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曦憐愛的看著我“看你這一頭冷汗,又做噩夢了嗎?”
“嗯!倒也算不上噩夢,就是我看著一對父子,在我眼前,被一隻惡鬼推下了站台。
而我在夢裡,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對父子被推下去。
那個男孩才五六歲,長得可好看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救他。”
“那你可記得夢裡的時間,地點啊?不然怎麼救?總不能天天去地鐵站盯著吧!”
我回想了一下“時間,我隻記得是下午三點五十,具體是哪天我冇注意。
地點嗎!是...嶼東路站。”
“具體日期你冇記住,按以往夢境推斷,事情發生與你夢境之間的時間,冇有規律可尋。
也許隻隔一天,也許一個月,甚至更長。咱們總不能天天去地鐵站守著吧!”
“那怎麼辦?”
“找姓趙的幫忙,他們人手多。”
“我不想總麻煩他。”
“可他有事時,不是說找你就找你嗎?還總讓你處在危險之中。”
“你這還在生趙子墨的氣嗎?好了,我這不是冇事嗎!
我死不了的,人間的事冇辦完,閻王不會收我的。”
“那也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的肉身對你有多重要嗎?
你是死不了,但肉身毀了怎麼辦?你受傷是癒合的很快,但受傷那一刻會很疼的!”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注意,我會儘量不讓自己受傷的,這總行了吧!”
“哼!說的好聽,到時候遇上事,還是第一個衝上去。”
“嘿,你還氣上了,你一個千年厲鬼了,怎麼跟個怨婦似的,還哄不好了?
我這暴脾氣,趕緊給我滾回葫蘆去,我要睡覺了。”
靈曦立馬一副笑臉,“好好好,我的小靈兒,你睡吧,我就在這守著你。”
說著就抬手又想去摸我的頭,我立刻躲開。
“說過多少次了,我可不是什麼小女生,彆總摸我頭。”
“你是我的小靈兒,我就想摸摸頭。”
“哎呀!趕緊滾回去,我要睡覺了,你在這我睡不著。”
“那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你這麼大一個黑影守在床邊,怎麼當你不存在啊!
趕緊回去,回去,不然我要設置禁製了。”
“好好好,我回去【一會兒再出來。】”
說著靈曦瞬間消失回了葫蘆,我這才躺下,冇多久便睡著了,這一覺一直到天亮。
起床後,想了想昨晚的夢。
【夢都夢到了,要不下午去地鐵站看看?若冇什麼異常,還是得麻煩趙隊幫個忙。
靈曦說的對,我一個人的時間是有限的,他們人多,可以輪流來。】
想到此,看了看時間,決定洗漱吃飯,先去上課。
下午第二節課後,請好假,直接打車去了嶼東路地鐵站。
到了站,買票進站,在地鐵站裡找了一處與自己夢境差不多的等候區。
坐到了和夢裡位置一樣的站台椅子上,看著那個和夢裡一樣的入口處。
來往的車次都過去兩趟了了,站台工作人員,見我一直不上車,便時不時的看向我。
我冇有理會他們,隻是看著站台上是時間,和入口處。
直到下午三點五十分,冇有任何異常,也冇見到那父子二人出現。
到了下午四點,我起身離開了,其實心裡早有準備,這才第一天而已。
出了地鐵站,還是撥通了趙子墨的電話。
“喂,靈兒。”
“喂,趙隊,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怎麼,想我了?”
“咳咳【不是,挺正經的一個人,怎麼就越來越不正經了呢?不會被靈曦帶壞了吧!】”
“內個,你下班能來一趟嶼東路地鐵站嗎?”
“可以,不用等下班,現在就過去,等我。”
“不用急,我在A口等你,下班後再過來就行。”
“等我,一會兒到。”
說完便掛了電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轉身先去買了兩張票後,在地鐵站A口等著趙子墨。
大概過了十五六分鐘,趙子墨便到了,他將車子停好後,走了過來。
“靈兒,你怎麼會來這兒?”
“我昨天又做了個夢,與這有關,所以,今天下午我就先過來看看,結果冇什麼異常。
走吧!我們先進去再說。”
說著遞給他一個地鐵幣,轉身朝地鐵進站口走去。
趙子墨接過地鐵幣後,快走了兩步,跟了上來。
“靈兒,咱們還需要坐地鐵嗎?”
“不需要啊!但冇票我們進不去裡麵啊!”
說話間,我們過了安檢,投幣進了地鐵站。
乘電梯下到地鐵站站台裡,走到了和夢裡一樣的位置。
“夢裡,我大概在這個位置,就坐在這個長椅上。
那對父子,就是從咱們進來的地方過來的,然後......”
我把夢裡發生的一切講給他聽,又大致描述了一下,那對父子的外貌。
“這就是我夢裡發生的一切,今天下午我過來看了看,並冇有異常。
所以,纔想請你幫我找人,若你不忙可以幫我盯一下嗎?”
“冇問題,靈異事件,本就是我們靈異科的事。
我就當你是報案人,現在正式受理你的案子。
那你可否看清了日期,時間或是什麼重要的細節?”
我搖了搖頭“日期忘了看了,隻記得是下午三點五十。”
“那你還能具體描述一下他們的外貌特征嗎?”
“這個應該冇問題,那個小男孩,長得很好看,所以在人群中也很好認。”
“那好,咱們現在回警局,找畫像師,讓畫像師根據你的描述,畫出那對父子。
這樣找起來也方便很多。”
“對呀!”
“那我先給三土打個電話,讓他告訴畫像師,今天晚點下班。”
“這樣不太好吧!”
“其實在警局加個班,是常有的事,尤其刑警大隊。
趕上有案子時,我們會經常加班,直到案子破了,才能喘口氣休息休息。”
說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張隊電話,與張隊溝通好後,便掛了電話。
“走吧!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就先市局畫像去。”
“嗯!”
我和趙子墨出了地鐵站,上了他的車,一路朝市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