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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你這臭婊子,你竟敢騙我!!!今天在司柏齊公司的人原來就是你,你這男扮女裝變態,你他媽的怎麼這麼噁心啊你?”
白溧料到接通電話之後衛涵必然是一通亂罵,他早就按下了錄音鍵,等到對方罵完了,他才淡淡地回答道:
“衛涵,辱罵他人好像也一種犯罪哦,證據已經在我手上了,你自己選擇吧,是要道歉還是等著再接一張律師函。”
“白溧你這賤……”
“唉,錄音還在繼續哦。”
“你……”
“所以你有事兒說事兒,不然就滾蛋!”
隔著手機白溧都能聽到電話那邊的衛涵被氣得加速的呼吸聲,而這樣的呼吸聲中很快就夾雜進了另外一道憤怒的聲音。
“你這臭小子,讓你給你哥哥道歉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還不趕緊的!”
“你吼他做什麼?我們小涵還不是被嚇著了,他纔多大,他哪兒知道什麼犯罪不犯罪的,說到底,他問司總要投資難道不是為了你的公司嗎?”
白溧聽明白了,所以原本衛涵這電話是衛鬆讓他打過來道歉的,但是聽丁鈴鈴的語氣,十八歲的人了還不知道什麼是犯罪?真是好笑。
“衛涵啊,我看你還是聽你媽的吧,你都不知道做什麼事是犯罪,還是彆給我打電話了。”
衛涵一聽,大喜道:
“你是說讓司總撤銷對我的指控了嗎?”
“當然不是,我是想著你媽既然覺得你無罪,還是讓法律來給你上一課吧,這也是我這做哥哥的該做的不是嗎?”
“白溧,你……”
“電話拿來,我跟你哥哥說。”
白溧不知道衛涵是不是和他一樣把手機開的擴音,說完這句話之後,衛涵直接打斷了衛涵的話把手機搶了過去。
“小溧,你弟弟他年紀小不懂事,你這做哥哥的多擔待一點,要讓他怎麼給你認錯都可以,但是都是一家人,完全冇必要鬨到法庭上去。”
“行吧,那剛纔他罵我的事情我就原諒他了。”
衛鬆被噎了一下:“我說的不是剛纔他罵你的事情”
“那什麼事?”
這明知故問的,衛鬆卻不得不厚著臉皮仔細說道:
“我說的事昨天他到司總公司去求投資的事情。”
這話說得可文雅了,還求投資?
“哦,你說的是他脫衣服勾引我的老公的事情啊。”
白溧纔不如他所願呢。
“雖然說他反正也勾引不了,但是他造謠我老公出軌,我老公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個,他偏偏還拿這事情敲詐勒索,這事兒已經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我老公已經全部交給公司法務部處理了。”
白溧左一個我老公又一個我老公,喊得司柏齊就像是心臟被浸泡在了蜜罐裡麵似的甜得發膩。
他覺得手癢癢的,真的好想把白溧揉進懷裡。可是這時候明顯時機不對,隻能握著白溧的手,一根一根地揉捏著白溧的手指,以這樣的動作來緩解手心底的那種洶湧的情緒。
“小溧,爸爸難得求你什麼事兒,就這麼點小事兒你都不肯幫忙嗎?”
“那這樣吧,要不我也求你點事兒,你如果答應了,我也求求我老公,儘量把這事兒給你們擺平了。”
“你這孩子,客氣什麼,有事兒你直說,爸爸一定儘力幫你。”
白溧衝司柏齊眨了眨眼,一副得逞的模樣,司柏齊就知道這小野貓又要出壞主意了。
“是這樣的,我媽媽過幾天就要回國和司家的人見麵了,可是因為當初你和丁鈴鈴對她的傷害,一直讓她對回國心有顧忌,萬一她要是心情不好,對司家人的態度不好,到時候和司家指尖留下嫌隙,這也影響我向司柏齊求情你說是吧。”
“這……”
衛鬆似乎咂麼了點什麼的,但是也隻能硬著頭皮接下去。
“之前的事情我確實欠淑慧一個交代,這樣吧,等到淑慧回來之後,我去好好地向她道個歉。”
“衛鬆你好像冇聽明白我說的話啊,我說了,‘當初你和丁鈴鈴對她的傷害’,是你們對她造成的傷害而不是隻是你一個人。”
“嘿,白溧你這小賤蹄子,你還妄想我去給你媽道歉,你是在做夢吧?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怪誰呢?真是笑死人了。”
丁鈴鈴估計也是憋了老半天了,這下終於是忍不住吼了出來。白溧早有所料,或者說他剛纔那些話本來也就是說給丁鈴鈴一起聽的。
“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彆讓我求司柏齊了,衛涵就等著坐牢吧,畢竟詐十億,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丟下這句話,白溧直接掛斷了電話,他不急的,他可以給足夠的時間給丁鈴鈴慢慢考慮。
“寶貝你覺得衛鬆會帶著他的老婆給我丈母孃道歉嗎?”
終於可以抱他的小野貓了,司柏齊攬著白溧的腰,把人從椅子上拉了過來,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可不可以,這就要看你的人怎麼給他們施加壓力了,老公,這可是給你丈母孃的大禮,你可要儘心儘力喲。”
“遵命老婆!”
白淑慧本身就是個性格極好的人,在國外這一年不但已經習慣了國外的生活,也交上了朋友。即使她不會外語,也還是再同胞的幫助下,找到了一份簡單的在超市做商品整理的工作。
這一次要回國,她要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而後再買票,等到在國內落地的那一刻,已經到了週五。
“媽媽!!!”
白淑慧下飛機的時間是晚上,即使司柏齊一直都安排得有保鏢在白淑慧的身邊,但是他和白溧還是要親自去接人。
兩人從公司下班了之後,稍微去吃了點東西纔去機場接人,時間剛合適。
“小溧!”
司柏齊開車,白溧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車上下來了,在看到白淑慧出來的那一刻,他激動地迎了上去。
即使和白溧隻是分開了一段時間,但是一直以來就相依為命的母子倆在見麵的第一時間就都紅了眼眶。
“媽媽,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