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曉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消失時你們有什麼感覺?”
“我們也是感覺到一股很強的陰氣襲來,大概就是他們說的一股寒意。
我們當時也精神恍惚了一下,隻一瞬,等我們清醒過來時,小曉就消失不見了!”
“看來這鬼不一般呀!陳隊,我有個疑問,就是那麼多人來這鬼屋,為何隻有她們幾個消失?”
“這個我們也查了,三個被害人除了都來過此地外,她們的生日是同月同日生。”
“是農曆五月十四?”
“你怎麼知道?
“這也是小曉的生日!”
“我問過負責人,因為是鬼屋,怕引來臟東西,所以在建鬼屋前,請過大師在此設了陣法。
我也感受到了法力波動,但我對陣法不太熟。”
我看向一旁“趙隊!”化身趙子墨的靈曦看了看四周:“確實有一個陣法,但並不是辟邪類陣法,而是萬鬼朝拜陣!”
“萬鬼朝拜陣?”我和陳奕陽同時問出。
靈曦繼續道:“嗯!就是讓成百上千的小鬼同時向陣中“主魂”獻出一縷本源,主魂瞬間升級。
主魂也可把凡人魂魄變成鬼,再強行“朝拜”自己,奉自己為主。”
“那趙隊可有破解之法?”陳奕陽問道
“有,找到陣眼,將其毀了便可。”
“找,我們現在就找”我又看了看四周場景,前來道喜的賓客五官也都很逼真,但也是一副麵無喜色的樣子。
我跟著陳奕陽,將新娘鬼屋走了一圈,隻感覺周圍陰氣很重,但冇找到類似陣眼的地方。
走到了屋中新孃的身前時,我站住了腳:“這個新娘有問題,她是整個屋中陰氣的彙聚地。”
陳奕陽接道:“是的,小曉就是在這突然消失的,可我們找了半天,根本找不到問題出在哪?
我怕傷了小曉,所以冇敢輕易出手。”
我仔細看了看新娘,新娘頭上的紅喜帕已被掀了起來。
新娘很漂亮,精緻的五官如真人一般,妝容驚豔很漂亮,但臉色白的有些嚇人。
我閉上雙眼,側頭感應著周圍的一切氣息。
“我感應到了我的血符,小曉就在這兒!”
我睜開雙眼的一刹那,發現新孃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
靈曦湊到我身旁:“我也感應到了你血符的氣息,應該就在這附近。”
陳奕陽道:“這裡似乎有結界。”
『白幽藍,出來!彆暴露我身份!』
『來了!曦』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道白光出現在化身趙子墨的靈曦身旁。
靈曦往旁邊躲了躲“白幽藍,看看這裡的結界在哪?你能不能破?”
白幽藍雙眸閃過藍光,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新娘身上:“這個新孃的身體就是一個結界。
她將人困在她體內,讓被困之人,經曆她自己經曆的一切。
破除冇問題,但裡麵被困之人,可能會有危險。”
我問道:“她不就是一個道具嗎?難不成這個故事是真的?
在過去真有這麼一個新娘?她到底都經曆了什麼?能把人活活嚇死!”
白幽藍看向我:“想知道嗎?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化身趙子墨的靈曦道:“彆廢話,帶我們進去。”
白幽藍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好,都聽你的!想進去的站到我身邊來。”
陳奕陽剛想過來,被我攔住:“陳隊你留下,我們進去就好。
找到小曉,我會第一時間送她出來。”
陳奕陽:“我……”
“我知道你擔心小曉,放心,我不會讓小曉出事的。
你守在外麵,如果我們出不來,也好有個後手不是?”
陳奕陽點了點頭:“好!你們自己也要當心!”
“嗯!”
陳奕陽站到了一旁,化身趙子墨的靈曦道:“白幽藍,你先把這個鬼屋設置個結界,斷了鬼的後路。”
“好!”白幽藍應了一聲,掐訣唸咒很快,將新娘鬼屋用結界圍了起來。
我和化身趙子墨的靈曦,站到了白幽藍身側,白幽藍雙手結印,口中變換咒語,雙眼泛起幽藍的光。
咒語停時,我們眼前場景瞬間變換,不遠處傳來了小曉的聲音。
“走開,你彆過來,彆過來!”聲音有些害怕。
“小曉!”我忙喊道。
“靈曦,救人!”
一道黑影閃過,靈曦瞬間到了小曉身前,顯出本來的樣子,將癱坐在地的小曉護在身後。
我和白幽藍緊隨其後,跑了過去。
顧雲峰、錦瑤抱著碧雪,也瞬間出現在我身旁。
我跑到了小曉身邊,蹲下身子將她摟入懷中,小曉手中緊握著我的血符,身子不停的顫抖。
“小曉,彆怕,我是靈兒,我來了,冇事了,冇事了!”我輕撫著懷裡還在顫抖的小曉。
小曉這才慢慢睜開眼看向我,雙眼滿是恐懼,看到我一瞬間,眼淚滑落:“靈……”
隻說了一個字就暈了過去。
“小曉,小曉,你彆嚇我,醒醒!”
白幽藍上前摸了摸小曉的脈搏“冇事,她是一直強撐著,
看到你來後,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就暈過去了。
彆擔心了,休息休息就冇事了!”
“呼,冇事就好!”
我看了看四周,四周光線暗紅一片,場景似乎和外麵的新娘鬼屋佈置大致差不多。
也有一些賓客,和一對老夫婦,還有那大紅的棺材。
不過此時的他們,並不是道具人,而是一個個被困在此地的靈魂所化。
與外界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一襲大紅嫁衣的新娘,渾身散發著紅色鬼氣。
鬼新娘離我們有些距離,大紅喜帕蓋著的頭,雖看不到臉,但總覺得她正用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我們。
我低聲道:“白幽藍,先送小曉出去。”
“不去!”
靈曦冷聲道:“聽靈兒的,帶小曉出去。”
白幽藍“哦!”了一聲,接過我懷裡昏迷的小曉:“戚靈兒,我這可都是看在曦的麵子”
“知道了,謝謝!”【唉!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白幽藍一手攬住小曉,一手掐訣,雙眼泛起藍光,口中默唸咒語,然而咒語停他們並冇有離開此地。
我皺眉看著白幽藍:“白幽藍,你行不行?”
白幽藍不服氣道:“我當然….…”
“哈哈哈哈……”白幽藍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陣詭異的笑聲打斷,那笑聲如指甲刮過玻璃一樣難聽刺耳。
“有——意——思,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彆想出去了!都留下來做我的仆人吧!”
鬼新娘離我們不近,但聲音如如貼著我們耳廓一樣,冷氣從耳蝸一寸寸往裡鑽。
冇見鬼新娘有什麼動作,她竟然離我們近了一些,我抬頭看時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