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和骨魔緩步走到聚陰石旁,兜帽下一雙黝黑的眸子掃過石室,目光落到了狹窄的通道口。
“來都來了,就彆做縮頭烏龜了!”黑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又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修道者,就憑你們也敢來攪本尊的好事?”
說著一抬手,一股陰風朝我們這邊通道襲來。
站在最前麵的胡茬男,甩出幾張符籙,擊散迎麵而來的陰氣。
緊握手中的桃木劍,朝外走了出去,怒喝到:“你是什麼東西?傀魂宗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眾人也隨即跟了出去,黑袍看向眾人。
“傀魂宗?”黑袍發出一陣桀桀的怪笑,聲音刺耳難聽。
“那些廢物也配擋本尊的路?不過是給骨魔送了點養料罷了。”
話音未落,骨魔猛地張開骨爪,兩團紅火在眼窩中劇烈跳動,朝著離它最近的一個年輕人撲了過去。
那年輕人反應不及,隻來得及祭出一張黃符,就被骨魔的骨爪抓了過去,腥臭的黑氣瞬間纏上年輕人。
“啊——”慘叫聲中,年輕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精氣被骨魔瘋狂吸食。
眨眼間就成了一具與洞口那些一樣的乾屍。
“找死!”高馬尾女人祭出一柄銀色長鞭,鞭身纏繞著雷光,狠狠抽向骨魔的頭。
“鐺”的一聲脆響,雷光鞭抽在骨魔的骨甲上,竟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骨魔毫髮無損,骨爪反向抓向長鞭,硬生生將銀鞭攥在手中,黑氣順著鞭身蔓延。
高馬尾女人臉色一白,猛地鬆手後退,但掌心還是被黑氣灼傷,起了一層焦黑的水泡。
其他人也紛紛祭出法寶,與骨魔纏鬥在一起。
“靈兒,我們也去幫忙,你自己小心!”說完陳奕陽和周海峰也加入戰鬥。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黑袍身上,總覺得他的氣息不一般。
而一旁的趙子墨看著眾人與骨魔纏鬥,最終目光落到了石台上的聚陰石上。
“骨魔是借聚陰石修煉,骨甲已生靈性,尋常法器傷不了它。”
趙子墨聲音冰冷,看向骨魔,“你們攻擊它眼窩中的魂火!”
陳奕陽和周海峰立刻會意,二人同時祭出符籙,金光閃爍的鎮煞符在空中化作兩道金芒,直撲骨魔的眼窩。
骨魔似乎察覺到危險,猛地偏過頭,金芒擦著它的頭骨飛過,打在石壁上炸開一片火花。
胡茬男不屑道:“不幫忙,就閉嘴,誰不知道要攻他魂火!”
其他人並冇有多話,但都改變了攻擊方位。
一旁黑袍抬手一揮,一股濃稠的黑氣朝其中一人打去。
趙子墨見狀,手疾眼快打出一縷暗紅鬼氣,攔下黑袍一擊。
黑袍看向趙子墨:“一個借屍還魂的小鬼,也敢在本尊麵前放肆?”說著一縷黑氣再次襲來。
我忙掏出三張血符,血符泛起金光朝著黑氣擲去,與黑氣碰撞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
黑氣被金光瞬間擊散,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難聞的腐臭味。
我捏著鼻子:“不是,你這陰氣是廁所收集來的嗎?怎麼這麼臭!”
“小丫頭,找死!”
化身趙子墨的靈曦,左眉微挑:“想動我家小靈兒,也得問我答不答應。”
『靈兒,我去纏住黑袍,你藉機毀了聚陰石!這樣就能削弱骨魔的力量。』
『好,你自己小心點,總覺得黑袍不簡單!』
『嗯!』
趙子墨反手一道暗紅鬼氣朝黑袍打去,我則朝聚陰石而去。
骨魔似是察覺我的舉動,一縷黑氣朝我打來,在我麵前化作一道佝僂的身影,擋在了聚陰石前。
“呦,還是個護食的,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與那佝僂枯骨纏鬥時,手腕一翻『碧青寒去毀了石頭!』
『好嘞閣主!』碧青寒應了一聲,化作藤蔓瞬間暴漲,朝著石台上的聚陰石纏去。
黑袍眼中寒光一閃,抬手打出一道黑色鬼氣,正中碧青寒的藤蔓。
碧青寒”哎呦”一聲,抽回藤蔓,翠綠的顏色瞬間變得暗淡,碧青寒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閣主,那黑袍好強!』
『回來!』我急忙讓碧青寒回來,看著碧青寒虛弱地纏回我的手腕,心中一緊。
『碧青寒你怎樣?要不先回葫蘆休息去?』
『無妨,在閣主手腕上一樣可以休息!』
另一側,其他人依舊與骨魔激烈的纏鬥著,法器碰撞骨骼的聲響、符籙爆炸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卻始終傷不到骨魔分毫,反而已有兩人被黑氣所傷,氣息萎靡。
那個胡茬男紅著眼,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桃木劍瞬間暴漲數倍,帶著血色光華劈向骨魔的頭顱:“妖物,今日便讓我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讓你血債血償!”
骨魔不閃不避,骨爪猛地拍出,與桃木劍撞在一起。“哢嚓”一聲,桃木劍應聲斷裂。
胡茬男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鮮血。
那個戴眼鏡的清瘦男人急忙上前扶住他,臉色蒼白:“孫隊!你怎樣?”
胡茬男吐出嘴裡一口血:“冇事,死不了!”
黑袍人冷笑一聲:“不自量力。本尊今日心情好,便讓你們都成為骨魔進階的養料吧。”
他朝趙子墨打出一股黑氣,趙子墨抬手化解的同時,黑袍抬手結印,石台上的聚陰石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黑芒。
濃鬱的陰氣如同潮水般湧向骨魔,骨魔眼窩中的魂火瞬間暴漲,周身的黑氣也變得更加凝實,猶如實質!
趙子墨再想打斷已來不及,傳音道『靈兒,這黑袍人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
他體內的氣息,竟與冥界的幽冥之力有些相似。”
我心中一動【難道之前碧青寒察覺到的陌生氣息,原來就是這黑袍,他到底是誰?
不管他是誰,今日都不能讓他得逞!】
想到此扯下葫蘆,幻化成番天鎮邪印,我雙手結印,番天鎮邪印泛起金光。
壓製住石室中愈發狂暴的陰氣。“陳隊,峰哥,你們護住大家撤離此地。
剩下的交給我和趙子墨來對付!”
“好!”陳奕陽和周海峰應了一聲,與其他冇受傷的人,護著受傷的朝外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