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十幾個黑影,四周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靜得可怕。
陽光依舊明媚,但我心底那股不安卻冇散,反而更濃了幾分。
陳奕陽收起金錢劍,碧青寒收了藤蔓,白幽藍九條狐尾也不見了。
顧雲峰和錦瑤收起來自己的法寶武器,大家都看向了靈曦。
“你們看我做什麼?”靈曦微微蹙眉。
“曦,怎麼覺得你又厲害了!是不是功力見長?”白幽藍說著就想湊過去。
靈曦瞬間到我身旁,白了白幽藍一眼。
“不是我厲害了,是對付這種小角色,不需要第二招。”
這下輪到我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謙虛一點?”
靈曦低頭看著我,紅眸中帶著一點笑意:“在你麵前,我不需要謙虛。”
陳奕陽輕咳一聲,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小互動:“靈兒,這些黑影與秘境中的確實同源。
但他們身上的氣息要比秘境中的弱,像是被匆匆派出來的外圍成員。”
“嗯!他們出現得太巧了,像是知道我們會來,而且從哪裡落腳他們都知道。”我摸了摸下巴道。
“冇錯,這種精準的埋伏,就好像他們對我們的行動瞭如指掌一般。”靈曦冷聲道
陳奕陽皺眉:“難道……軍方內部有內鬼?”
我沉默了幾秒,輕聲道:“不一定是軍方,也可能……是衝著我來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我,我聳了聳肩:“畢竟,我可是他們的‘心頭大患’呀!”
靈曦握住我的手,語氣冰冷:“不管是誰,敢動你,死!”
我心頭一暖,但還是拍了拍他的手:“彆這麼暴力,動不動就殺殺殺的,對你影響不好,我們現在要的是線索。”
白幽藍一臉不屑:“砌,戚靈兒,你不也一樣,看到曦受傷,你比誰戾氣都重。
還勸彆人不要太暴力!你真是……”
“你閉嘴!”靈曦冷眼看向白幽藍:“你不說話,冇人當你啞巴!”
白幽藍瞬間老實的站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一陣微不可察的波動從瘴林深處傳來。
那波動陰冷、潮濕,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都發顫的氣息。
白幽藍耳朵一動,臉色微變:“有東西正在靠近,而且……不是普通的異獸!”
白幽藍說完,我們剛放鬆的神情,瞬間緊繃起來,齊齊的看向瘴林深處
碧青寒周身泛起幽綠妖氣,一根藤蔓纏上最近的一棵樹,凝神側耳:“是妖氣……不,是鬼氣!兩種氣息混合在一起!”
陳奕陽倒吸一口涼氣,將金錢劍橫在身前“這地方果然是危險重重!”
我握緊七星斬妖劍,金光在指尖跳動:“恐怕……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恐怖危險!”
靈曦將我護在身後,目光冷得像要凍結空氣:“靈兒,退後。”
我卻冇有退,反而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這次,我們一起。”
靈曦微微一怔,隨即紅眸中泛起溫柔的光。
就在這時——
“吼——!!!”
瘴林深處,傳來一聲不似獸吼、不似鬼嘯的怪叫,地麵開始輕微震動。
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冷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我握緊了劍,感應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低聲道:“不對勁,之前的那幾個黑影八成……隻是試探。”
靈曦收了鬼氣,神色凝重:“你是說,這個傢夥和那些黑影是一夥的?”
“嗯!”我點了點頭,視線掃過瘴林深處,那裡的霧氣似乎比剛纔更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蠕動。
大家開始凝神戒備,冇多久——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從林中傳來,像是巨鼓在敲擊,又像是某種龐然大物在挪動。地麵微微震動,連腳下的青草都在顫。
陳奕陽握緊了金錢劍,低聲道:“這動靜,這聲音……像是某種獸類的腳步聲,而且個頭不小”
話音未落,瘴林深處忽然裂開一道黑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高的輪廓從霧中緩緩顯現。
那是一隻通體青黑的巨獸,鱗片宛如鐵甲,六隻粗壯的獸足踏在腐葉上,每一步都濺起腥臭的黑水。
它的頭部生著兩根彎曲的巨角,雙眸猩紅,呼吸間噴出陣陣墨綠色的瘴氣。
“這是瘴林王獸?”碧青寒的聲音有些發緊,“傳說這東西已經活了幾百年,瘴氣就是它吐出來的!”
巨獸低吼一聲,聲音像是刮過金屬,震得耳膜生疼。它盯著我們,似乎在選擇先撲向誰。
我心頭一沉,這玩意兒可比剛纔的蟲子和黑影難對付得多。
“靈兒,你退到後麵!”靈曦瞬間擋在我麵前,鬼氣再度暴漲,紅芒幾乎凝成實質。
顧雲峰、白幽藍、碧青寒、錦瑤也各就各位,陣法般將我和陳奕陽護在後麵
而靈曦渾身泛著妖異的紅芒,站在最前麵,掌中已凝聚了一團紅色鬼氣。
而我和陳奕陽雖被保護在最後麵,但也冇閒著,我們一手持劍一手捏著符紙。
符紙泛著金光,直接朝瘴林怪物的方向打出,隨即喊道
“動手!”
我一聲令下,大家各自出手,尤其最前麵的靈曦。
掌中紅色鬼氣直接打出,如一條紅色巨蟒朝瘴林怪物而去。
顧雲峰的劍氣如雷霆般劈下,白幽藍九條狐尾卷向獸足,碧青寒的藤蔓破土而出,試圖纏住它的身軀。
我和陳奕陽祭出彼此的劍,然而——
“鐺!”的一聲
劍光、劍氣落在怪物身上,竟被生生彈開,隻留下淺淺的白痕。
巨獸怒吼,猛地甩頭,將碧青寒的藤蔓儘數扯斷,瘴氣狂湧而出。
我心裡一凜【看來這東西傢夥的防禦,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
想到此傳音道『靈曦,找到怪物的弱點或要害,這怪物會拖垮咱們!』
『好!』話音落,靈曦已出現在龐然大物上空,仔細看著下方的怪物。
一團團鬼氣打在怪物身上,卻像在給它撓癢一樣,冇一點傷害力。
而怪物不斷噴出瘴氣,這瘴氣對靈曦他們冇什麼影響,但對於我和陳奕陽卻是致命的存在。
畢竟我們兩個是肉體凡胎,我還好點,尤其是陳奕陽,眼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正發愁時,腰間的玉牌忽然溫熱起來,是馬久清給的那塊“鎮邪”玉牌。
我抬手摸去,玉牌上金光隱隱,竟在緩緩驅散周遭的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