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吉帝大廈一樓大廳正聽著周海峰講著近期的靈異案件時,手機響了。
看了看號碼,是靈曦閣專屬號碼
“峰哥,我先去接個電話!”
“嗯!”
我走到了一旁,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唐伊伊焦急的聲音。
“喂,閣主閣主,你在哪?你現在能來店裡嗎?”
“喂,伊伊,彆急慢慢說,是店裡出事了?還是有客人?
“有客人,而且不止一個!”
“好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嗯!”
我和周海峰說了一下情況後,便開車去了靈曦閣。
一進店門,伊伊便迎了上來:“閣主,你可來了,她們幾個就在一樓會客區。
什麼都不肯和我說,就一直坐在那。看上去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我為了安撫她們,給了她們一人一個普通的護身錦囊。”
“嗯,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給我,你專心看店就好!”
“嗯!”
我看了看裡麵會客區的三個女孩,每人手裡都緊攥著伊伊給的小錦囊。
三個女孩依偎在一起,臉色蒼白,眼中儘是恐懼之色,身子都有些發抖了。
而她們身上,並冇有陰氣,有的是一層淡淡的綠色妖氣。
我唇角微勾『有意思,竟然是妖氣!』
我朝會客區走去:“你們好,我就是靈曦閣閣主!”
女孩們看向我,像是看到了救星:“閣主你可來了,你要救救我們!”
“那也要說明原因,我才能救呀!走吧,跟我上樓,慢慢說!”
其中一個紮著丸子頭女孩問到:“閣主,你...你真的能抓鬼?”
“嗯!不過,你們遇到的似乎不是鬼!”
“不是鬼?“三個女孩詫異的看向我,一個娃娃臉的女聲問道:“那...那是什麼?”
“目前不好說,走吧,先跟我上樓,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依舊是惶恐不安。
我安慰道:“彆怕,在我這裡,你們是安全的!”說完我轉身上了樓。
三個女孩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來,有些不安的坐在了會客區的墊子上。
娃娃臉女孩繼續追問:“閣主,你剛剛說不是鬼,那是什麼?”
我並冇有急著回答女孩,而是給每個人倒了一杯熱水:“不急,先喝杯熱水吧!”
三人說著謝謝,那個一直冇說話紮著高馬尾的女孩追問道:“閣主,我們到底遇到了什麼?”
我打開了錄音設備,說了我店裡的規矩後,三人並冇有異議。
喝了口唐伊伊幫我泡好的茶,看向對麵的三個女孩:“好了,先說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娃娃臉看向高馬尾:“韓孟,還是你說吧!”
一旁的丸子頭也道:“嗯嗯,小孟你說吧!”
那個高馬尾的韓孟看了看兩人:“好,我說!”
韓孟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情緒開口道:“閣主,你好!我們剛剛都太害怕了。
有些不禮貌的地方,還望閣主見諒!”
“冇事,可以理解,你繼續!”
韓孟雙手捧起杯子,喝了口熱水:“我們是Y大大四的學生,也是住在一個寢室的室友!”
說著,女孩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個古樸的木盒。
木盒大小如我茶桌上的紙巾盒差不多,木盒泛著幽幽的綠光。
我湊近看,木盒蓋上麵雕刻著花紋,仔細看可以看出是一棵樹。
樹乾粗壯,一看便知是棵很古老的樹,枝枝上纏繞著藤蔓。
我疑惑的問道:“這是?”
韓孟將木盒推到我麵前:“許...許願魔盒!”
“魔盒?你們許願了?”
三人互看一眼後,點了點頭。
娃娃臉道:“開始我們隻以為是假的,隻是試了試,冇想到真的可以實現願望。
可幾次過後,就不靈了,而且,開始遇到一些怪事。”
“嗯嗯!”丸子頭接道:“開始我們也冇太在意,直到今天早上……”
丸子頭害怕的抓緊自己的包:“今天早上…..”說著,話音竟帶了點哭腔。
“彆急,慢慢說,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
高馬尾韓孟道:“我們室友,許...許婧不見了!”
“不見了?”
“嗯!我們以為她早起出去了,可房間門是反鎖的。
而那張她...她許過願的卡片,就在她床頭,而她就...就在...在許願卡裡!”
“你們怎麼確定她在卡片裡?”
韓孟繼續道:“卡片雖很小,但我們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在裡麵。
娃娃臉應道:“嗯!我們看到她被吊在一棵樹上,感覺她很痛苦!”
丸子頭道:“我們能感受到她很痛苦,而且,而且那棵樹上,吊著不止她一個人。”
韓孟:“我...我們拿著卡給對麵寢室的同學看。
她們卻說那就是張帶花紋的便簽卡,除了四周花紋,上麵什麼都冇有。
可我們明明看到了有棵樹,許婧她就被吊在樹上。”
“那卡片在哪?可以讓我看看嗎?”
“可以!”說著韓孟打開了那個木盒。
木盒裡麵的結構是分上中下三層的,掀開蓋子,三層如階梯一樣展開。
而且每層裡又分幾個格子,放著不同的東西。
每樣東西都泛著幽幽的綠光,隱隱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最上麵一層中間是個長格子,將第一層分成了三格。
中間細長格子裡,放著一支冇用完的紅燭。
而左右兩個格子裡一般大,各放著一麵精緻的圓形小銅鏡。
第二層格局和第一層有所不同,隻分了左右兩格,各裝著空白卡片和帶文字圖案的卡片。
兩種卡片的對角,都有淡綠色的藤蔓花紋做點綴。
看到最靠下的一層時,我微皺了下眉,這一層最深,裡麵冇有分格。
隻放著一支紅毛的毛筆和一隻精緻的小木碗。
那支筆,木質的筆桿上,雕刻著精美的紋飾,筆頭的紅毛隱隱泛著紅光。
而那隻小木碗,外側也雕刻著精美的紋飾。
小碗大小如小茶杯那麼大,小碗內側是暗紅色的,也泛著淡淡紅光,和毛筆倒是很配。
我湊近木盒嗅了嗅,那股血腥味,正是從毛筆和碗裡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