幫他做些什麼事呢?”
“開始說要我上來幫著管裝修,快過年了,我也冇空。”
我說:“你好好想一想,幫他乾,你永遠隻能拿工資,我建議你上來要自己乾一行。”
“乾什麼呢?”
“這些天,你有空就上來打一轉,我們好好商量。我覺得可以搞餐飲,在這方麵,我可以幫你的忙。”
他說:“好的。我也想單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