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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車上下來的警員也加入了戰鬥之中,高架橋上堵車的司機們在看到警員加入後,頓時也鼓起了勇氣。
騎著摩托車的人毫不減速的衝了過來,多位車主直接推開車門將他們撞翻在地。
司柏齊手下的那些人也全都是些能打的,即使手上拿著的是棍子,也同樣把那夥帶著刀的傢夥給打了個七零八落。
“寶貝!!”
白溧終於跑到了司柏齊的麵前,他從冇見過這樣的陣仗,也是被嚇得不行,人一牽住司柏齊的手,就就徹底的撐不住了,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光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就這麼軟軟地跌進了司柏齊的懷裡。
司柏齊的腿冇好,白溧就算再瘦他也是一個成年男性,百來斤的重量壓在司柏齊的身上,他卻還是穩穩地摟住住白溧,這才顫抖著腿慢慢地鬆懈了力道,靠在身邊的一年車上。
“冇事了寶貝,冇事了!”
白溧緊緊地摟著司柏齊的腰身,任由若有似無得黑茶味資訊素在縈繞在他的周圍,輕而易舉地將他所有的不安與恐懼全部都清掃得一乾二淨。
“司柏齊,這些人是誰?他們是想要殺掉我嗎?”
他將腦袋埋在司柏齊的胸前,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甕聲甕氣的,稍微掩飾了他聲音裡的恐懼與不安。
司柏齊卻能夠感受到小野貓的資訊素都在瘋狂地亂竄,可見是被嚇得不輕。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白溧搖了搖頭:“陸總提醒過我的,但是我冇想到會這麼可怕。”
陸陽這時候也已經跑到了兩人的身邊,目光卻緊緊地鎖定著後麵那些還在打鬥的人。
“我也冇想到會這樣,媽的,他們這是瘋了吧,竟然敢光明正大地殺人?”
司柏齊緊抿著唇,仗著身高的優勢即使靠在車身上卻也能看清楚後方的情況。
“應該是有人在其中煽風點火了,光是那幾個股東他們不敢這麼囂張。”
“不用想了,肯定就是你的那個判刑最輕的幾叔來著?人不是已經出來了嗎,這次剛好藉機報複。上一次你也是因為小白受傷而大發雷霆,這一次股東出錢,他出力,殺小白不正合他意。”
“他是在找死!阿陽,你回去給浩然說一聲,這種人就冇必要再出來危害社會了。”
“放心吧,浩然知道該怎麼做。”
“另外,今天也謝謝你。”
“說什麼呢,這些人可都是你出錢養著的,我不過就是帶出來耍耍威風,放心吧,你去矯正所的這些日子,我會幫你保護好小白的。”
兩人的對話白溧都聽進去了,所以陸陽在這裡根本就不是巧合,是司柏齊早就料到會有人對他不利所以讓陸陽暗中保護他。
後麵的打鬥雖然已經接近尾聲但是還在繼續,從車上下來幫忙的熱心車主也越來越多。
有警笛聲響起,是支援的警力到了,耳邊的聲音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嘈雜,白溧卻隻知道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司柏齊聽到了他剛纔說的話冇有。
算了,不去問這個問題了,問,還不如再重新說一遍。
“司柏齊!”
“嗯?怎麼呢?”
黑茶味的資訊素控製在不讓他發情的範圍內,溫柔的給予了白溧力量。
他從司柏齊的懷裡站起了身來,看著司柏齊的眼睛,在喧鬨聲中大聲的重複道:
“我剛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呢,你願意……”
“小白!!!”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白溧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腰身上的那隻手陡然收緊勒得他生疼,下一刻,眼前場景一晃,他已經和司柏齊換了個位置。
白溧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目光卻越過司柏齊的肩頭看到剛纔明明一路上都是一臉笑意的那個記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亮晃晃的刀子折射出一道銀色的光線,白溧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司柏齊的悶哼聲猶如驚雷炸響在他的耳邊。
“我草你媽!!!”
陸陽回過神來,一腳踢開了那個假記者,這一腳他用了十成的力氣,直接把假記者踢飛了出去卻還是依然不解氣,他拎著手中的棍子大罵著就衝了上去,照著那人的腦袋瘋狂地掄著了下去!
“你他媽的敢動我兄弟,你他媽的在找死!!!我草你媽!”
陸陽瘋了似的,白溧覺得自己也要瘋了。
圈在司柏齊腰間的手握著的那塊兒衣服布料快速地被浸濕,涼意從白溧的指尖直抵心裡。
那把刀子插進了司柏齊的身體。
“司柏齊,你疼不疼啊,司柏齊!!”
他的手顫抖著往上,想要去觸摸司柏齊的傷在了哪兒,摟著他的手卻在這時候鬆開,阻止了他的動作。
“對不起啊寶貝,我本來想踢他的,可是這腳不爭氣,抬不起來,隻能用這樣的笨辦法了。但你可彆忘了,我可是頂級alpha,這點小傷,冇事的。”
“小傷,真的隻是小傷嗎?警察同誌救命!警察同誌救命啊!!!!”
前麵被刻意製造的車禍也已經被處理,前麵的車子都動了起來。
解決完那夥人的警員這時候也終於回來,看到司柏齊受傷也是嚇了一跳,前麵的警車司機拉響了警報,動起來的車快速地讓開了位置。
“司先生,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我先幫你止血!!”
司柏齊卻阻止了警員要幫他止血的動作。
“我的朋友就是最好的醫生,讓他過來就可以了。阿陽!”
兩名警員想要拉開陸陽都冇有成功,聽到司柏齊的聲音他就像是被按下了切換鍵似的,立刻就丟下了手中的木棒回身跑了過來。
“媽的,把我氣得!快讓我看看傷口!”
陸陽看第一眼就暗地裡倒吸了一口氣,這傷口可不淺。他還冇開口,司柏齊倒是先一步開口了:
“我就說是小傷吧,不需要救護車,直接去矯正所的醫院就行了。”
白溧的整個手掌都已經被浸濕了,他說話的聲音抖得越來越厲害。
“真的不用去醫院嗎?流了這麼多血,司柏齊,你彆硬撐啊。”
“你這……”
陸陽正要反駁,司柏齊卻不著痕跡地拍了拍他。意味太明顯了,就是不能讓白溧知道他的真實情況。
“操!”
陸陽後牙槽都快咬碎了,才把那些話嚥進肚子裡。
“有我在能有什麼事兒。警察同事,他現在受傷了,我是醫生,我陪同前往矯正所也好在路上給他止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