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表麵上對算命這種事情嗤之以鼻,但實際上,當雨晴已經安然入睡時,我獨自一人,難以入睡。偷偷地從床上爬起來,泡上一杯熱茶,然後坐在窗邊,讓思緒隨著茶香慢慢飄散。
我之所以會失眠,完全是因為遇到這個算命先生。他僅僅通過我舔嘴唇這樣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就推斷出我出生時就已經斷奶了。這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我不禁開始思考,他到底是怎麼猜得如此準確的呢?難道僅僅隻是巧合嗎?
可是,他卻堅稱自己並冇有任何依據。然而,當我靜下心來仔細琢磨時,卻發現其實還是有一些蛛絲馬跡可以作為依據的。
比如說,我從小就有舔嘴唇的習慣,這很可能是因為我在嬰兒時期渴望得到母乳的滋養,但卻始終未能如願。如此一來,我隻能依靠喝牛奶來成長。而現在的我對牛奶毫無興趣,或許也正說明瞭這一點。
此外,那個算命先生還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舔為求彆人喂進之食。”
這句話初看似乎平淡無奇,然而細細品味,卻發現其中蘊含著深邃的人生智慧和哲理。
它所傳達的核心思想是,人不能過度依賴他人的供養,而應該培養自己獨立自強的能力和本領。
當我深入思考這個觀點時,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工作經曆。儘管我在工作中取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成績,但這些成就的取得,很大程度上都得益於他人的協助與支援。
如果我始終依賴他人,那麼恐怕很難真正實現自我的人生價值,更難以在人生道路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正當我對算命先生的話語陷入沉思之際,他的最後一句話——“帶子呈祥”,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我瞬間有了新的領悟。
難道說,這句話的含義是指自從我的兒子出生後,我便會一直擁有吉祥如意的生活嗎?這似乎有些道理,畢竟當時喬憶蘭並不想要超超,而我卻毅然決然地選擇將他帶在身邊。
然而,除此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含義呢?難道說,姓名中包含“子”字的人,對我會有某種好處嗎?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盤旋不去,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我開始回憶起身邊那些名字裡有“子”字的人。
比如“李旭日”、“李又白”,他們的姓氏“李”中都帶有“子”;
還有“孟九符”,他的姓氏“孟”同樣也帶有“子”。
甚至連蕭書記都叫“蕭子良”,直接帶有“子”字。
這一連串的發現讓我越發覺得這其中似乎隱藏著某種玄機。
我苦思冥想了許久,試圖從這些名字中找到一些規律或者聯絡。突然,我靈機一動,想到了“舒雨晴”和“汪原野”這兩個名字。
仔細觀察後,我發現“舒”字的右邊部分“予”,看起來很像一個“子”字;而“野”字的右邊部分也是“予”,同樣也很像“子”字。
就這樣,我坐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一樣發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之中。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發現有些荒謬,但又無法說服自己不去相信。此時此刻的我,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迷信信徒,被這些毫無根據的想法所左右。
坐了一陣,我終於回過神來,不禁啞然失笑。我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為是多麼的可笑和荒唐,竟然會因為一個字而如此糾結和迷信。
我搖搖頭,告訴自己要擺脫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迴歸到現實生活中來。心想,也許自己走火入魔,對一個八字先生講的話,太過份在意。
我本想去睡,但又冇有睡意。竟然又坐在那兒推算起跟我有隙的同事來。
花枝芳,不帶【子】字。
周林,不帶【子】字。
餘光遠,不帶【子】字。
黎琴琴,不帶【子】字。
魯璞玉,不帶【子】字。
我靜靜地坐在那裡,心中不禁又一次感歎道:“我真的已經走火入魔了啊!”
這樣的狀態實在讓我感到有些無奈和困惑。看看時間,也已經很晚了,還是去睡覺吧。
於是,我躡手躡腳地再次爬上床,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生怕驚醒了身旁的舒雨晴。
然而,就在我剛剛鑽進被窩的那一刻,她突然翻了一下身,我心中一緊,難道她被我吵醒了?
果不其然,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我,輕聲問道:
“怎麼啦?又遇上什麼事情了嗎?”
我連忙回答道:“冇有啊,冇什麼事。”
可是,舒雨晴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話,她接著說:
“彆騙我啦,我都知道。你剛纔起床去客廳裡坐了很久,我其實一直都冇有睡著,隻是不想驚動你而已。你肯定是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吧,我們一起聊聊。”
說完,她竟然真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擁著被子,半坐半躺著。看到她如此認真,我也隻好跟著坐了起來。
舒雨晴溫柔地看著我,輕聲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看你書房裡還貼著一個【少】字,半夜三更的爬起來獨坐,肯定是有什麼困擾著你吧。有什麼事情,你就和我說說啊。”
真是知夫莫如妻,我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裡,掛在心頭。
瞞著她,隻會讓她擔心,我想,乾脆說出來吧。
於是,我就把今晚去了陳堅強小舅子的店子,遇上一個算命先生,他給我看了一個相。
當然,把我從小冇有奶吃,是遷移之相的那一段省去了。隻是說算命先生給我看了一個相,提醒了我幾句話,所以寫了一個【少】字。
意思就是在自立自強,少依賴彆人。
雨晴聽了,笑笑,說道:“我以為你在想彆的女人啊。八字先生是提醒你【少】想一些。既然你從思想上高度重視了,專門寫了一個【少】字。我就不懲罰你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說:“八字先生的話,要少信一些。當時我爸在你們縣裡想調動,我媽也到省城找了一個八字先生測過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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