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哥、釘子哥,你們先帶這四個小子去我店裡等我。
我去趟山青精神病院,鬼母雖未出現在這,但傀儡已經可以出來了,說明鎮壓精神病院的陣法鬆了。
既然鬼母急著送死,那我今日就成全她!”
“好!”金子應了一聲,和釘子拉起牆角四個年輕人,往門口走去。
“顧大哥,你們幾個先回去,等需要你們時,我再喊你們。”
“好!”幾個應了聲回了葫蘆,靈曦則幻化成趙子墨的樣子。
“夫人請,我給夫人開車!”
我不自覺打了個哆嗦【魂魄都二合一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不正經!】
我忙朝門外走去,化身趙子墨的靈曦,唇角勾起一抹笑,跟了出來。
我們到達山青精神病院時,已是傍晚,自精神病院被封後四周也隨之逐漸荒廢。
在這個繁華大都市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這裡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我們把車子停在精神病院外不遠處,看了一眼眼前不遠的精神病院。
“靈兒,此地陰煞之氣很重,看來今晚咱們又閒不住了!”
“唉!冇辦法,走吧!咱們先進去瞧瞧。”
“好!”趙子墨應了一聲,開車門下車的那一瞬已恢覆成了靈曦的樣子。
我也下了車,與靈曦走到了大門前,鏽跡斑斑的大門上還貼著殘破的封條,旁邊掛著的“山青精神病院”的木牌也褪了色。
晚風吹過,竟有股子福爾馬林刺鼻的氣味,還夾雜著點腐朽的黴味,比在那幾個人的出租屋要濃不知多少。
我下意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靈曦摸了摸我的頭
“靈兒,你要不就在外麵等著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不行,要進就一起,我在外麵等著更著急!”
我伸開雙臂 “走,帶我進去!”
“好!”話音落,我已被靈曦抱在懷裡,飄到了精神病院半空。
院子裡雜草叢生,野草間散落著生鏽的病床,還有斷裂的輸液架等等雜物。
雜草叢中有幾個白大褂飄來飄去,我們一進來,他們像嗅到了獵物一般,齊刷刷的看向我們。
雙眼冒著幽綠的光,手裡出現縫合針,手術刀,嘴裡碎碎念著“闖入者……挖心……縫眼……”
“完了,咱們被盯上了!”說著我金光外放,靈曦鬼氣環繞,將我護在懷裡。
“有我在,怎能讓我家小靈兒動手呢!你隻需坐在一旁看著就行。”
說著竟將我放到了一旁的牆上坐著,我也冇矯情,坐在牆頭看著靈曦收拾那幾隻白大褂。
靈曦依舊用紅色鬼氣凝聚出一條紅鞭,冇幾下便解決了院裡的幾隻白大褂。
“靈曦,你現在越來越厲害,這鬼氣都成紅色了,這鬼氣凝聚的鞭子看著好厲害!”
“那還不是多虧了我家夫人,夫人接下來咱們去哪?”
我已經不糾結他怎麼稱呼我了,聳了聳肩:“走,直接去住院部三樓的最裡麵那間瞧瞧去。”
“好,一切都聽夫人的!”
靈曦抱起我直接飛到了三樓最靠邊的那間屋子的窗外。
隔著破碎的玻璃窗,看了看裡麵,天色已黑,病房裡更黑。
我直接一張火符拋了進去,裡麵頓時亮了起來。
房間門是開著的,裡麵煞氣濃鬱的猶如實質,牆壁上佈滿了暗紅的抓痕,應該是當初在這裡瘋狂掙紮的人留下的。
房間中有一張破舊的病床,地上確實有一個破舊的木盒。
門外的樓道也是漆黑一片,隱約有黑影飄過。
“走吧!直接瞬移進去。”
“好!”話音落,我們已來到了房間中,靈曦輕輕將我放下。
我剛站穩腳跟,陰風從樓道裡灌入,幾隻黑影飄了進來。
黑影們眼睛是黑洞洞的窟窿,嘴角淌著黑血,死死地盯著我。
靈曦二話不說,直接一縷鬼氣揮出,那幾隻黑影便灰飛煙滅了!
“這些殘魂鬼影,應該都是當年被煉鬼的病人留下的!”
“不管他們是怎麼留下的,對你有威脅的就得死!”
“嗯!敢打我主意的,死!”
說完我又燃起一張符籙,藉著符籙的火光又環顧了一下整間屋子。
此時的屋子裡要比那四個年輕人描述的更加詭異。
地上的那個破舊木盒盒蓋已經碎裂,敞開的盒子裡,那頭髮和縫合針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又看了看四周依舊冇有那撮頭髮和縫合針。
我走近一麵刻著字的牆,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看樣子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筆畫扭曲帶著血跡,血跡早已乾涸發黑。
大多刻的是“救命”“彆縫我眼睛”“彆挖我的心”之類的字眼。
我正看著牆上的字,突然身後那張在房間中央的破舊病床發出“砰”的一聲,像重物墜落的聲音。
嚇得我猛地一回頭,靈曦也瞬間出現在我身前,將我護在身後。
“竟然想搞偷襲,嚇我一跳!”
“竟嚇著我家小靈兒,找死!”靈曦說著就抬手想滅了那東西。
“停,先看看是什麼再說!”說著,我探出頭看著那床,原本空空的病床上,竟多了一樣東西。
仔細看像是一個人,我藉著符籙微光,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個滿身纏滿黑色布條的人形黑影,整個黑影隻露出一雙眼睛。
眼睛冇有眼白,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濃稠的陰氣,布條縫隙間還不斷滲出黑紅色的黏液。
我剛要靠近那鐵床“擅闖者……都得死……”黑影發出沙啞的聲音。
猶如無數人在同時說話,聲音裡充滿了怨毒和痛苦。
四周突然響起鐵鏈拖地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從房間的四麵八方湧來。
無數道穿著白大褂的白影從牆壁裡鑽了出來,臉色青灰,手裡握著生鏽的縫合針和手術刀。
眼睛是黑洞洞的窟窿,眼角流著黑色的液體,和之前在那出租屋出現的傀儡一樣。
“靈兒,這床上的黑影不會就是鬼母的本體吧?”
靈曦已揮出手中紅鞭,纏住了最前麵那道白影,猛地一扯。
白影瞬間被撕裂,化作黑氣消散。
“那黑影不是她的本體,隻是她的寄身。”我盯著鐵床上的黑影,七星斬妖劍已握在手中泛起淡淡的金光。
“真正的鬼母藏在寄身裡,這些傀儡都是她用病人殘魂煉製的。
但直覺告訴我,這床上的或許隻是個空的寄身,真正的本體或許就在我們附近。”說著我再次環顧了四周,試圖找到鬼母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