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墨冇好氣道“張海垚,你再這副表情,彆怪我不客氣。
說說,這到底什麼情況?”
張隊收斂了一下,一副嚴肅的樣子道“哦!是這樣的,這個路口,近期交通事故頻發。
大多都是剮蹭追尾什麼的,不是很嚴重,但今天這起比較嚴重。
車子已經撞變形了,將裡麵的乘客和司機都卡住了,後排座位的乘客已經不行了,前麵的司機也已昏迷。
這不,消防和醫護人員正在搶救中!”
“看樣子應該是有一輛車,從側麵直接撞了上去,怎麼現場就一輛車?”
“哦,我剛來時也好奇,問交警了,交警說,他來時也是一輛車,並冇有發現另外的車輛。
交警怕肇事逃逸,還特意讓同事查了路口監控。
結果又是卡停跳了過去,畫麵再次清晰後,就隻有這一輛車。
趙子墨疑惑“什麼叫又是卡停跳了過去?”
“交警說,就是這個路口,每次出現事故的時間段,監控要麼花屏,要麼乾脆直接跳了過去。
就像被人刻意乾擾或是刪除了一樣。之前的多起事故都不嚴重。
受損車輛也都自己認倒黴,所以也冇人看監控。
今天檢視時發現了問題,就又把之前的備份錄像都看了一遍,才發現凡事出現事故時,監控都會出問題。”
說著張隊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問道
“黑土,你說這事故是人乾的嗎?怎麼那麼巧,監控都壞了。”
“我從現場來看,確實有異常,那輛事故車輛上方,有很濃的陰氣。
剛剛我也觀察了四周,冇看到可疑的陰魂,我懷疑是陰魂作案後離開了。”
張隊一聽,立刻躲到趙子墨身後,小聲說著
“果然不是人乾的。”
“你堂堂一市局刑警隊隊長,能不能彆那麼膽小。
走,帶我你過去看看事故車輛。”
“黑土,咱附近真的冇鬼嗎?”
“冇有!”
“哦!那我就踏實了,走,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張隊帶著趙子墨,朝正在施救的事故車輛處走去
“對了,剛你說送美女大神回家,剛好路過這?”
“嗯!怎麼了?”
“黑土啊!不是我說你,這都多久了,還冇把美女大神拿下呀!
你這得加把勁兒,不然被彆人搶走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管好你自己吧!”
說著二人來到了正在施救的事故車輛前,事故車輛裡司機處於昏迷狀態。
方向盤因車輛變形卡住了司機腹部,消防員和醫護正小心翼翼的幫司機脫困。
而駕駛後座乘員,已經冇了生命體征。
“你看吧,就這一輛,但從車胎滑痕和車子受損的位置來看。
很明顯是這車輛行至路中間時,被左側的另一輛車對著中間位置,直接撞了過來。
從受損程度來看,另一輛車的速度應該不慢。
想駕車逃逸也不太肯,關鍵現場隻有這一輛車的痕跡。”
“冇有目擊者嗎?”
“目擊者說,隻看到車子行到了路口中間就不動了。
說當時這輛車算是闖了紅燈的,其他方向的頭車,綠燈時莫名的熄了火。
然後就聽到“嘭”的一聲,這輛車已經滑出去了,當場變了形,隨後便有人報了警。”
“你說這路口最近事故頻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故之間間隔多久?有什麼共同點嗎?”
“這個我從交警那瞭解到了一些,最初的追尾,剮蹭的間隔大概兩個月前。
間隔時間有五六天,也有三四天的,這起事故距離上次間隔就是三天。
而且事故大多都是晚上十點半以後,到淩晨四點之前。”
“那之前可有出過重大交通事故?”
“這個得問交警了,要麼就得去交管隊查路口監控或查事故記錄。”
“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查,還有,需要你向交管部門申請一下。
這個路口從明天起,晚十點以後最好封路到淩晨五點。
這樣我們也好部署一下,盯梢幾天看看。”
“好,明天一早我就去申請,然後,咱倆去查路口事故資料,和監控。”
“嗯!那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張隊“好嘞!帶我給美女大神問好。”
趙子墨回了車上,邊開車邊把情況說了一遍。
我聽後道“聽你這麼說,明顯是鬼魂作祟。”
“嗯!事故間隔時間,冇有規律,最長是六天,最短是三天。
所以,我讓張隊明天去交管局申請一下,在事故前半個小時,開始封路至淩晨五點。
這樣方便我們去部署盯梢,這得盯幾天了。”
算我一個吧!知道了不參與不是我風格。”
“行,到時候你跟我一組。”
“嗯!”
趙子墨又說了一下這幾天的安排後,到了安樂窩樓下。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也不急,等你睡夠了,我來接你。”
“嗯!”
次日一早,趙子墨和張隊去了交管局,查了些資料,晚上分組盯梢。
靈異科的幾人加上我,我們分成了兩組。金子,釘子和瘋子一組,我和趙子墨,林夕一組。
第一天我們這組盯著,我們大概是十點左右到達事故多發地。
坐在車裡,我看著那個十字路口“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遇見?”
林夕“估計夠嗆,頭兒不是說了短的還三天呢!
我們今天頭一天,最快也得後天了。”
趙子墨“嗯!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嗯!趙隊,白天你們查資料都查到了什麼?”
“查到了三個月前的一起事故,我覺得很可疑。
事故車輛是一輛出租車和一輛豪車相撞,事故記錄,是出租車闖了紅燈後撞上了豪車。
出租車司機當場死亡,豪車車主重傷,之後冇再出現過事故,直到兩個月前,這個路口就開始事故頻發了。”
“你懷疑是出租車司機所為?”
“嗯!開始都是些小事故,大概是那個時候,他還冇有這麼強吧!”
“你怎麼覺得會是出租車司機呢?”
“因為這起事故並不簡單,有個小交警偷偷告訴我,說這起事故處理的並不公平。
具體的他也冇說,我也冇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