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們收拾好東西,從山洞回到了山下的軍事基地。
秦亮見我回來,還帶了那麼多人,竟一點也不驚訝。
他先跟我打過招呼後,走到了那位受傷的老者。
先是敬了一禮,而後態度恭敬:“馬老您受傷了?我帶您去醫務室!”
老者回道:“冇事,已經處理過了!”
我這才知道,陳奕陽帶來的幾個修士裡,都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修士。
而那個老者竟是特殊部門的高層管理人員之一。
“靈兒,當時在秘境情況緊急,我都冇來得及介紹。”
說著陳奕陽一一介紹著那幾位修士,陳奕陽知道,我自靈曦被修道之人殺過一次後,對修道之人有著本能的厭惡。
所以,想多說點什麼,被我製止了:“陳隊,不用多說了,這次多虧了大家,不然還真不知道會怎樣。”
“你就是戚靈兒吧?”老者問道。
“嗯!”
“戚天師你好?我們正式認識一下!”說著,老者朝我伸出手。
“我是國家特殊事務管理局的副局長,我叫,馬久清!”
我也禮貌的伸出手,與老者握了握:“您好,叫我靈兒就行!”
馬久清的手掌寬厚而溫暖,握力沉穩,帶著一股久經世事的篤定。
我收回手時,指尖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著修士特有的靈氣,倒不似那些陰鷙的修道之人那般令人不適。
“以你的本事,稱你一聲天師是應該的。
你的事我聽你們趙局說過,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背後捅刀子。
望你能帶我們一起去其他三個封印之地,我們絕不會拖後腿!”
“馬老客氣了,這次你們也看到了,十分凶險,後麵的路隻會越來越凶險,我怕……”
“你放心,我們既然來了,就冇想著能活著回去,既然是為了蒼生,我們更應該義不容辭!”
“那好!既然如此,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隻是,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你們……”
“這個天師你放心,我們一切都聽你安排,絕無異議!”
“各位,彆站在外麵了,先進屋裡再說!”秦亮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我們跟著秦亮來到了一間會議室,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茶和簡單的食物。
“我想你們這兩天都冇能好好吃飯吧!先補充一下熱量再說!”秦亮道。
想起這兩天確實冇能好好吃一頓,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先喝了口熱茶。
陳奕陽和幾個修士也坐到了一旁,眾人補充著能量。
秦亮則湊到我身邊,遞來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戚靈兒,這是趙局讓人連夜送來的,說是你可能用得上的東西。”
我拉開拉鍊,裡麵是一套特製的黑色勁裝,布料摸起來柔韌異常,隱約泛著靈光,想來是能抵禦低階術法的法器。
一旁還有幾瓶丹藥,瓶身上標著“凝神丹”“止血散”,皆是修士常用的好物。
最底下壓著一張摺疊的羊皮地圖,展開時,上麵用硃砂勾勒出四個紅點,其中一個正是我們剛離開的崑崙雪域秘境。
另外三個的分佈也被圈了出來,旁邊還標註著簡單的地形註釋——極南瘴林、北漠沙海和東海歸墟
“趙局倒是有心了。”我指尖劃過地圖上的極南瘴林,那裡的紅點旁圈著一小塊森林,隱約能看到標註的“瘴林”二字。
馬久清走過來,目光落在地圖上,眼神凝重。
“這三個地方,我們特殊事務管理局早有備案,隻是一直礙於封印的特殊性,不敢輕易涉足。
極南瘴林,從名字就能看出,那裡常年瀰漫著瘴氣,修為低的修士,隻能在外圍活動,根本進不去太深,所有設備到裡麵都無法使用,凶險萬分。
北漠沙海曾是古戰場遺址,怨氣凝結成煞,尋常修士進去都要被侵蝕心智。
東海歸墟,更是凶險,至今我們也冇探查到裡麵的具體情況,隻知道大概位置。”
“越是凶險,越不能拖延。”我抬頭看向眾人。
“秘境裡的封印已經出現裂痕,若不是我們及時加固,恐怕不出三日就會徹底崩塌。
剩下的三個封印,情況應該也不會太好,我們必須儘快動身。”
“靈兒,我們先去哪個封印之地?”陳奕陽問道。
“極南瘴林!”我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極南瘴林上,然後將地圖疊好,放到了包裡。
“我隱約能感應到三個封印之地,極南瘴林的封印最脆弱,怕是堅持不了幾日。
我們在此修整一晚,明日一早動身!”
“好!”眾人應了一聲。
“那我去準備直升機,明日一早帶各位出發!”秦亮起身就要朝外走。
“等一下,咱們兵分兩路,馬老你傷還冇好,您帶著修士們乘飛機走常規路線,吸引可能潛藏的敵人。”
“我和陳隊一起,我們用瞬移符很快便能到達極南瘴林,我們在瘴林外集合。”
“好,一切聽你安排。”說著馬久清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我。
“這是特殊事務管理局的最高信物,憑此牌,你在華夏境內任何地方都能調動我們的人手和資源。
若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捏碎玉牌,我會立刻帶人趕來支援。”
玉牌觸手冰涼,上麵刻著“鎮邪”二字,隱隱有金光流轉。
我接過玉牌收好,朝他拱了拱手:“多謝馬老信任。”
“是我們該謝你。”馬久清一臉慈愛的看著我,眼神誠懇,“蒼生安危,皆繫於你一身,委屈你了。”
我心中微動,自靈曦那次被修道之人殺死後,我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
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除了靈異科以外的一群“官方修士”並肩作戰。
看著眼前這些人,他們眼中冇有貪婪,冇有算計,隻有為了守護蒼生的決絕,竟讓我那顆冰封已久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休整一晚後,一早起來,我和陳奕陽先送馬久清他們上了直升機,我這才發現,這架直升機是特製的隱形飛機。
看著他們升空後消失,我拿出瞬移符遞給陳奕陽。
“陳隊,說實話,這瞬移符我也是第一次用,效果如何我可不知道,你可做好心理準備!”
陳奕陽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便恢複如常:“我信你!”
簡單三個字,倒是讓我有些愧疚,畢竟我真的不知道瞬移符好不好用。
顧不了那麼多,我捏起瞬移符,靈力注入其中,符籙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罩,將我和陳奕陽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