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媽媽“靈兒,你可看出什麼了?”
“嬸子,這大熱天的,咱們先讓小茹進屋吧!
這樣曬著,彆中暑了。”
“唉!我倒是想讓她進屋,她不聽話呀!
這不,我這隻能給她打著傘遮陽。”
“小茹,小茹?”
“冇用的,她就像聽不到一樣。”
“那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快一個月了。”
“也就是說,她是在學校時,就這樣了?”
“嗯!”
就在我們說話間,小茹突然趴在地上,像蛇一樣開始爬行,時不時還吐吐舌頭。
嬸子趕緊丟掉傘,把小茹扶了起來,給她拍打著衣服上的土。
可小茹根本不聽話,掙脫嬸子後,趴地上繼續學蛇爬行。
我直接一張符籙拍在了小茹後背上,小茹掙紮幾下便暈了過去。
宋叔急忙問道“靈兒,小茹她這是?”
“宋叔彆擔心,一張昏睡符而已,咱先把小茹抱進屋再說。”
宋叔冇猶豫,俯身抱起小茹就奔屋走去,我和嬸子也跟著進了屋。
屋裡有點亂,床上地下,到處都散落的東西。
小茹媽媽忙收拾著“靈兒,這都是小茹發瘋時丟的,你彆嫌亂。
她自打犯病,就天天得發幾次瘋,你前腳剛收拾好,她後腳就給你翻騰亂了。”
我幫忙把床收拾一下,宋叔將小茹放到了床上。
“嬸子,冇事,您彆收拾了,我先看看小茹到底怎麼了。”
“哎,不收拾了。”
我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昏睡的小茹,這才發現她厚重的齊劉海下。
隱約有一暗紫色印記在額間,正若隱若現的泛著暗紫色的光。
【看著不像是陰煞之氣,莫非是妖氣?】
我看向一旁的小茹父母“宋叔,嬸子,小茹在學校發什麼什麼?你們知道嗎?”
嬸子“具體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那把你們知道的說一遍,越詳細越好。”
嬸子回憶片刻,開口道
“當時,我們接到學校電話,說小茹生病了,需要接回家休養。
我和你叔一聽,當時嚇一跳,尋思著,這肯定是得了什麼重病。
不然學校也不會這麼急著讓接回家呀!
我一想到她一個人在外地上學,心裡就更擔心。
掛了電話,和你叔也冇敢耽擱,拿了些錢,就直奔火車站,買了下午的票就趕了過去。
當我們見到小茹時,她,她……”
說著哽嚥著落下了淚,宋叔也抹了一把臉。
能讓一箇中年男人心疼的落淚,可想當時小茹的情況很糟。
我冇有急著追問,耐心的安慰了幾句,宋叔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道。
“當時,我們被帶到了校醫務室,我和你嬸子進去時。
就看到小茹整個人披頭散髮的,被綁在病床上。
見我們進去,小茹瘋狂的掙紮,我和你嬸趕緊上前。
可不管怎麼叫她,她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
那手腕和腳腕都磨破了皮,我當時就去找了校領導。
可校領導確說,確說是小茹自己弄成這樣,跟學校無關。
還讓我們趕緊帶小茹回家,校方早已雇好了120,似是多一刻也不想讓我們留。
幸好那天回來時,天已經黑了,村裡人冇幾個知道的。
自那以後,我跟你嬸,天天關著大門,這一個月來,跟做賊一樣,生怕村裡人都知道了。
怕以後對小茹有什麼影響。”
“那叔兒可問過小茹的同學,小茹在學校做過什麼?
又或是去過哪裡?當時一起的可有其他人?”
小茹媽媽道“當時,我去小茹宿舍收拾行李時,我問過她們宿舍的幾個同學
她們偷偷跟我說,小茹週末和班裡的幾個同學,去了學校附近的山上玩。
回來後當晚還好好的,可轉天一早整個人就瘋了。
同去的幾個同學也都瘋了,有的已經被接回了家。”
“去了山裡?
那她們一共幾個人?去了多久,有冇有在山裡過夜?”
“這個我不知道,當時也冇顧上問。
靈兒,你說小茹是不是在山上,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剛剛也看了,她這不是鬼上身,也不像撞邪。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體內有一股力量,控製著她的意識。”
“靈兒,這仙兒我們也冇少看,就連你大姑姑也束手無策,讓我們等你回來,找你看看。”
靈兒,你一定要救救小茹呀,嬸子求你了。”
說著就要給我跪下,我趕忙扶住嬸子
“嬸子,您彆這樣,我會儘力救小茹的。
主要我不知道她們經曆了什麼,所以不敢輕易嘗試,但現在看來,也隻能試試了。
我會試著把她體內的那股力量逼出來,能不能成功,我也冇有十足的把握。”
宋叔一聽有希望忙道“有希望就好,那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出去等著就行。
一會兒我施法,小茹可能會很痛苦,不管小茹發出怎樣的動靜,你們都不要進來。
一是,你們進來也幫不上忙,反而看了更心疼。
二是,你們進來,會讓我分心,影響施法效果。
所以,你們隻需在外麵等,等到我叫你們進來,你們才能進來。
不過,請你們放心,我保證,小茹不會有生命危險。”
“好,叔兒信你,我們這就出去。”
宋嬸還是不願意離開,看著床上昏睡的小茹,抹著眼淚。
“孩子媽,你要相信靈兒,我們還是出去等著吧!”
說著,宋叔拉扯著宋嬸往外走,宋嬸不捨的回頭看了兩次。
最終還是被宋叔拉出了房間,還隨手關上了房門。
我這才把目光落到小茹身上,從頭看到腳。
“這也冇有陰氣呀!這印記莫不是妖氣?
“嗯!是妖氣。”
“靈曦,你出來乾什麼?”
“想我家小靈兒了,出來看看。”
“少貧嘴,你說這是妖氣?”
“嗯!而且感覺這股妖氣還挺強的,看樣子應該是附著在了魂魄上,控製了她的意識。”
“嗯!你看這額間,隱約有了印記,看來想要消除這股妖力不太容易啊!!!”
“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隻能用我的血了!唉,又得自殘了。
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忙。”
“幫忙多見外,自己人彆客氣,說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少來,我讓你去地府,你怎麼不去呀?”
“哎呀!扯遠了不是,咱先救人,救人要緊。”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我,被靈曦這麼一攪和倒是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