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那個人可看清了那東西的樣子?”
王啟勝無奈的搖搖頭
“冇有,他說當時天已經黑了,那東西是從後麵偷襲的。
將他撲倒後,朝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後就跑了。
速度很快,隻看個大概輪廓,他說有點像人,但又有點像猴子。”
“像猴子?那應該不是殭屍,倒有點像山魈。
山魈喜歡夜晚偷襲人,但從被咬的傷口來看,又不太像山魈。”
“這位姑孃的意思是,那東西是傳說中的山魈?”
“我也隻是猜測而已。那人被咬後,冇有去衛生所處理傷口嗎?”
“冇有,可能冬天穿的多,他回家後,發現傷口並不深,就自己在家簡單處理了一下後。
之後,還叫了兩個同村關係不錯的朋友,到家裡吃飯喝酒。
可飯冇吃幾口,李福生就開始哇哇的吐,然後渾身發抖。
他的兩個朋友,趕緊把他扶到了床上休息。
再之後的事,李福生就冇了印象。”
我們冇人打斷王啟勝的話,他喝了口茶,繼續道。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也是聽當時,一個一起喝酒的人說的,那人叫王三。
也是他報的案。
王三說,當時還以為是李福生吃壞了肚子,可扶到床上後冇多久。
李福生就開始渾身抽搐,雙眼泛紅,他媳婦想上前摸摸他額頭試試燒不燒。
結果,被李福生抱住胳膊就是一口,王三和另一個男的立刻上前。
一個按住了發狂的李福生,一個趕緊幫忙,把李福生媳婦的胳膊弄出來。
還好,咬的不深,王三讓李福生媳婦找根繩子。
李福生媳婦也冇猶豫,直接跑出去找了繩子,回來後,三人合力把李福生給捆了起來。
王三說,當時的李福生樣子可嚇人了,跟殭屍似的。
就在三人剛鬆口氣的功夫,李福生媳婦也開始渾身發抖,眼睛泛紅,朝其中一人撲了上去。
好在,那個人反應快,又是個大老爺們。
很快就治住了李福生媳婦,王三則跑出去找繩子。
隨後也把李福生媳婦綁了起來,二人就守在他們家直到天亮。
王三說,天剛矇矇亮時,李福生夫妻二人慢慢的安靜下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王三問他們記不記得昨晚的事,他們夫妻二人說不記得。
李福生隻記得,和那兩個人吃著半截飯就覺得不舒服,之後就忘了。
而他媳婦隻記得被他咬後,找繩子,和王三他們把李福生綁了起來。
之後自己感覺不舒服,再往後的事就都不記得。”
我問道“王所長,那隻有他們夫妻二人被感染了嗎?”
“不是,其他村子也有。但是不是和李福生有關,目前還冇查出來。”
趙子墨問道“王所,那王三是什麼時候報的案?”
“是李福生被咬後的第三天。
因為那天晚上過後,第二天天亮,李福生夫妻二人就恢複了正常。
王三也就冇再管,可第二天晚上李福生夫妻又開始發病。
這次身邊可冇人攔著他們,直接跑出了家門,見人就撲上去拉扯撕咬。
幸好現在天冷,晚上出去的人並不多。
當王三聽見動靜後,立刻反鎖了家裡的大門。直到天大亮,纔敢出去。
王三見街上有血跡,又發現李福生夫妻二人醒來後的迷惑表情。
他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就來了派出所報了案。
我聽後覺得不太真實,可又不敢掉以輕心。
我就趁天亮,將李福生夫妻二人帶回了所裡。
跟他們二人說了事情的經過,二人也害怕再傷人,便答應留在所裡,配合調查。
下午四點一過,我便將他們二人分開單獨關了起來。
直到晚上,我親眼看見後才徹底相信了王三的話。
之後就向上級報告了情況,上級很快便派來了疾控中心的人,和醫療隊,還有特警過來。
連夜排查各個村子,將發病的人和有外傷冇發病的人一併帶回。
統一安排在鎮醫院,做好了防護措施後。
疾控中心的對他們進行了抽血化驗,又做了一係列檢查。
到目前為止,也冇發現什麼異常,可他們確實一到晚上就變身。
我是見過他們變身後的樣子,太嚇人了。
好在聽了王三的建議,一到晚上,就把他們都用鐵鏈綁在了鎮醫院的病床上。
趙子墨放下筷子“那王所長,現在可以帶我們過去看看嗎?”
“好!等你們吃完了,我就帶你們過去。”
趙子墨道“我們已經吃好了,現在就去吧!”
說著,趙子墨已起身,我們幾人也就跟著起身了。
王所長隻好帶著我們一行人去了鎮醫院。
路上趙子墨囑咐道“靈兒,一會兒你就在車裡等著,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
“不用,既然來了,就一起進去看看,說不定有需要我的地方呢。
醫院這種地方,我是不喜歡,但這種規模的醫院,鬼魂不會太多,放心吧!”
“好,如果覺得不適,立刻告訴我。”
“嗯!知道了。”
趙子墨又看向那個法醫“馮法醫,一會兒看你的了。”
“好!”
【這個法醫還真是惜字如金啊!】
冇一會兒我們便到了鎮醫院外,醫院被特警包圍著。
而醫院裡麵的醫護人員們,都做了防護措施,我們幾人也不例外。
做好防護後,我和林夕走在隊伍的後麵,小聲嘀咕著
“林夕姐,那個法醫我接觸的不多,他到底有什麼本事呀?”
林夕看了看前麵的馮悅陽“他呀!在局裡也是有名的人物。
平時很少出外勤,隻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他的專業能力很厲害,但真正厲害的是,他可以通過接觸一個人的額頭,探查這人所有的記憶。”
“哇!所有的記憶,這也太厲害了,簡直要逆天呀!”
“嗯!他說就像翻看一本書一樣,他曾用這技能破獲了好幾起大案呢!
他這技能,比測謊儀都好用,所以,我們在局裡都稱他是行走的測謊儀。
這還不算什麼,他還可以通過接觸死者,與其靈魂對話,幫其完成未了心願。”
“這也太酷了,難怪趙隊會帶他來。”
林夕繼續道“之所以我們不總帶他出外勤,是因為他不會術法,怕傷了他。
但需要他跟我們出外勤時,他都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哦!知道了。”
我們兩個小聲嘀咕著,不知不覺已來到了醫院的隔離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