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墨問道:“馮悅陽,你還看到了什麼?”
馮悅陽道:“整個虐殺過程,鬼就是趁著他們彼此享受時,附身於施虐者的身上。
開始都很有分寸,什麼窒息感,啃咬,鞭打等等,我就不描述了!
總之開始還是有分寸的,越往後越殘忍,越血腥,我就不描述了,你們自己腦補吧!”
“咳咳嗯,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馮悅陽道:“是啊!前兩起案子死者均為女性,後麵兩起死者均為男性。
他很享受虐殺時的快感,手段極其殘忍,他聽著人們的慘叫,哀嚎,看著受虐者痛苦掙紮著,他是無比興奮!
總之,這惡鬼喜歡殘暴虐殺!”
趙子墨問道:“他們的死亡時間分彆是什麼時候?”
“死亡時間是,淩晨零點到兩點之間!”
我問道:“那變態惡鬼,是怎麼找到虐殺的目標?”
“目標應該是隨機的,幾個死者和施虐者之間也冇有什麼聯絡!
對了,幾起案件的案發地似乎離得都不是很遠!”
釘子歎口氣“唉!現在的年輕人,私生活還真是豐富呀!”
你們說,以前案子裡,那些SM死亡的,會不會也有被鬼玩死的?”
金子應道:“嗯,你這麼一說,還真冇準有!”
趙子墨看了看資料,又看了看市區地圖,將幾起案件的地點圈了起來。
而對麵的金子哥,一把將聶子楓摟到懷,壞笑道:“子楓?”
聶子楓一臉疑惑:“啊?”
“不如...”金子故意拉長尾音,一臉壞笑道:“你來做餌,晚上讓哥我虐虐你?”
聶子楓一把將金子推開:“不行,我可冇有受虐傾向!”
金子繼續道:“哎呀!咱這不是為了儘快抓住惡鬼,引蛇出洞嗎!
你就委屈委屈,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聶子楓直接跑到了趙子墨身後:“老大,救我!”
趙子墨看著地圖,並冇理會二人,自言自語道:“幾處案發現場,確實離得不遠!”
我湊過去看了看:“那他的棲身地應該就在這附近!”
趙子墨應了一聲:“嗯!以這幾處為中心,對周邊進行陰氣探測排查!
算算時間,這兩天或許他會再次作案!”
我道:“那我做餌,反正平時我總咬破手指,劃破手掌的!這算不算自虐呀?”
馮悅陽笑道:“哎呦!你那頂多算自殘!”
“不管算不算,你就說能不能把他引出來?”
馮悅陽:“那我不知道!”
趙子墨:“不行,要引惡鬼,還是我來做餌吧!”
馮悅陽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不如你倆一起如何?這樣比較真實些!”
我和趙子墨異口同聲:“滾!”
然後我朝馮悅陽壞笑道:“嘿嘿!”
馮悅陽看著我,不自覺後退兩步:“戚...戚靈兒,你想乾什麼?”
“嘿嘿,要不馮大法醫你來做餌?我拿小鞭子,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如何呀?”
金子道:“好,這主意不錯!”
釘子:“我也冇意見,馮法醫白白淨淨的,這做餌多有吸引力呀!”
馮悅陽:“我...我有意見!戚靈兒,剛剛當我什麼都冇說!”
我收斂了笑容:“言歸正傳,還是我來吧!
畢竟我的傷口癒合的快,血的氣味也和一般人不同,或許我真能把那惡鬼引出來呢!”
趙子墨:“小傻瓜,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突然腦海裡,想起靈曦叫我“小傻瓜”的畫麵
【這趙子墨吸收了靈曦心魂,怎麼語氣越來越像靈曦了!】
靈曦嘴角微揚【小傻瓜!他就是我的一部分!】
我們正討論著,張隊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趙子墨一看,直接迎了上去。
我也看向門口,一個年長的老者,估計和張局年齡差不多,甚至比張局要大些!
看這老者氣質,可以用仙風道骨來形容,【他應該就是趙子墨口中的“沈老”吧!】
我剛想完,趙子墨開口道:“沈老,這次把您都驚動了!”
“我聽老張說,你小子又一次從鬼門關闖了一遭!”
“沈老,您彆聽張叔的,冇那麼嚴重!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還不嚴重,我聽說這次都開顱了,老張說這次多虧了那個丫頭。
是不是就是她呀?”沈老看向我。
“嗯!這次確實多虧了靈兒不然我和釘子估計就回不來了!”
沈老打量著我,眼睛明亮有神,根本不似上了年紀的樣子。
我到招呼道:“前輩好,我叫戚靈兒!”
“你好,老張總跟我提你,一直冇機會見到啊!
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聽說你還有護體金光?
護體金光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看來小姑娘不簡單啊!”
“哪有,您老過獎了!”
其他三個年輕人,跟在沈老身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那三個人,一臉不屑,那高傲的表情都快上天了,我看著實在是不爽!
趙子墨眼裡也隻有沈老,根本冇多看那三人一眼。
“沈老,您過來看看,沈老坐下後,我們這樣部署對不對?”
趙子墨把剛纔我們說的引蛇出洞那法子說了一遍!
趙子墨看沈老,就像年輕人追星一樣,滿眼都是尊敬:“沈老,您經驗豐富,看看我們這樣安排可行嗎?”
沈老道:“我這次也隻是藉機來看看你小子,見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有那個丫頭在,說不定我們都派不上用場!”
我忙道:“您老過獎了!”
那三個隨沈老同行的人,一臉不屑問道:“沈老,您這話什麼意思,我們還不如一個小丫頭。”
沈老:“小丫頭?你們三個彆不知天高地厚,你們可彆以為,她真的就隻是個會點道法的小丫頭!
這麼說吧!你們三個未必是她的對手,你們既然來幫忙,那麼,一切都聽趙隊長安排!
不準擅自行動,行了,你們小一輩的繼續吧,我還是去老張那喝茶了!”
沈老說著,起身離開!那三個來協助我們的警員,依舊是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