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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還想再說什麼,曖昧的樂聲響起,剛纔嘈雜的
人聲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追尋向了整個酒吧最亮的那一束光,在看清楚舞台正中那個人的刹那,本來就處於易感期alpha隻覺得周身沸騰的資訊素似乎找到了即將奔湧而至的方向。
舞台上的小貓咪手握鋼管,身姿輕盈得如同爬貓爬架一般一步步爬上了鋼管,撅起的臀尖上毛茸茸的尾巴和頭頂上可愛的貓耳朵隨著小貓咪的動作輕輕顫動著,配合著鼓點樂聲一下一下地像是砸進了司柏齊的體內。
肌膚之下的血液跟著跳動,活躍的資訊素逐漸加速趨於沸騰,瘋狂擠壓著心臟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
陸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靠了落來,落進耳朵裡的問話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悄然揭開了他隱秘的渴望。
樂聲再次改變,小貓咪曲起雪白的長腿緊緊勾住了鋼管,放開了手,勁瘦的腰身在白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後整個人就倒掛在了半空中。
四下的叫好聲再度響起,攪動著鼻尖湧動的空氣也變得更加的粘稠。
司柏齊扯鬆了胸前原本整潔的領帶,彷彿這樣的動作能讓呼吸變得順暢一些。
眼中所見,是柔軟的皮膚和鋼管緊緊糾纏,堅硬冰冷的鋼管卻不懂憐香惜玉,在白嫩的腿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留下了紅痕,小貓咪烏黑的長髮順勢柔軟地垂了下來,露出瞭如同天鵝頸般優美的細長頸線。
砰砰……砰砰……
樂聲躁動,人群嘈雜,司柏齊卻能感受到那段白皙的頸肉下跳動的脈搏。他第一次覺得犬齒髮癢,第一次有了想要咬噬一個人的衝動,這一定是因為易感期的原因,一定是!!
“抑製劑!!!”
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黑茶味資訊素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強勢地瀰漫了出來瘋狂地碾壓著陸陽,看著附近的好幾個alpha和omega都臉色不好地看過來,陸陽不敢再拖延,連忙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抑製劑遞給司柏齊。
“司…司柏齊,你冷靜點!!你不喜歡就算了,我給你抑製劑!!”
“後台有休息室,我帶你過去。”
陸陽才指了個方向,司柏齊已經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抑製劑轉身就鑽入了人群中。他正想追上去,酒吧裡的客人突然之間就驚呼了起來。
“小白小心!!!”
“小白!!有冇有受傷?”
陸陽順著眾人的目光看了一眼,要去追司柏齊的腳步就這麼頓在了原地……
白溧是真的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司柏齊。
亂糟糟的人群裡司柏齊高大的身影鶴立雞群,他所有的注意力輕而易舉地全都聚集到了司柏齊的身上,交錯的目光裡傳達過來的憤怒情緒過於明顯,司柏齊轉身離開了的背影也格外的堅決。
那一瞬間,白溧的腦海中閃過的隻有兩個字:完了。
司家怎麼可能允許自家的少奶奶在酒吧穿著女裝跳舞掙錢?
台下傳來的叫好聲全都不見了,隻有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跳聲震耳欲聾,白溧徹底掛不住,腿一軟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小白!!!”
站在他身後的阿雲衝了上去,可還是冇有來得及接住白溧。
腳上那雙本來就不合腳的鞋也像是知道他的主人動了換掉它的念頭要報複似的,在白溧落地的那一瞬間,身形一歪,鞋跟斷了。
“嘶……”
疼痛如同灼熱的火焰,沿著神經一路燃燒,也終於拉回了白溧被司柏齊帶走的思緒。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表演中出狀況了,今天的工資可能拿不到,之後經理也可能不會再讓他跳c位。可是,今天之後他還能繼續跳舞嗎?不對,本來司柏齊就不待見他,這下更是會直接把他趕出司家吧?
“小白,快,我扶你去醫院。”
“你扶什麼扶,還這麼多客人等著看錶演呢。”
“可是經理,小白他……”
“不就是崴了一下,不用去醫院。”
經理站在台下暗處出聲,白溧知道自己搞砸了,更不敢再拉走阿雲了。
“阿雲我冇事,就是崴了一下而已,你好好跳,我先下去了。”
他將手臂從阿雲手裡抽了出來,忍著疼痛衝台下的觀眾道了聲抱歉,這才拖著那隻已經斷了跟的皮鞋一瘸一拐地下了台。
“經理,對不起,我……”
白溧的心裡正在忐忑,卻冇想到經理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也比剛纔溫和了不少:“既然崴了腳就去後台好好休息吧,今晚活動忙,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去吧去吧。”
經理冇訓斥他?
白溧有些意外卻還是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往休息室走去。
司柏齊剛纔是生氣了吧?要是這位大少爺一怒之下提出離婚,50萬要退回去,那母親的手術也冇了著落,該怎麼辦?
現在就回婚房去給司柏齊好好解釋,總之絕對不能被離婚!!
白溧亂糟糟的腦子裡隻有這一個念頭,腳踝處傳來的疼痛似乎被忘卻,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隻想快點回休息室換下這身衣服去追司柏齊。
踏入休息室的時候眼前突然一暗,白溧渾然冇有注意,就這麼“嘭”的一聲撞進了一道堅實的胸膛。
“嘶……對不起,對不起。”
白溧邊往後退邊道歉,剛退兩步,突然反應過來大家都上台了這休息室裡哪兒來的人啊?
而且他的同事不是omega就是beta,誰都冇有這麼健壯的身材啊。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白溧僵硬地抬起了頭,猝不及防地就對上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司……司總。”
白溧完全冇想到司柏齊會直接到休息室來堵他。
所有僥倖彷彿在一瞬間被強行清空了一般,隻有垂在身側的顫抖的手,和胸腔裡加速跳動的心臟在反覆展示他的慌亂。
“對……對不起,我來遲了,真的對不起。”
但或許這也是幸運,起碼司柏齊冇有直接就離開,應該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在這種情況下,放低姿態認錯絕對是最好的對策。
“您……您想要怎麼罰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要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