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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做的這個夢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司柏齊是第一次在夢中得到白溧的原諒。
他久違的睡了一個酣暢淋漓的覺,等到這一覺睡醒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還在夢中。
原本空蕩蕩的懷抱如夢中一般仍然被填滿,鼻尖縈繞著清爽的莫吉托酒香。
獨屬於白溧帶給他的觸感和味道,讓他不願意結束這個夢,不願意睜開眼睛。
即使這個病房裡麵有空調,但是,白溧卻覺得熱,隻因為司柏齊實在是摟得太緊了。
他怕碰到司柏齊身上有傷,隻能任由對方的動作,可這人自己去將是完全感受不到的自己身體不適,原本還隻老老實實地抱著他,後來那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原本扣在腰間的手從衣服下襬探了進去,在白溧的肌膚上若有似無的遊走著。
窗外天光已亮,白溧抬眸,可是這人還閉著眼睛,那天他這究竟是在做夢呢,還是裝睡呢?
還不等白溧想出個答案來,司柏齊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褲腰,正準備脫掉他的褲子。
“司柏齊!!!你在裝睡對不對?”
白溧及時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終於忍不住怒斥出聲。
原本抱著他的人在聽到這道聲音之後,整個身體像是在一瞬間化成了一尊雕塑,僵在的原地。
白溧看著司柏齊眼皮下的眼珠劇烈的顫動了一下,隨後猛然睜開了雙眼,漆黑如墨的雙眸之中是明顯的不可置信與錯愕震驚。
司柏齊也被當下的情況給嚇到了。
“小……小白……你……你不是睡在陪護床上的嗎?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估計是夢遊了,我不是故意抱你上來的,彆生氣,你千萬彆生氣。”
白溧眨了眨眼睛,自己好像冤枉他了。
司柏齊手忙腳亂的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他收回了雙手,儘最大的力氣往後縮了縮身體,可是他忘記了這醫院的床就隻有那麼小,他一慌張,身體很快就退到了床沿上,眼看著司柏齊的身體就要落下去,白溧驚呼一聲,主動圈住了他的腰,把人給抱了回來。
“嘶……”
這一番動作下來,司柏齊的傷口肯定是被扯到了,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白溧是又心疼又生氣:“你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躲什麼躲,難道不知道你現在還有傷在身嗎?是不想快點恢複健康,好讓我繼續在這裡照顧你久一點嗎?”
“不是的寶貝,我就是怕你又生……”
“等等!”
白溧後知後覺,剛纔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你剛纔說什麼,你說我睡在陪護床上?”
完了。
“所以你昨天就認出我來了,你還裝模作樣?司柏齊,你覺得逗我好了是吧?”
“不是不是!寶貝,我以為你戴著口罩,是不想麵對我,你要戴口罩,我哪敢說什麼,我這不是隻能配合你嗎?”
他連忙反手回抱住了白溧,一般解釋之後,完全冇有給對方說話的餘地,就又開始哼哼唧唧了起來:“哎喲,不過我做手術的地方真的又疼起來了,寶貝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啊,傷口裂開了?!快快快,我幫你看看!”
白溧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司柏齊病號服上的繩子,包裹著傷口的紗布上,竟然當真浸染上了血跡。
“糟糕,好像真的裂開了,你等等我叫護士過來給你看看。”
白溧起身就要出去,又被司柏齊大手拉住。
“你彆去,按鈴就可以了。”
“你彆鬨,之前照顧你的護工人家每天都忙前忙後的,我現在是你的護工,總不能做的比他差吧。”
白溧又要走,司柏齊還是不放手,這個時候他隻有老實交代道:
“之前那個護工他也冇什麼事呀,我叫他出去那不都是為了能夠跟你單獨相處嗎,雖然即使如此,你也不會拿正眼看我一眼。”
“……”
白溧有些無語:“我昨天還一直忐忑自己都不知道做什麼,要是做的不如他怎麼辦,原來他根本就不是在忙?”
“所以寶貝,你彆走,畢竟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儘矯正所進行矯正了,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了,我想多和你單獨待一會。”
“……”
這件事情已成定局,白溧如今也終於明白過來,這不光光是司柏齊想要徹底贖罪的方法,也是他希望白溧鼓起的最大的勇氣。
白溧冇有再反駁了,他乖巧地去按了鈴,護士過來給司柏齊少了一下,傷口並冇有裂開,是昨天術後血跡浸染了出來。
護士重新給他換了藥離開以後,房間裡走隻剩下他們兩人。
剛纔的話題斷得突然,這一次由白溧重新提起。
“司柏齊。”
“嗯?寶貝你說。”
白溧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任由床上的人握著他的手,彷彿是在把玩著什麼有趣的玩具一般,一根一根得揉捏著他的手指。
“答應會陪你做康複訓練的,我會做到,我也會……等你回來。”
“寶貝。”
司柏齊的眼中盛滿了驚喜:“我昨晚上做夢夢到你說原諒我了,看來這個夢是個預言夢啊!”
白溧不想承認自己昨天晚上說了原諒他的話,又氣自己明明都說了他今晚以為是做夢,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了兩個字來:“笨蛋!”
兩人之間的那些問題彷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白溧已經決定好了,給司柏齊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同他當初勸自己的那樣,像司柏齊這麼有錢的又長的這麼帥的alpha可不多,吃了那麼多的苦,既然有個冤大頭要硬往他的懷裡塞糖,他也不想裝什麼清高拒絕了。
而且進矯正所的懲罰……
白溧不敢多想,隻能努力做到曾經向司柏齊許下的承諾,努力愛上他。
當然,現在這個承諾在白溧的心中已經變成了努力更愛他。
不負司柏齊的愛,也不負他讓自己鼓起的勇氣。
康複訓練的時間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最初司柏齊就冇有因為腿傷申請拒絕進矯正所,所以現在這也同樣不能成為他延遲進入矯正所的理由。
手術一週之後,司柏齊身體的各項檢測就已經達到了出院的各項指標,這邊醫院剛辦好,住院那邊就直接被送進了矯正所。
而白溧給了司柏齊一句‘我等你回來’也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進了司氏集團總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