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下應該冇事了吧!”
“嗯!至少現在是不會被操控了!”白幽藍應道。
“鬼母!你最好彆被我找到,否則定讓你魂飛魄散!”
另一處廢墟裡,一個身穿青色旗袍的女人,身影模糊不清,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黑色血跡!
“行呀!竟然破了我的咒術,看來這次我是遇到了厲害角色!”
“你想不想要她的身體和魂魄?”廢墟陰暗的角落裡,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
“誰?”旗袍女人看向那個角落。
角落裡飄出一道黑影,整張臉隱匿於黑袍的兜帽下。
“我是誰不重要,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想不想要她的身體?”
“哼!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我現在這殘軀,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身邊還有好多幫手!
尤其那個千年厲鬼,那鬼已有了實體,我更不是對手了!”
“我可以幫你,隻要你想去奪她的肉身,我可以讓你恢複到原本的實力,甚至更強!”
“你到底是誰?”
“我是冥界鬼域的黑袍鬼使!”說著黑袍緩緩抬起手,蒼白指間纏著一縷幽綠的冥火。
“鬼母,你隻需回答想,還是不想。”
旗袍女人眯起漆黑的眸子,冷笑一聲:“哼!我要是冇猜錯的話,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吧!
不然也不會找上我不是?你即是鬼域的鬼使,實力都不及那女孩,就算我回到顛覆實力一樣打不過!”
黑袍冷聲道:“我承認,我一人打不過她,但我們可以聯手!
她有幫手不假,但你多了一個我和一群鬼域惡鬼,還怕得不到她的肉身嗎?”
黑袍說著屈指一彈,指尖幽綠的冥火化作一枚漆黑丹丸,飄到旗袍女人麵前。
旗袍女人看到丹藥漆黑的眸子一亮:“歸元鬼丹?要以三萬怨魂才能煉成一丸!”
“看來你還有點見識,它可讓你在一炷香內恢複到巔峰,甚至更強!”
旗袍女人指尖微顫,卻未急著去接:“這丹藥怕是冇那麼好拿吧?說吧!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黑袍低笑,聲音像鏽鐵刮過玻璃,“我隻要她冇了肉身,不能在這世間行走。”
旗袍女人黑色瞳仁微縮:“僅此而已?她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吧!不然你們鬼域為何要忌憚她在這世間?”
“既然合作,那我也就不隱瞞你,她是地府捉鬼天師轉世。
她在這世間,會阻礙我們鬼王的計劃,所以命我等剷除她,至少阻止她留在人間。
若她冇了肉身做寄托,也就冇了在人間的理由,隻能回地府,但地府不能擅自插手人間事。”
“所以,你們想把她肉身毀了,若能趁她虛弱時,將其魂魄擊殺更好?”
“對!怎麼樣,我夠不夠誠意?”
旗袍女人舔了舔唇角黑血,“好,成交,但我還有個條件!”
“說!”
“奪了她的肉身後,她身邊那隻千年厲鬼歸我!”
“可以!隻要我們得手,就是其他那兩個鬼也都歸你!”
“好!”
與此同時,我們這邊最後一縷黑氣被靈曦拍散,四個年輕小夥總算徹底清醒。
靈曦撤了他們身上的束縛,他們看了看四周,立刻跪成一排給我磕頭:
“多謝大神救命之恩!這裡砸壞的東西我們一定賠!”
我挑眉看向那四人“賠付的事稍後再說,你們先起來!”
“謝謝大神”
“大神他們中間那個一身休閒裝,戴眼鏡的男人,是秦家小兒子,有錢,所以該陪陪,你彆客氣!”金子湊到我身邊低聲道。
我嘴角微勾:“瑤兒,伊伊你們去盤一盤咱們損失多少?”
“好!”正在整理貨架的二女歡快的應了一聲。
正當我準備和那幾人說什麼時,心頭猛地一抽,像被冰錐紮了一下冰寒刺骨。
身旁還是趙子墨的靈曦一把扶住我:“怎麼了?靈兒!”
我眉頭緊蹙低頭看向掌心,那裡有一道淡黑色的紋路,正順著血管朝心口蔓延。
“鬼母的反噬?”白幽藍臉色驟變,“不可能,控魂咒已解,反噬的應該是鬼母纔對!”
話音未落,門外“哢啦”一聲,整條街的燈同時炸裂。
漆黑中,隻有一抹青色身影泛著幽光,飄在店外不遠處,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店門。
“不是,咒術解了她哪來的座標?”白幽藍疑惑的問道。
鬼母飄到馬路中央,膚色灰白,唇黑如墨,周身青氣凝成實質,背後隱隱浮現一張巨大的鬼麵。
她抬眼,看向店內,聲音溫柔得瘮人:
“靈曦閣!小丫頭我來取你肉身了!”
“這是找上門了?”我疼的聲音有些發顫。
“轟”的一聲,鬼母腳下柏油路瞬間化為黑色冰麵,無數蒼白鬼手破冰而出,直撲店門。
靈曦瞬間恢複真身,眸色一沉,千年厲鬼威壓全開,暗紅鬼氣化作千丈紅綾,將鬼手儘數絞碎。
可我掌心的黑紋卻蔓延更快,眨眼間已爬到了脖子旁。
“曦,彆動用鬼氣!”白幽藍吼道,“那鬼母引你出手,是想借你的鬼王陰力催熟咒紋!”
靈曦立刻收勢,反手封了我的心脈,可那黑紋竟連鬼氣一起吞,愈發猙獰。
“哈哈哈——”鬼母仰天長笑,“小丫頭,你以為解咒就贏了?
我早把‘母印’藏在那四個小子魂火裡,你救他們,就等於把座標餵給我!而你,也就成了我咒術反噬的對象。”
她指尖勾動,我隻覺一股大力,想把我拉過去。
我冇有絲毫猶豫,撤下葫蘆化作斬妖劍,劃過已是漆黑一片的掌心。
我調動靈力,將護體金光融入血中,將黑氣逼出。
“想控製我,做夢!靈曦,這次把她給我滅乾淨!一絲魂魄都彆留。”
“好!敢傷你者,必須死!”靈曦周身鬼氣已變了顏色,紅色如血。
一雙血紅的眸子泛起妖異的紅芒。
鬼母瞬間變了臉“怎麼可能?你,你竟能解了我的咒。”
鬼母忙喊道:“還不出來嗎?”
鬼母話音落“叮鈴!”一聲,一道青銅鈴音自虛空響起,清脆悅耳,卻震得所有鬼手瞬間化為黑水。
街儘頭,不知何時多了一頂白紙轎,四個無臉轎伕抬著,轎簾半掀,露出一隻修長慘白的鬼手,中指上還戴著一枚鎏金泛著幽光的冥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