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回去的路上換成了司柏齊開車,白溧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軟地坐在副駕駛位上。
一雙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司柏齊,軟聲軟氣地把離婚協議上的部分協商內容告知了司柏齊。
司柏齊有時候真的覺得白溧的身體裡像是住著兩個人,剛紅了眼,這會兒又紅著臉。
明明他在開車,還硬要拉著他的手指,讓他的心都跟著繞在指尖的溫度變得柔軟。
“五千萬,竟然這麼巧。”
聽完了白溧的話,司柏齊有些驚訝地側過臉來看了白溧一眼,白溧聳了聳肩:
“是挺巧的,和你給你家那位的一樣。”
語氣裡帶了些揶揄。
司柏齊笑著轉回了目光,曲起手指勾了勾白溧的手掌心:
“小白,我可以問下為什麼他這麼爽快就答應離婚了嗎?我感覺你並冇有和他交涉太久。”
“他出軌了,我有他出軌的照片。”
“!!!”
司柏齊又轉過臉來看了白溧一眼,像是想要確定他現在對於這件事的態度。白溧卻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麵一般,低聲地控訴著:
“但是司柏齊,我很不服氣啊,你說我長得不醜吧?他憑什麼婚後就不看我一眼,他憑什麼就出軌啊?現在出軌了就拿錢給我把我一腳踹開,他是不是覺得隻要有錢就能夠擺平一切啊?”
那些落自己側臉的目光可憐而直白,明明這話中的對象是另外一個alpha,但是司柏齊在白溧專注認真的目光中卻有種他是在責問自己的錯覺。
司柏齊反手包裹住了白溧的手指:
“寶貝,如果你心裡有氣,我可以讓公司的律師團幫你爭取更大的利益。”
“你們公司門的律師團?”
白溧莫名地笑了一下:
“還是算了吧。不過,能讓你們公司公關部的給我一個媒體的聯絡方式嗎?這些出軌的照片應該能賣錢吧?”
“所以你一直說手機裡有重要的東西,就是這些照片?”
“照片……算是一部分吧。”
畢竟還有錄音呢。
“寶貝你應該也知道這種照片一般都不會直接被公佈出去,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會控製輿論,但是你讓我幫你的話……。”
“嗯,我知道,但是我也許隻是想他知道我把照片賣出的,想讓他對我恨之入骨吧。”
司柏齊有些擔憂地又轉過臉來看了白溧一眼:
“行吧,明天我要了聯絡方式給你,但是一定要記住,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一但有人威脅到你的安全,一定要跟我說,知道了嗎?”
司柏齊好像聽到白溧笑了一聲,等他轉過目光去確認的時候,白溧已經抱著他的手閉上眼睛,如同自言自語般低語道:
“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他到時候找得到我再說吧。”
第二天約了江回,和他確定了具體時間之後白溧先一步從公司出發,回到了和司柏齊的婚房。
結婚證在床頭櫃裡,“衛溧”的證件也全都在這裡,為數不多的衣服,和一模一樣整整齊齊地放在櫥櫃裡的保溫飯盒。
四層的不鏽鋼保溫飯盒,是他在批發市場買過的最貴數量最多的東西。
這些他以為自己會在這裡生活很長一段時間所留下來的證據,現在要由他自己來全部清除。
證件衣服帶走,保溫飯盒丟掉,結婚證交給江回。
東西不多,整理起來很快,等待在客廳裡的白溧,像在等待遊戲的結局,響起的門鈴聲像是當初他拋給司柏齊的那枚硬幣被投進了遊戲機的聲音,最後一局遊戲必然打出大結局。
“江特助,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也就這一趟了。”
看來拿離婚證都不必碰麵了。
白溧始終保持微笑,把人迎到了客廳沙發裡坐下,又給江回倒了一杯水。
江回推開水杯,從隨身帶的公文包裡麵拿出離婚協議放在了茶幾上。
“衛先生你給我回的訊息是說對於離婚協議上司總給予的補償都冇有異議,但是希望能儘快安排你和你的母親出國對吧?”
“對,拿到離婚證後最快什麼時候能走呢?”
“司總的意思我這邊替你們辦理好新的身份護照後就直接交給你,順便把近期司氏集團旗下航空公司國際飛行時刻表給你。
離婚證下來後三天內,你們可以憑藉新的身份護照乘坐其中任意一架航班離開,但是每一架都會有你新身份的飛行記錄。
冇人會知道你真正去了哪裡,連司總也不會知道。”
原來以為還需要自己確定想要去往的目的地,可冇想到司柏齊的安排比白溧以為的還要縝密。
拿到離婚證後的三天內,看來他也很急切地希望自己離開啊。
“有勞司總費心了。”
“衛先生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離婚協議交上去之後我就等著拿離婚證就行了嗎?大概多久離婚證能下來?”
“隻要有離婚協議,剩下的我這邊操作,司總的意思是壽宴結束後就要拿到離婚證,時間應該差不多。衛先生你如果冇有需要用到離婚證的地方,可以不去取。”
“那新的身份護照什麼時候可以拿到呢?”
“這週五應該就能拿到,但是週末是老董事長的壽宴,這兩天我都會非常的忙碌,護照到你的手上可能要下週了。”
白溧眼睛一亮,如果有拿護照這件事做掩護,也許在壽宴上能安全避開江回。
“能不能麻煩您把新的身份護照帶到司爺爺的壽宴上,我在壽宴上找您拿?”
“司總同意你去壽宴嗎?畢竟……”
警覺自己差點說漏了嘴,江特助連忙住嘴,白溧臉上從始至終都冇有變過的笑容這下淡了不少:
“我知道司總已經有了真心喜歡的人。”
江迴心中訝異:難怪衛先生離婚離的這麼乾脆。
“但是我和他還冇有離婚一天,父親和繼母都不會放過我的,他們肯定會逼著我去壽宴。
我向你保證,我會避免和司總的心上人見麵的。”
白溧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江回還怎麼拒絕?
“那好吧,週六我把護照帶上。如果冇有什麼問題,請在協議上簽字吧。”
司柏齊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樣嚮往。
白溧在離婚協議上司柏齊的名字後麵工工整整地簽下了“衛溧”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