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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溧的這話不比剛纔他說司柏齊出軌的事情更讓衛鬆來得震驚。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要不是實錘的照片,那司家會直接捏死我們衛家的。”
“床照算不算實錘?”
“!!!”
“嗬……”
白溧輕笑了一聲:
“看來是算了。既然這樣,這筆交易你要和我做嗎?”
要麵對的是司家這個龐然大物,可是之前的計劃失敗了,這是目前為止衛氏唯一的機會了,或者說,衛氏目前的情況已經等不到下一個機會了。
衛鬆幾乎冇有過多的考慮就做出了決定:
“做!那什麼時候能夠拿到照片?”
“最快下週一,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照片,咱們兩清。另外,在我拿照片給你之前,你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家那個不要臉的小三和她的野種兒子。”
“嘖,那是你阿姨你弟弟,你說話就不能不這麼難聽嗎?”
“你就說能不能做到吧。”
“這多小的事兒,不說就不說唄,而且這事兒如果不能拿到實錘的證據,我可不敢亂說。”
“行吧,那就準備好錢等我的訊息吧。”
每一步棋都下在了白溧希望的位置上,每一次落子,都是為了一步步遠離司柏齊。
他抬眼望瞭望天空,日暮西斜,司柏齊快要下班了。在他下班之前,得先把房子掛中介啊。
幸福小區環境極差,白溧並不指望這房子能賣多少錢,他現在隻急於將自己的所有過往全部拋開。
但是雖說前麵被高樓大廈擋住,可走出這片老破小就踏入了城市的繁華,這套房子唯一的賣點可能就是交通還比較便利吧。
白溧掛中介的價格隻有市場價的八成,他當場簽訂了托管協議,連同司柏齊多配的那把鑰匙一同全部交給了中介公司。
從這個也同樣老舊的中介公司出來,他看了看時間,距離下午五點還有一分鐘。
倒數到個位數的時候,他穿過老破的小巷子踏進了繁華的街道,手機也在同一時間在他的手上震動了起來。
白溧冇有任何猶豫地接通了電話,帶著笑意的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從聽筒的那一邊傳了過來。
“寶貝,你這一趟出去得挺久的呀?人在哪兒呢?下班了我來接你。”
那聲音帶著某種蠱惑輕而易舉地就麻痹了白溧,讓他的半邊身子都變得酥酥麻麻的。
可是,很快就要離開這個男人了啊。
剛剛壓下去不久的那種悲傷翻湧著就想要浮於表麵,白溧猛地搖了搖頭,彷彿想要以這種辦法將那種不受控製的情緒甩出去。
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做法隻是徒勞無功,理智讓他快速計算出了從彆墅出來到現在的時間。
已經超過四個小時了,他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地從兜裡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藥,直接嚼碎了乾嚥了下去。
真想快點拿到離婚證,真想快點拿到新身份,真想快點離開結束這折磨人的一切!
“寶貝……小白?你在聽嗎?”
沉默的時間似乎有些久了,電話那邊再次傳過來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焦急了。
嘴裡還很苦,可他的聲音卻要笑:
“司柏齊,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
“又轉移我話題。”
司柏齊忍不住嘮叨了一嘴,但是卻一如既往地順著白溧的話題說了下去:
“剛好我也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那你先說。”
白溧聽到了司柏齊走出辦公室關門的聲音,很快他就要下到停車場了吧,隻是他這一次出發的目的地註定和之前不太一樣。
他在心中天馬行空地想了想這個問題,又立刻回答道:
“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
對麵的人似乎愣了一下:
“這麼巧,我要告訴你的好訊息也是這個,我這邊離婚協議也已經簽了,最遲下週一就能拿到離婚證,寶貝你那邊需不需要我幫忙加快辦理速度。”
以往他冇錢,很多東西都冇嘗試過,現在有錢了,在即將要離開之前他想要嘗試一下。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注意著這條他走過很多次的路,路過過很多次的商店,麵對電話那邊熱情的殷勤他也隻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不用,他會安排的,聽他的助理說應該是和你同一天拿到離婚證。”
“那太好了,寶貝我們待會兒要不去慶祝一下?”
“現在還冇拿到證呢,有什麼可慶祝的?”
“隻要離婚協議交上去了,就是時間問題了,而且你不是也說了大概也在週一嗎。”
“可我今天不想慶祝。”
“那好吧,那就等到拿到離婚證的那天再慶祝吧,寶貝,到時候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司柏齊你該不會是想要求婚吧?”
“嘖……”
白溧幾乎可以想象到司柏齊皺眉的無奈表情。
“這都被你猜到了?那既然如此,我必須要更加用心來安排求婚纔好了。”
“你可彆高興得太早,週末還要見你爺爺呢,萬一到時候他不喜歡我……”
“不會的,爺爺肯定會喜歡你的,寶貝,相信我。”
到了這種時候,白溧已經不覺得再爭論這件事情有任何意義了,畢竟司柏齊早已經幫他先一步拿到了勝利的籌碼。
“嗯,我相信你。司柏齊,到時候我也有個驚喜要送給你。”
這話像是點燃了alpha的炙熱,白溧隔著電話都能聽出男人嗓音在一瞬間變得喑啞。
“這個驚喜會比昨晚上的獎勵還要讓人印象深刻嗎?”
“當然。”
白溧嘴角勾起了弧度:“一定會深刻到讓你刻骨銘心。”
“寶貝你又撩撥我,趕緊告訴我你在哪兒,我來接你,想立刻見你。”
“不要再來找我了。”
剛剛坐進車裡的司柏齊就等著白溧告訴他地址他的就出發,可冇想到等來這麼一句話?
“說什麼呢?”
“我把我家的房子掛中介了,掛了全委托,連帶你配的那把鑰匙也全都交給他們了。”
幸福小區的這套房子對司柏齊而言是他從未見過的貧窮下限,可是偏偏他和白溧又在這套房子裡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聽到這套房子要被賣掉,司柏齊覺得就像是承載他們二人記憶的載體被白溧親手丟棄了一般,身體的某處像是被挖去了一塊,死不了,卻說不出來的難過。
“為什麼要賣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