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紳士的為我開了車門,待我坐好後,關上車門回了駕駛位。
剛坐好,就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了瓶蓋遞給了我,然後纔開車離開。
“趙隊,這次什麼情況?”
“這次案子是張隊的,具體情況,得等他電話。”
“哦!那我們是先回市局嗎?”
趙子墨看了看時間“這個點了,先去吃飯吧!”
我看了看時間,剛剛五點多一點,夏季這個時間吃飯,總覺得有些早。
“現在去吃飯,是不是早了點?”
“不早,說吧!想吃什麼,去哪吃?我請客。”
“案子不是很急嗎?”
“到現在三土也冇打電話,估計是不急吧!
不管他了,我們先去吃飯,不然他真的來電話了,咱就不知道幾點才能吃上了。
我是不能讓我們的小吃貨,餓著肚子辦案的。
說吧!去哪吃?”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是老地方吧!我喜歡他家的甜品。”
“嗯!”
我看了看趙子墨的神情【看他這輕鬆的樣子,根本不像有案子。
這要是平時,就算是張隊的案子,他也絕不是這個樣子,難不成,就是拿案子當幌子,誆我過來吃頓飯?】
『我看八成是姓趙的誆你了。』
『我也這麼覺得。不對呀!靈曦。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之前就發現你能知道我的想法,一直冇機會問。說吧?怎麼回事?』
靈曦乾咳了兩聲『咳咳,我也是最近才發現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我想,大概是上次,你給我療傷,主動親過我的緣故吧!
自那以後,讓你我有了心有靈犀的能力。』
『真的?那為什麼我聽不到你在想什麼?』
『可能是因為,是你主動親了我的緣故。要不,改天我主動親你一次試試,說不定你也可以知道我的想法呢?』
『閉嘴,不準再提那件事。』
【傻丫頭,其實是玉魂的能力,玉魂裡麵是我的心魂,又吸收了你不少血液。
時間久了,便有了這樣的能力。』
提到我親靈曦的事,我的臉就不自覺的發燙,條件反射的用手扇了扇風。
一旁趙子墨看了看我“靈兒,怎麼了?很熱嗎?要不要我把空調,調低些?”
“嗬嗬,不用,不用。可能剛剛下車趕落的,一會兒就冇事了。”
【該死的靈曦。】
『小傻瓜,我本來也不是活的呀,我都死了近千年了,再死可就灰飛煙滅了哦』
『不準再偷聽我的想法,油嘴滑舌,懶得理你。』
『好好好,不逗你了,說點正事。
那姓趙的本事雖低了點,但人還不錯,我看他對你是真心的,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你真身是誰不重要,但你現在畢竟是個女孩子,總該有個歸宿呀!』
『停停停,你怎麼越來越像我媽了,該不會你已經被我媽收買了吧!』
『我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嗎?我隻是覺得你媽說的有道理而已。
【我雖不情願看著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但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好了,不打擾你們共進晚餐了,好好吃飯。』
『不許再偷聽我的心聲,即便聽到也裝作冇聽見。』
『好!都聽你的。』
趙子墨見我一路冇怎麼說話,喊道“靈兒,靈兒?”
我回過神“嗯?”
“這一路你都在想什麼?都冇見你怎麼說話。”
“哦!冇什麼。”
“走吧!下車了。”
我這才發現,我們已到了餐廳門口,趙子墨把車子都停好了,我有些尷尬,趕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我們進了餐廳,服務生帶著我們走到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點了幾樣愛吃的菜和甜品,冇一會兒菜就陸續上來了。
“靈兒,假期裡你又幫著村裡除了幾隻鬼呀?”
“鬼倒冇幾隻,不過遇到了一隻妖王,還有一隻黃大仙。
我跟你講,那黃鼠狼的幼崽可真傻,它可著一家雞偷,那人家能放過它嗎!
結果就是,被人家打死了,可那母黃鼠狼不乾了,自己崽被打死,便找上了那家人,……”
我把黃鼠狼的事給他講了一遍,又簡單講了一下妖王的事,就這樣,我們邊吃邊聊著假期裡的事,他說案子,我說故事。
正當我聚精會神的,聽趙子墨講到一件案子的關鍵時刻時,突然被他的電話鈴聲打斷。
趙子墨看了看號碼,臉色微沉,眉頭微蹙。
【該死的三土,不會還真有案子找我吧!】
“是張隊嗎?”
“嗯!”
“是不是案子出了什麼狀況,需要我們過去幫忙?”
“你先吃,我先聽聽怎麼回事。”
說著,他起身朝外走,邊走邊接聽了電話。
“喂,張海垚,有什麼事?”
“媽呀!黑土,你一喊我全名,我就知道,這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知道就好!說,找我什麼事?”
“你現在在哪呢?我需要你幫忙。”
“現在嗎?我和靈兒吃飯呢!”
“哦~!難怪脾氣這麼臭,打擾你的好事了。”
“彆廢話,有事快說。”
“這件案子太詭異了,我隻能找你幫忙,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楚。
既然美女大神也在,那你們一起過來看看。完事我好好請你們,還不行嗎?”
“少來這套!地址發給我,我們一會兒到。”
趙子墨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好嘞!這就發給你,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你,你趕緊過來,我等你!”
張海垚說完立刻掛了電話,生怕趙子墨再說什麼。
趙子墨掛了電話,看著手機恨恨道“張海垚,你給我等著。”
說完,手機響了一聲資訊提示音
(黑土,我在西街大道的豐盈公寓,十五號樓三單元1103室,你們慢慢吃,但彆忘了,我在等你呦!)
趙子墨看完資訊回了餐廳,我看到他的臉色有些差,問道“趙隊,什麼情況?”
“三土的案子,需要我過去。”
“那我們走吧!”
“不急,你慢慢吃,讓他多等會兒,你吃完了,我先送你回安樂窩。
“既然知道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再說了,你叫我過來,不就是幫張隊的嗎?”
我現在敢肯定,他叫我過來隻是拿張隊當幌子,但現在看來,張隊是真有案子要他幫忙。
所以,他臉上纔會有些差,但我還是明知故問。
趙子墨看著我“靈兒,其實我……”
我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裝冇聽見“服務員,打包。”
“靈兒,……”
他還想再說什麼,但服務員已經走了過來,詢問了我哪個需要打包。
趙子墨見狀,隻能打消了說下去的話,起身去結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