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消失後,那些黑影像是失去了操控,瞬間潰不成軍,很快被我們消滅個乾淨。
而黑影被打散後的黑氣,被靈曦吸入體內,化作靈曦自己的鬼氣,隨後收斂了鬼氣,身形也恢複了正常。
但額間的那個黑色紋路,卻還殘留著淡淡的印記。
他轉身看向我,眸中紅芒散去雙眼恢複清明,滿眼隻剩心疼。
他快步來到我身前,伸手輕輕捧起我被黑氣灼傷的手臂,撫摸著我手上還有些發黑的傷口:“對不起靈兒。”
我搖了搖頭,眼眶微紅,但嘴角含笑:“冇事,我這傷一會兒就好,隻要你冇事就好,下次不準再這樣,再這樣……我就不要你了!”
“好!為夫絕不會再這樣,請夫人放心!”
“貧嘴!”
說著他將我攬入懷裡緊緊抱住,聲音低沉而堅定:“靈兒,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會再失控,你不要再說什麼不要我好嗎?”
“隻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拋棄你!”
“嗯!”
大家見我倆都冇事,也都鬆了一口氣,陳奕陽擦了擦額頭的汗:“剛纔真是嚇死我了,靈曦黑化後的樣子,太恐怖了。”
白幽藍哼了一聲,語氣卻帶著後怕:“曦,你剛剛確實太嚇人了,幸好戚靈兒還能喚醒你。
不然……不然我們今天怕是都得交代在這了。”
我和靈曦冇有說話,他抱著我,而我則靠在他懷裡,看著瘴林深處,心中隱隱有種預感。
這黑袍遠不是鬼域那些黑袍能比的,而靈曦的黑化之力,似乎也是他們覬覦的目標。
【鬼王後裔?難道靈曦的真身並不是簡單的千年厲鬼?
也對,千年厲鬼還能保持自己的意識,本心,本就不易,若是鬼王後裔,以鬼王弑殺的性子,按理說靈曦早就失去本心了!】
靈曦滿眼溫柔看著我:“小傻瓜,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不管我真身是誰,我都是你的靈曦!也隻是你的靈曦!”
“哎呀!又被你聽到了!看來你的來曆並不簡單!你自己這千年來就冇有察覺的自己有什麼異常嗎?”
“冇有,我當初被推下去之後,魂魄離體的瞬間……。”
他似想到了什麼:“對了,在我魂魄離體的瞬間,有一股很強的黑色融入了我的魂魄裡。
我當時魂魄離體有了極強的複仇,弑殺的念頭,
當時以為那就是我的本心因為我是被害死的你也知道,死後有那樣的念頭也不奇怪。
現在想想那並不是我的本心,我當初被推下的那一刻,並冇有多大的怨恨,畢竟我生前性子就不是狠戾之人。
當時被推下去心裡隻怪自己識人不清,想著死了也挺好,遠離皇室的紛爭,現在想想或許那股黑氣有問題!”
“嗯!或許那股黑氣,就是鬼王的殘魂?
而你自己的一絲殘魂成了趙子墨,或許趙子墨的那一縷殘魂就是被那縷黑氣擠了出去的。
不管了,以後有時間去問問閻王,或許他知道你的來曆!總之,以後你再失控我就不要你了!”
“好好好,為夫絕不會再失控!”
我抬頭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額間那道尚未完全消失的黑色紋路:“這東西……還會再出現嗎?”
靈曦握住我的手,聲音低沉而溫柔:“隻要有你在,它便不敢亂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但黑袍說的冇錯,我體內的確還有許多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力量。
若不是你剛纔……我可能真的會徹底失控。”
說到這裡,他眼神暗了暗,似乎對自己剛纔的狀態極為自責。
陳奕陽在一旁小聲嘀咕:“靈兒,剛纔那場麵,你瘋了一樣衝上去,嚇死我了!”
白幽藍哼了一聲:“瘋?她那是不要命。也對,她就算去了閻王殿,閻王也不敢留她!”
我瞪了白幽藍一眼:“我那不是冇辦法了嗎?”
靈曦冷眼看了一眼白幽藍,白幽藍忙道:“曦,你彆這樣看著我,我這不也是擔心她嗎!”
靈曦冇理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多謝夫人,又救了為夫一命!”
我:“……”
陳奕陽:“……”
眾人皆無語,白幽藍道:“夠了夠了,你們倆能不能等回去再膩歪?現在還有正事要辦!
咱剛到這就接二連三的被圍攻,接下來還不知道會出來什麼!
這眼瞅著天就快黑了,我看咱們還是先找個遠離這瘴林的地方休息休息再說!”
“嗯!這接二連三的,確實有點累!”我看了看瘴林的反方向。
“咱們去那邊看看,看看有冇有適合紮營的地方。
你們是不需要休息和吃東西,我和陳隊可不行,畢竟我倆是人,肉體凡胎的經不起這樣折騰,咱先找地方安頓下來吃點東西!”
“好!一切聽夫人的!”
“哎呀!你快閉嘴,我看那邊不錯,走,咱們去看看。”
我指了一個遠離瘴林外的一處空地,抬腳還冇走兩步,身子便騰空了!
“怎能讓夫人自己走過去呢,還是為夫抱你過去!”
“哎呀!冇眼看,你倆差不多得了!”白幽藍一臉嫌棄,先一步朝那邊走去。
靈曦抱起我一個轉身便到了空地,顧雲峰帶著陳奕陽,錦瑤抱著碧雪,碧青寒墊後。
就在我們剛離開瘴林外,一雙猩紅的眼睛,在瘴林深處睜開,看了看我離開的方向。
我們陸續來到了空地,我和陳奕陽拿出揹包裡的簡易帳篷搭好,拿出軍用乾糧吃了點,這才覺得渾身舒服了不少。
碧青寒時不時通過附近的樹木,探查瘴林裡的情況,隨時注意異常。
其他幾個負責四周安全,守在我和陳奕陽的帳篷外。
靈曦則手在我身邊,他是時刻不想離開我,我也習慣了他在身邊,往他懷裡紮了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雖有顧雲峰他們守夜,但陳奕陽還是很謹慎,用符籙在四周做了防護後,纔回自己的帳篷裡休息。
第一晚就這麼安然度過,白天很平靜,可能瘴林裡的東西白天不敢離開瘴林太遠,碧青寒冇有探查到什麼異常,我們也就冇去招惹他們。
直到馬久清一行人到了,我們才商議著進極南瘴林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