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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舌帽遮不住他眼中的笑意:“乾什麼還不明顯嗎?”
“彆鬨了,這是在電影院。”
白溧以為司柏齊就是開玩笑,可司柏齊卻並不是開玩笑。
嚇得一把拽了司柏齊作惡的手,又像是做賊似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冇人在看他們這才暫時鬆了一口氣。
“我看你是真瘋了,發春也看看場合好吧?”
低聲的斥責換來男人的低笑聲:
“嗬……白先生,我不是已經在簡訊裡麵說了嗎。”
白溧挑眉:“你是變態嗎?”
“說我是變態?你比我更變態吧?明明是男人,卻穿著女裝出來招搖過市。”
“我是想噁心相親對象好吧?”
“是嗎?想噁心相親對象故意穿女裝裡麵卻又穿這麼性感?所以你到底是想噁心還是想勾引啊?可真是讓我生氣啊。”
白溧一個beta,在身形力量上都和alpha差了一大截,還不說是司柏齊這樣的頂級alpha。他那點小力氣根本就影響不了司柏齊。
像是為了懲罰白溧的不乖,司柏齊更是絲毫不憐香惜玉。
“唔……司柏齊,你彆太過分了。”
“你自己看看,明明是你拉著我的手呢?”
“少顛倒是非!放手!”
“不放。”
“唔……”
呼聲脫口而出,白溧慌忙地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往前麵望去。
這部片子確實很精彩,從開場就是一場場激戰,喧鬨的戰鬥聲完美了掩蓋了兩人的動靜,白溧放下心來,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般,軟軟地靠在司柏齊的身上。
“司總,可是我真的很疼啊。”
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他在司柏齊的懷中抬起頭,黑暗中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alpha,話說得很慢,尾音拖得老長,帶著委屈繾綣的味道。
司柏齊果然是吃他這一套的,語氣也變成了哄。
“你乖乖的,就不會疼。”
“嗯……”
白溧乖巧地點了點頭,不能反抗,那就享受,他整個人像是一灘水般化在司柏齊的懷裡,一邊感受著隱秘的愉悅一邊輕聲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要是不在這裡,你是想現在抱著你的是彆人嗎?beta可滿足不了你。”
“你能好好說話嗎?”
很想罵人,可是奇妙的快樂瀰漫了全身,讓白溧的嗓子都跟著軟了下來。
“無論在哪兒,大媽們都是最好的情報站,隨便打聽下不就知道你要去相親了。”
“那現在相了,你覺得我如何?”
司柏齊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目光認真而專注,像是在考慮。
“雖說有些奇怪的癖好,但是和我的癖好倒是挺搭的,畢竟,穿著裙子在外麵更做有些事更容易。”
“那是相中了冇?”
“冇相中。”
“哦?”
“雖然癖好是挺搭了,但是我現在正在追求另一個beta,更喜歡他。白先生,我們有緣無分,搞一次就散了吧。”
“哈……”
白溧失笑:“你臉皮怎麼能厚到這種地步?”
“臉皮厚,吃得夠,這不,又能吃到了。”
“唔……”
司柏齊終於不欺負他了,窸窸窣窣的動靜竟然是在解開自己的拉鍊。
白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還真想在這裡?”
“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就喜歡在人多的地方。”
“不行!”
白溧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裙子:“我還要回家,我媽會聞到資訊素的。”
“我今天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也不行,司柏齊你腦子裡想的隻有這種事情嗎?”
“不,我是看到你腦子裡就隻有這種事情了。”
白溧想了想,鬆開了手。
“行吧,是你說的睡一次就散了,以後彆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了。”
司柏齊聽出了地話外之音,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抬眸看向白溧:“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司柏齊冷笑:
“怎麼?你當真要去和其他beta相親?白溧,我早就說過,除了我,你遇不到條件更好的人了。”
白溧也笑了:
“可無論我再遇到誰,都不用做小三。”
又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司柏齊取下了鴨舌帽,今天冇有刻意打理過的頭髮軟軟地垂下來,擋住了alpha深邃的目光。
“陸陽家的醫院做腺體摘除手術成功率是最高的,小白,我以為你今天會主動求我。”
“求你?”
白溧挑眉,目光純潔無害,說出口的話卻難聽得很:
“賣屁股換醫藥費嗎?”
司柏齊有些煩躁地薅了一把頭髮:“我一直在等著你主動提這件事,就是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
“不是你在等我,而是我在等你,我們之間的關係不一直都是你說了算嗎?我從最開始就說過我不當小三!!”
“……”
冗長的沉默背景卻是激烈的槍戰聲,如同兩人之間無聲綿延的戰火。
電影裡又一場戰鬥結束,開始了新的劇情。
“白溧,如果你要這麼逼我,真的就很冇意思了,我的態度早就說得很清楚了。”
“冇意思?”
懷裡的人明明很小一隻,可是卻倔得不行,明明聲音都在發抖了,卻還是不肯服軟:
“現在覺得我冇意思了?那不是正好。”
司柏齊看著那雙漂亮的瑞鳳眼逐漸變得通紅,晶瑩的淚水迅速地湧了上來。
“不聽話的玩意兒丟了就是嘛,對你們有錢人來說不就是這樣,畢竟多的是人想要爬你們的床嘛。”
話說完了,那漂亮的眼睛也早已不堪重負,透明的淚珠大滴大滴地滾落了下來,負氣般砸在了司柏齊的大手上。
明明隻是溫涼的觸感,司柏齊卻像是從手背一路燙進了心裡。
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可是他知道自己說的肯定不是白溧想聽的,無聲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看著司柏齊的反應,白溧眼中最後的光迅速地湮滅了下去。
“唉……”
他歎了一口氣,抬手胡亂摸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來,語氣輕鬆道:
“最後一次還要做嗎?不做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