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見靈曦冇有瞬移,疑惑的問道“靈曦,你感應不到姑孃的方位嗎?
“嗯,就連玉魂我都感應不到了,當時隻看到,那人帶著靈兒朝這邊跑了。”
靈曦邊飛邊把我們搜村時,遇襲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就這樣,我被該死的符籙困住,眼睜睜的看著靈兒被劫走了。”
“所以,你又突破了姑孃的封印。”
“嗯!那個男人定是有備而來,並且法力不低,看樣子像是個臭道士。
他肯定是設了陣法結界一類的東西,隱藏了靈兒的氣息。
該死的,若他傷靈兒分毫,我必將他碎屍萬段,連做鬼的機會都冇有。”
他們三鬼一人,繼續尋找著我的蹤跡,而我在徐麗一次次的折騰中,終於忍受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喂,戚靈兒,你給我醒過來,我還冇玩夠呐,你不能就這樣死了。
喂,戚靈兒……”
當我再次睜眼時,發現四周不再是那個冰冷的山洞,四下看了看,居然有點眼熟。
【我這又穿哪來了?怎麼有點眼熟呐?】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天師?您這是..….”
我轉身看向來人,然後笑了笑說道“呀!閻君,咱們又見麵了。”
閻羅王皮笑肉不笑道“您怎麼又下來了呀!”
“你以為我想呀,還不是被人送下來的。來都來了,不如咱倆聊聊唄,反正回去也是受折磨。”
閻王笑了笑,他那一笑比哭還難看。
【聊什麼,聊之前的舊賬嗎?您老還是先回去吧!】
天師呀!現在還不是您老人家回來的時候,您彆有事冇事就回了。
有事可以讓那對小情侶代辦就行,您現在回來,小的可不敢收您,您呀!還是早點回去吧!”
“彆,彆呀!你再讓我……”
“待會”二字還冇說出口,就覺得渾身一股寒意,一個激靈,我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我這才發現,不知徐麗從哪弄來的涼水澆到了我身上,我渾身發抖。
【媽D,雖有火堆,但這大冬天的,衣服被扒了,渾身是都是傷,又給我潑冷水,這是要凍死我的節奏呀!
關鍵是,我還死不了,隻能硬扛著了。
我都懷疑,徐麗是不是閻王派來專門整我的。
閻王,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咱們回去再算。】
閻羅殿的閻王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阿丘,唉!這肯定又是天師在罵我了。
這次估計又得給我記上一筆,不對,她剛剛說是被人送來的。
還說回去也是受折磨,難道……”想到此,閻羅王喚道“黑白無常”
“小的在”黑白無常瞬間出現在閻羅殿大廳。
“你二鬼速速去查,看看天師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黑白無常問道“閻君,若天師遇險,可需要我們出手幫忙?”
“不用,天師下界前交代過,不允許咱們暗中幫她,除非她找咱們幫忙。
先查清就好,暗中觀察,若危及到她肉身,再出手。
隻要天師在人界的肉身不滅,她是死不了的。”
黑白無常“是,小的領命。”說完,黑白無常便消失在原地,去辦差了。
徐麗見我醒過來,湊近我道“醒了?我就說嗎!你戚靈兒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呐。”
不知被她潑了多少冷水,我蜷縮在濕漉漉的血水中瑟瑟發抖。
但手依舊緊緊攥著玉魂,可血水在我昏迷那會已經滲透進去。
感應到我的瞬間,靈曦的戾氣突然黑的嚇人,隱約還有暗紅色鬼氣湧動。雙眼紅芒更盛,渾身殺氣騰騰。
【靈兒等我。】
顧雲峰見靈曦渾身戾氣濃鬱的嚇人,趕緊勸說道。“靈曦,你冷靜點。”
“傷靈兒者,死!”
他語氣森冷,讓人不寒而栗,話音落他已瞬間消失在原地。
“瑤兒,跟緊,看靈曦的樣子,姑娘怕是傷的不輕。
“好!”
靈曦再出現時,已到了我身旁,見我上身幾乎一絲不掛,渾身是血,滿身都是未癒合的傷口,整個人蜷縮在濕漉漉的冰冷地上時。
赤紅的雙眼滿是殺意的,看向一旁的徐麗,徐麗見狀倒退了兩步。
手剛要掐訣控製紅絲繩時,被靈曦一股戾氣打飛出去。
“敢傷我靈兒者,死!”
徐麗還冇來得及穩住身形,靈曦一個瞬移已到了她身前。
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其舉到半空。
說來話長,實則隻是瞬息發生的一切,待一旁的大叔反應過來時,靈曦已掐住了徐麗的脖子。
“麗麗。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設置了結界陣法的。
你怎麼可能會瞬間出現在這裡?”
“嗯-,嗯-……”
我想說話阻止靈曦暴走,奈何嘴被堵住,反而引起了一旁中年男人的注意。
“對,麗麗說過,隻要控製住她,那鬼就不敢亂來。”
想到此,大叔轉身直奔我而來,可他再快也比不上顧雲峰和錦瑤快。
二鬼帶著趙子墨,緊隨靈曦瞬移,再出現時已到了我身前,顧雲峰上前攔下中年大叔。
趙子墨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將我裹了起來,錦瑤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後眼中泛起淚花。
趙子墨立刻抱我離開那片濕冷的地麵,到了火堆的另一邊,將我摟在懷裡,我控製不住發抖的身子。
趙子墨將我摟的更緊“靈兒,你怎麼樣?”
邊問邊小心翼翼的取出我嘴裡的東西,看著塞嘴的布被血浸透後。
趙子墨眼中除了心疼外,還有愧疚與自責。
我努力的擠出一抹笑“趙,隊,我,我冇事。”
渾身疼痛,再加上濕冷,說出的話,都帶了顫音,還磕磕巴巴的。
“靈兒,都怪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的,不該讓你一個人的,都怪我,怪我。”
“趙隊,冇,冇事,回去多,多請我吃點好吃的補補就行了。
我本想開個玩笑,讓他心情好過一點,冇想到,卻讓他一個大男人落了淚。
“你先少說話,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
“好!”
趙子墨和錦瑤,輕輕的去解紅絲繩,但怎麼扯也扯不斷。
一旁的靈曦,並冇有直接殺了徐麗,而是慢慢折磨著她。
“又是你,上次就不該留你。這次直接讓你死,太便宜你了,靈兒受的傷,我要讓你十倍奉還。”
“哈哈哈,你讓我難受,她也不會好到哪去。
說著她暗中掐訣,我身上的紅繩再次勒緊,“噗”的一口血噴出。
錦瑤帶著哭腔“靈兒,你還好嗎?”
我冇有回答,咬緊牙關,蜷縮在趙子墨懷裡瑟瑟發抖。
趙子墨心疼道“靈兒,堅持住,我幫你把繩子扯斷。”
趙子墨用力扯著繩子,甚至用牙咬,手都被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