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局長進去之後,據說很快就招供了。
原因很簡單。肖逸那篇《內參》上麵,詳細寫了衛生局在海洋大酒家的消費金額,附上了發票影印件。
上麵有詳細的金額。花抵賴不過。
五天之後,兩個穿便衣的人徑直走進我辦公室。
齊曉偉忙站起,問道:“你們找誰?”
其中一個說:“與郝局長聯絡好的。”
我聞聲出門迎接。來人是省紀委的工作人員,孟市長已打過電話給我。
所以,我一直在家等他們。
齊曉偉忙進來泡茶。退出後把門關上。
他這一點做得好,出門一定會關上門,跟我當年給書記當秘書一樣。
屋裡就隻剩下我們三人。他們兩位把工作證亮給我看了一下。
我笑道:“不用看,孟市長早已通知我。”
其中領隊的一位對我說:
“那邊招供了,但材料上的是影印件,你單位的出納危靜姝需要配合我們工作,想把她叫去虞水當麵對質,並帶上原始發票。
這件事請局長支援。”
我點點頭,說道:“能不能你們先走,我馬上領她過來?”
領隊的問道:“為什麼?”
我說:“現在局裡人心惶惶,她又冇有見識過這場麵,其次,直接把她從局裡帶走,彆人以為她也出事了。你們放心,過五分鐘,我就帶她出來。”
領隊說:“也行,我們出門往右300米,等那兒等。”
送走他們,我打電話叫危靜姝過來。
進門時,我指了指門。她關上門,坐到我對麵。
我說:“有件事,我說出來,你不要怕。”
她點點頭。
我便把事情說了一遍,反覆強調,他們隻是調查。
想不到她膽子挺大,笑道:
“局長你放心。我一直搞財會,也經曆過調查。不過,你要打個電話給我老公。你打電話,他就放心。”
說罷,她把他老公的手機號碼寫在一張紙上。
我囑她取了證據,出門向右走300米,我等會就來。
一會兒,我下樓,一直往外走。
300米處果然停著一輛外地車,我快走幾步,叫住危靜姝。
這時,車窗搖下了。我對領隊說:“就這位。”
領隊點了點頭,車子絕塵而去。
我不再回辦公室,一直往前走,一直走進一中汪校長辦公室。
他嚇了一跳,說道:“你到這邊來,也不打電話?”
我笑笑:“借您的辦公室,我和一個人說說話。”
他忙泡茶給我。
我纔打了危靜姝老公餘明成的電話,要他來一中汪校長辦公室,我有事找他。”
他笑道:“你怎麼到汪校長那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