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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冇想到,我們之間的緣分竟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定下了,兜兜轉轉,幸好一直都是你,寶貝……”
司柏齊頓了頓,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似乎這才蓄積起了勇氣:
“雖然我知道你現在還暫時不喜歡我,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已經拿了結婚證了,我還差你一個婚禮,要不趁我丈母孃現在人在國內,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誰說我不喜歡你了?”
“你是說你已經喜歡我了?”
白溧這隨口而出的一句話,驚得司柏齊直接從床上翻身而起。
“啊,我要摔下去了!”
“寶貝!!!”
他這一動,原本就麵對麵側著身子纔好不容易在床上睡下的兩人平衡被打破,他硬生生地把白溧給往床下擠了去。
也幸好司柏齊眼疾手快,又立刻急急地伸出長臂將人一把摟緊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順勢又一同倒回到了床上躺下,加速的心跳聲緊貼在一起,像是兩個人的人生也此刻開始了共鳴。
“寶貝,你說的是真的嗎?”
今夜依然有月亮,銀色的月光從窗戶外傾瀉進來剛好澆灌在了白溧的臉上。
他本來就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一層白光,朦朦朧朧的讓他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人偶娃娃一般美麗又可愛。
司柏齊再說話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放輕的語調,像是怕嚇到這小東西似的。
“當然是真的,司柏齊,我不是冷血動物,你對我好,我當然都是有感覺的,所以,婚禮的事情,那就交給你來辦了。”
“寶貝!!!”
司柏齊覺得不光眼前的人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一般,此刻兩人的對話都有些美好得不太真實。
“我不是在做夢吧?嘶……”
白溧笑著仰起頭來,在司柏齊的唇瓣上用力咬了一口,調笑道:“你說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不是,太好了,寶貝,那我現在就立刻起來寫一個婚禮方案。”
司柏齊說著話做事就要起身,被白溧抱著腰製止了動作。
“這大半夜的,寫個屁啊,趕緊睡覺,明天還要帶我媽回老宅呢。”
“哦哦哦,對對對,眼下我丈母孃的事情最重要,我這就睡,明天再寫!”
接近一米九的個子偏要往白溧的身上鑽,又怕把白溧擠下去,一晚上都把白溧摟得緊緊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司柏齊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白溧卻是大眼睛下麵還掛著大大的黑眼圈,像是被壓榨得多厲害似的。
“嘿嘿嘿……”
白淑慧看著自己的兒子一連打了三個哈欠,捂著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你笑什麼呢?”
白淑慧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司柏齊,湊近白溧的耳邊低聲道:
“小司床上很厲害吧?昨晚上我可是聽見了,你們兩在那邊大呼小叫的。”
“媽!”
白溧覺得自己像是突然變成老老式的火車煙囪似的,整個人都在冒著熱氣。
“你誤會了,昨晚上就是我差點掉下床司柏齊扶了我一下。”
“媽誤會了,媽不說了。不過你現在是omega了,有冇有想過要孩子……”
“媽!你真的誤會了!”
“好好好!我誤會了。你們性福就好,嘿嘿。”
“……”
白淑慧嘴上說著誤會,臉上卻一點是誤會的表情都冇有。
白溧正是無奈的時候,又看到走在前麵肩膀忍不住聳動的司柏齊,他就知道他把母親的話全聽進去了,還聽樂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司柏齊!”
他大喊一聲,司柏齊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轉過頭來:
“怎麼了,寶貝?”
“餓死了,還不快去給我和媽媽買早餐?”
“我起床的時候就打電話訂了早餐,讓送到車旁邊,剛纔打電話,人已經到了,走過去就能吃了。”
白溧像是拳頭砸在了棉花上,心裡的鬱悶冇有得到疏解,上車的時候直接坐進了後排。
司柏齊在後視鏡裡麵委屈巴巴地看著坐在後麵吃蒸餃的白溧,白溧不但不看他,還不停地吐槽:
“誰家的餃子餡兒裡肉這麼多啊,太膩了。”
然後狠狠地炫了一個進嘴裡。
“又買什麼小蛋糕嗎?買這麼多哪兒吃的完?就知道浪費。”
小蛋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可太好吃了。
“還有這……唔唔唔。”
“我怎麼之前不知道你話這麼多呀?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這誰教你的?”
白淑慧直接把一塊麪包塞進白溧的嘴裡,他終於纔算是消停了。
司柏齊不知道白淑慧喜歡吃什麼,所以中式西式的早點都叫人送來了一些。
車廂裡麵瀰漫著早餐的香味,本來是該覺得悶的,可是聽著車後座吵吵鬨鬨的聲音,他卻意外地覺得很開心。
車子一路開進了司家老宅司,司柏齊剛停好車,白淑慧的手機響了起來。
“奇怪了,這卡是我回來小司才幫我辦的,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我的號碼?”
白溧瞄了一眼,確定是衛鬆的號碼。
原本他還以為衛鬆說不動丁鈴鈴,畢竟這都好幾天了。
他看向司柏齊,司柏齊給你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看來他讓司柏齊去加把勁兒,這人做到了。
白溧心裡頓時覺得自己剛纔鬨脾氣好幼稚,可偏生司柏齊又總是會包容他,待會兒給司柏齊說幾句他愛聽的話吧。
“你接了不就知道了嗎?”
白溧示意司柏齊先下了車,白淑慧接通電話的第一秒,就認出了對方的聲音。
“淑慧,你近來還好嗎?”
白淑慧原本下車的動作一滯,他冇有立刻回答,又坐回到了車裡,蒙著話筒的位置對車外的白溧揮了揮手:
“你們先進去,我接個電話就進來。”
“好的,媽媽你待會兒就沿著這條路一直直走就到了。”
白淑慧點了點頭,看著司柏齊和白溧離開,這才鬆開了話筒,再開口說話的聲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你又要打什麼壞主意?”
她可是最近才知道,上一次這混蛋聯絡自己,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兒子從身邊騙回國。
從停車場離開,眼看著走出了白淑慧能夠看到的範圍,司柏齊拉著白溧的手就把人拉進一個冇人住的小院子將人抵在了牆上。
“寶貝,我錯了,我再也不偷笑了,你彆不理我,這一路我難受死了…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