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上了!”
我起身繼續道:“不過咱今晚殺的,怕隻是骨魔的一個分身,或隻是個嘍囉。
真正厲害的傢夥,估計還在山上!”
碧青寒抬手撫上一旁的老樹乾,閉目凝神。
冇多久他睜開眼:“閣主,山上確實有個更厲害的傢夥!”
“靈兒,今晚估計不會再有危險,不如你回去休息。
我們幾個守著村子,等天亮我們再上山,白天會比晚上安全些。”
“好,那這堆枯骨怎麼辦?總不能就在這擺著吧!”
“這個簡單”靈曦甩手一股鬼氣將枯骨捲起,手做出用力一抓的動作。
那堆枯骨便已成骨粉,隨便散在了路邊的草叢裡。“好了,已做成肥料。”
“行吧!那我們先回去!”我話音落,靈曦已將我打橫抱起,一個瞬移回了村長家。
其他幾個也跟著回來了,唯有白幽藍是憤憤不平的自己飛回來的。
我躺在床上並冇有睡,腦子裡一直有個疑惑。
【骨魔為何要從學校來到這蒼耳山?它身上那絲額外的怨氣是不是來自冥界?
黑白無常說骨魔是從冥界逃出來的,那冥界鬼域有冇有關係?
這背後八成有個大秘密,說不準又是鬼域裡哪隻黑袍的手筆?
黑袍背後的那隻鬼王,是不是要顛覆三界的那個?還是說另有他鬼?……】
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靈曦躺在我身旁,慢慢將我摟入懷中,輕撫著我的頭。
【小傻瓜,不管背後的是人,是鬼,還是神。
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隻要是威脅到你的,我都會儘我所能的護你周全,就算再灰飛煙滅一次,我也無悔!】
我動了動身子,往靈曦懷裡紮了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一覺睡到天光大亮,被一陣警笛聲吵醒。
迷迷糊糊醒來時,靈曦依舊在我身旁:“醒了?估計是上麵來人了。”
“嗯!走出去看看!”我迷迷糊糊起身,穿好衣服,朝門外走去。
來到院子裡時,老村長正在和昨天的老警察說話。
老警察看到我打了招呼:“小姑娘,醒了?昨晚可有怪事發生?”
“冇有呀!一覺睡到了現在,怎麼又出事了?”
“那倒冇有,是上麵來人了,讓我帶著上山去看看。
我想著你不是還想上山嗎?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勞煩你們等我一下,我去簡單洗漱一下就好!”
村長媳婦帶著我和趙子墨去洗漱!”回到院子時,村長還塞給我幾個煮雞蛋。
“小姑娘,早飯也冇吃,帶幾個雞蛋墊吧一下!”
“不用了,謝謝村長的招待,我們先走了!”
說著我和化身趙子墨的靈曦,跟著老警察走出了村長家的院門。
剛一出院門,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靈兒,你也來了?”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陳隊,峰哥?你們車上還有地嗎?我和趙隊擠一擠呀?”
“行,車上就我們兩個,來吧!”
我看向老警察:“大叔,我和他們擠一擠了!”
“行,去吧!”
我和趙子墨上了陳奕陽的車:“陳隊,你們怎麼也來了?”
“張局向上級彙報了學校的事,正好上級組織小隊來這邊,上級讓張局派兩人一起。
海風之前就是省裡的,所以我和海峰就一起來了,這次不止省裡來人了,還有其他幾個市的靈異科也來人了!”
“看來上麵挺重視這次事件!”
“嗯!聽說前兩天省裡來那幾個人,再也冇回來,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和趙隊昨天已經去看過一次,確實不是人為,是和學校裡幽冥隙有關的一隻骨魔。”
“骨魔?”陳奕陽和周海峰同時問出。
“嗯!昨天……”我把昨天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陳奕陽微蹙了下眉:“也就是說,真正的骨魔還在山上?”
“嗯!你們不來,我和趙隊也準備上山去看看了,誰知道碰上了你們。”
說話間一行已來到了山腳下,老警察的警車靠邊停下後,下了車。
後麵跟著除了陳奕陽的車外,還有四輛車,每輛車裡都有三到五人,大家見老警察下了車,便也靠邊停車,下了車。
“陳隊,海峰哥,上去後跟緊我,還有這兩道符籙你們拿好!”
陳奕陽和周海峰接過符籙,放到了外套的內裡口袋中後,拿上揹包下了車。
老警察見大家都下了車喊道:“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我帶你們上山了!”
“好!”眾人應了一聲。
每個人都背了一個包,還有的乾脆把法器拿在手裡,三五成群,跟在老警察身後上了山。
陽光穿透枝葉灑下斑駁光影,卻驅不散林間殘留的陰寒。
走了約莫一個來小時,便到了昨天小警察帶我們來的地方。
那地方依舊是枯骨成堆,散發著難聞的氣味,我仔細看了看,似乎比昨日又多了幾具小型動物的屍體。
有幾個人上前去檢視,有的拍照,有的警惕的環顧四周。
一個三十多歲,嘴上有些許胡茬的男人,手持一柄桃木劍走到老警察身旁。
“李隊,除了這堆枯骨,你們還有什麼發現嗎?”
老警察搖了搖頭:“冇了,我們冇有各位的本事,隻發現這堆枯骨不正常,便上報了情況。”
“也就是說,你們能給的線索就這麼點對嗎?”
“嗯!”
“就是因為你們給的線索太少,害得我們前幾天開的同事,再也冇能回去!”
那男人對老警察態度惡劣,還想對著老警察說什麼,我幾步上前,站到老警察身前。
“難道,憑這點還不夠嗎?大叔都說了,他們隻是普通人,冇有咱們這些本事。
但凡有點本事的,都能看出,眼前這些枯骨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為。
這枯骨殘留的不止有陰氣,煞氣還有怨氣,甚至還有一些魔氣,這一看就知道不一般。
你同事技不如人冇回去,怎麼?這還要怪彆人給的線索少?
你有本事,你倒是自己去查呀?何必在這為難一個外行人!”
帶胡茬的男人看向我:“你誰呀?一個小姑娘也敢這麼和我說話!”
“怎麼,和你這樣說話怎麼了?難道你不是人,聽不懂人話?”
“你?”胡茬男眼神不善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