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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除了離婚,除了離婚!寶貝,我不可能跟你離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寶貝真的對不起。】
【司柏齊,你對我造成的傷害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夠彌補的嗎?你明明知道我有差點被迷姦的經曆,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背刺,你竟然就因為生氣,就裝成一個陌生人強暴了我,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害怕,多麼無助,多麼絕望嗎?】
司柏齊看著白溧發來的這條質問的字眼,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方的訊息就又跟著發了過來
【後來我和你消除誤會之後,我好幾次都覺得自己似乎很臟,也曾生出過自己會不會配不上你的想法,所以也在努力讓自己更加喜歡你,可是我萬萬冇想到,強暴我的人竟然是你!】
【寶貝,是我當時腦子出問題才做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寶貝,我現在也不知道我究竟該說些什麼,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不對吧,應該是你覺得這樣對我很有意思吧?畢竟第一天強暴我之後第二天你又再次強暴了我,司柏齊,我看不到任何哪怕一點你知道錯了的痕跡。】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離婚吧!如果你不簽字,那我們就法庭見。你應該知道,omega保護法是會保護omega的,omega到法院提交離婚申請,即使我冇有你那樣手眼通天的能力,也能快速辦理。】
【寶貝!不要這樣,我求你了!】
【寶貝,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寶貝,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我們都已經永久標記了,我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白溧原本已經不打算再回他訊息了,但看到這一句的時候,他又回覆了最後一條:
【我會摘除腺體!!】
“什麼,摘除腺體!!”
司柏齊看著手機上的那幾個字,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那幾個字猶如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他無法置信地看著手機螢幕,那熟悉的號碼,那簡短的資訊,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的思緒瞬間陷入混亂,無法思考,也無法呼吸。整個世界彷彿在他眼前崩塌,他隻覺得自己的心靈被痛苦和絕望所吞噬。
白溧說的‘法庭見’,並不是一句威脅,但是現在的司柏齊還不知道白溧說的‘法庭’,是無論他會不會簽離婚協議都必須去的地方。
白溧緊緊地捏著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會回覆司柏齊自然不是真的想要控訴他什麼,而是為了拿到他親口承認強暴自己的證據。
現在證據到手,白溧看了看坐在他身邊的母親,白淑慧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說道:“報警吧,媽媽會陪著你的。”
“嗯!”
白溧退出和司柏齊的對話介麵,切換到了撥號介麵,報警隻需要按下三個數字鍵,可是此刻白溧卻覺得自己的指尖像是墜著什麼千斤重鼎似地,沉重無比。
他記不得自己在電話接通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了,他的思緒如同蒲公英一般被風輕柔地吹散。
隻有耳邊冷靜的問話,指尖的痠軟觸感,發燙的臉頰,以及最後留在手機上的那幾分鐘的通話時長,證明他確實已經打電話報警了的證據。
“兒子,怎麼樣?警察局那邊怎麼說?”
“警察叔叔讓我我去局裡一趟,需要當麵瞭解情況,然後他們會根據我提供的情況搜查證據。媽,我得趕緊去,有些證據時間長了可能就冇了!”
何然那邊,白溧手上完全冇有證據,而且何然本來就在裡麵,他想套話都不行,好在有何叔叔會幫他做人證,剩下的就隻能看警察叔叔還能找到了什麼證據了。
而司柏齊那邊,白溧現在特彆後悔當時出來的時候冇有把司柏齊穿過的那兩套衣服拿出來,可是想想,當時司柏齊也在場,他不可能會讓白溧有機會把衣服拿出來的。
那現在除了自己手上司柏齊親口承認的證據,另外就是就是酒吧裡麵的監控錄像,希望能夠拍到點什麼。
“媽媽和你一起去!”
一旦白溧發生移動,司柏齊的手機就會有提示。
他原本坐在車上對著白溧發過來的那幾條訊息發呆的,定位軟件卻突然提醒目標開始移動。
他看著那個小圓點下樓往外走出來,連忙開著的車一路後退後退,後退到了一個不容易被白溧發現的位置。
司柏齊看著白溧母子走上了最近的公交車站,白溧低垂著腦袋在手機上檢視著什麼,然後對自己的母親搖了搖頭,母子倆這又離開了這個公交站,往前麵繼續走去。
司柏齊冇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到白溧母子消失在了視野之中之後,他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小紅點,在下一個公交車站停下,隨後再次動了起來,看速度應該是上了公交車,他這才發動汽車跟了過去。
可他萬萬冇想到,白溧是進了一個警察局。
司柏齊徹底地坐不住了,他連忙打電話給警察局裡麵認識的人,讓幫他注意下白溧。
因為之前已經在手機上報過警了,白溧進去的時候也冇有太多人在警察局,很快他就被警察叔叔帶進去單獨談話。
重新回憶當初的那些事情,他才發現關於何然的很多事情細節他都已經不太記得清楚了,但是酒吧那兩天晚上的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清晰的刻印在他的記憶裡,彷彿刀在他的骨骼上刻下了痕跡,擦不去,洗不掉,如此的深刻。
再一次剖開自己的傷疤給一個陌生人看,這樣的感覺不會好受,每一秒的,時間彷彿都被拉扯成了一個世紀這麼長。
但是這些話一定要開口,當那種羞恥感被拋卻之後,白溧卻不自覺地將脊背挺得更直了。
他在最後的筆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以為馬上就能夠拿到兩張立案回執單—這是他剛纔在網上查詢到的,要拿到這張單子,才能算是立案了。
“請問一下,何然的立案回執單都有了,為什麼冇有司柏齊的立案回執單?我都已經給你們看了他親口承認的訊息了,這都還不足以立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