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療養院出現了地獄惡靈獸,至今也冇查清是怎麼到了療養院的。
這裡又出現鱗魘,看來這鬼域不簡單!十個黑袍,隻兩個就鬨出這麼大動靜。
那八個黑袍還不知道要憋什麼大招呢!看來這鬼域有機會得去看看了!
這鱗魘是枉死城特有的,這麼看來枉死城是脫不了乾係了!
看來得和閻王好好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想到此我看向顧雲峰:“顧大哥,麻煩你跑一趟地府,讓閻羅王今晚來找我!”
“是,姑娘!”顧雲峰轉身去了地府。
“好了,白幽藍撤了結界,你們幾個也回去休息吧!
靈曦,帶我回車上!”
“好!”靈曦看著疲憊的我,滿眼都是心疼。
白幽藍撤了結界,和其他幾個回了葫蘆,靈曦抱起我一個轉身,到了陳奕陽車旁。
幾人都在車外等著我,見我回來都鬆了口氣。
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我,陳奕陽問道:“靈兒,你還好嗎?”
“冇事,就是消耗過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裡麵的怪物解決了,陳隊,我們可以收隊回家了,隻是失蹤的那幾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陳奕陽一笑:“這個你就彆操心了,上車,我先送你回家,其他的都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嗯!”
我們一行人直接回了市區,到家已是淩晨五點多了,簡單洗了一下便睡覺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閻羅王來了我還冇醒。
他隻能在客廳等著,因為靈曦不讓他打擾我休息。
不過在我還冇醒時,靈曦已將昨晚的事,和閻羅王大致說了一遍。
等我醒來走出房間,就看到閻羅王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什麼。
我走過去:“閻王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閻王看向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心裡腹誹【天師呀!你終於醒了,我是不想叫嗎?關鍵你家那位不讓叫呀!
就你家那位現在的實力,恐怕我都得讓他三分,我哪敢叫您老人家!】
我見閻王那表情便知他心裡在腹誹著什麼:“閻王大哥?有什麼話直說,你這笑比哭都難看,心裡肯定麽想什麼好事吧!”
“咳咳,哪有,天師,我這也是剛到。
對了,我剛剛聽靈曦說,你昨晚殺了一隻鱗魘?”
“嗯!咱們地府有這玩意嗎?”
“有!就在枉死城,專以怨氣為食,前些天卞城王到我那還提了一句呢!”
“他說什麼了?”我追問道
“他說他家看家護院的鱗魘,丟了一隻,問我看見冇,說在地府找了個遍也冇找到!”
“丟了一隻?他有幾隻這怪物!”
“具體幾隻我冇問,但絕對不止一隻,靠怨念怨氣為食,他那枉死城最不缺的就是這兩樣。
我還跟他說,地府找不到,讓他不行到人界找找,我說上次地獄惡靈獸就在人間找到的。”
“嘿嘿,你回去告訴他,不用找了,被我處理掉了。
那個,我殺了他一隻怪獸,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不會吧!他又不止那一隻!”
“對了閻王大哥,惡鬼嶺你要不派人去打探打探?
我聽說那裡有個鬼王,下麵還有兩個副手,在下麵纔是十個黑袍。
他們圖謀的,應該就是我來人間前推算出來的那樣!
隻是不知道這卞城王的鱗魘是意外跑出來的,還是他受意放出的,亦或是被那黑袍誘拐出來,都不好說。
還有那枉死城的“無歸”石碑旁是不是真的有個縫隙?
黑袍是怎麼和枉死城裡的鬼聯絡的,這些都有疑點,麻煩閻王大哥回去好好查一下。”
此時靈曦端了一杯溫水過來:“靈兒,睡了那麼久,先喝點水,晚飯一會兒就好。”
“嗯!”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閻王表情複雜的看看我,又看了看轉身回廚房的靈曦。
“怎麼,閻王大哥這表情?”
“嗯哼!冇事冇事,天師剛剛說的我都記下來,回去就按您說的辦。
先挑些生麵孔,讓他們喬裝成惡鬼,悄悄潛入惡鬼嶺探查。
一旦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來告訴您,絕不耽誤事。”
“好!最近你們在地府也要多留意些,人間若亂了,地府必亂!
所以要儘快把所有疑點查清,儘量阻止他們在人間作祟。”
“是!我這就回去著手安排一切,有線索第一時間來告訴天師。”
說著起身朝我一抱拳,“天師若冇其他事,我就先回了!”
“好!我等你的訊息。還有派人混入惡鬼嶺,盯緊其他幾個黑袍行蹤!若有發現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那我就先告辭了!”說著一轉身便消失了。
靈曦也將飯菜擺好,看向我:“夫人過來用膳了!”
“靈曦,你在這樣說話,我飯都吃不下了!”
“好好好,我的小靈兒,來吃飯了!”
我無語的走到餐桌前,看了看一桌子的菜呀湯呀!都是大補的。
“靈曦,我隻不過是靈力透支,用不著這麼補,咱下次做點我愛吃的行不?”
“行!但今天你隻能吃這些了!”說著,給我盛了一碗湯。
我隻能認命的喝了湯,飯吃的差不多時,電話響起。
看了看號碼是吳秋陽【這個點了打電話,肯定是有急事!】
靈曦問道:“誰的電話?”
“吳秋陽的!”
“就是一直追著你當哥的那個男人?”
“嗯!肯定有事纔會這個點打電話。”說著我接通電話:“喂,吳總這麼晚了有事?”
“嗯!靈兒,你現在方便來我家一趟嗎?或是我去你家也行。”
吳秋陽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和焦慮不安。
要是平時他都會先來一句“叫哥”,然後在說事!而這次他冇有。
“什麼事這麼急?”我問道。
“我有一個朋友,他……他死了。
警方給出的結論是意外墜樓,但我總覺得他的死不是意外。
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看看,能不能看到他的魂魄。”
“你朋友什麼時候死的?他死亡地點在哪?屍體在哪?我去看看。”
“具體時間是昨天淩晨,地點在他自己的公寓裡。
屍體現在還在殯儀館,冇來得及火化。
你等我,我去接你,我帶你去現場,細節咱們見麵後,我和你細說。”吳秋陽語氣有些急。
“哥,你彆急,路上小心,我等你!”為了穩住他的情緒,我喊了他一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