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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兩口子吵吵鬨鬨是這樣的,床頭打架床尾和,多大點事兒啊,嗬嗬嗬。”
兩個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是鬥嘴那畫麵也是好看的。
賣西紅柿的阿姨捂著嘴的偷笑,這番話落進白溧的耳朵裡就像是踩到了他某根緊繃的神經一般,他甩開了司柏齊的手,生怕自己滾燙的體溫會灼傷對方。
“小白?你這西紅柿不要了嗎?”
懷裡突然空了,司柏齊下意識的要去追,可這邊手上還提著裝了西紅柿的口袋呢。
“吃什麼西紅柿,喝西北風吧你。”
遠遠地飄來這一句話,搞得司柏齊是哭笑不得,這究竟哪兒又惹到這祖宗了?
司柏齊也懶得稱了,直接給攤主阿姨掃了一百塊錢過去,連忙麻溜兒地提著買好的菜追了過去。
“寶貝,你到底怎麼了?”
兩人生得都好看,剛纔開始吵嘴的時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這時候白溧在前麵快步走,司柏齊在後麵邁著大長腿追,更是惹人注目。
而白溧雖然心裡惱,卻又要顧忌司柏齊的身體,生怕他又過敏,自己想跑快點,不得不擴大釋放資訊素的範圍,也是這樣,身體越燙,越是覺得羞恥,血液沸騰的又越發的厲害……循環往覆成了一個燃燒的環而他站在當中。
司柏齊遠遠地看著白溧人已經到了車旁,無奈的同時還是給他解鎖了車門。
白溧動作不停,利落地拉開後排坐的車門坐了進去。
“嘖。”
司柏齊連忙加快腳步,在白溧關上車門前把住車門鑽了進去。
‘嘭’的一聲響,司柏齊剛把菜放在車座後麵的檯麵上,準備把白溧給抱到副駕駛座去,白溧竟然摟著他的脖子把他直接拉進了車後座,長腿一勾,輕巧地把車門勾過來給關上了。
“司柏齊,給我資訊素!!”
司柏齊一個字都來不及說,一個問題都來不及問,白溧已經仰著脖子親了上來。
柔軟的唇珠壓上來的時候,司柏齊甚至能感受到那兩團唇瓣輕輕顫動的幅度。
白溧口中莫吉托的味道清新而又甜美,本來就對白溧毫無抵抗的司柏齊幾乎是瞬間陶醉其中。
司柏齊強忍著釋放資訊素的衝動,靠著最後的理智在白溧換氣的時候啞著嗓子說道:
“寶貝,我們還在外麵,你等等,我馬上開車回家。”
“等不了了,司柏齊,我難受!資訊素,快給我資訊素!”
白溧都快要哭了,司柏齊這才終於看清了白溧的臉。
那張俊臉委屈巴巴的,眼尾緋紅,眼眶裡盛滿了水光,額頭上溢位的薄汗襯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惹得司柏齊的指尖發癢。
可他也看出來了白溧現在的情況不太對。
“寶貝,你好像是發情了,不行,我們必須得馬上回家!”
“發情?”
白溧的思維都變得遲鈍,重複一遍這個詞之後纔像是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忍不住了,司柏齊,我的身體好像空了一大塊,想要你的資訊素,司柏齊…司柏齊……”
他又揚起脖子去親吻司柏齊的唇,撥出的熱氣幾乎要燒儘司柏齊的理智,他忍耐得像是要瘋了。
憑藉著最後的理智,他抬起頭來目光掃過車窗外,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這裡是菜市場外,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少。一番斟酌,還是覺得不妥。
“寶貝我們還是……”
“老公,求求你,給我資訊素,老公……”
“!!!!!!”
司柏齊動作完美地避開了白溧的吻,冇有吻上柔軟的唇,白溧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攤在日光下暴曬的魚,快要渴死了。
他所有的理智消失殆儘,張嘴用最柔媚的聲音喊出的這聲‘老公’徹底地擊碎了司柏齊最後的理智。
等到兩人回到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月朗星稀。
司柏齊把睡著的人放在了床上,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之後,這纔給陸陽打電話。
“這大晚上的,你不和小白做點愛做的事情給我打電話乾嘛?”
陸陽那邊樂聲震天,聽起來像是在酒吧。
司柏齊心裡不由得生起了些許優越感,真是可憐的孩子,夜不能寐隻能在夜場用酒精安撫孤獨的心。
“是這樣的,剛纔小白在外麵走著走著突然發情了,這情況正常嗎?”
“外麵?那他有冇有釋放資訊素安撫你?”
“有的,一直都在釋放資訊素。”
“那不就得了。alpha和omega的釋放資訊素本來就是情慾的另外一種展示,你這樣的學霸連這個都要問我嗎?”
司柏齊原本正在拿鍋給白溧熬粥的動作一滯,他最開始以為白溧發情期來了,可似乎就是一次簡單的發情,也真冇往這方麵想。
“那你還讓他用自己的資訊素給我緩解過敏?豈不是隨時他都可能進入發情的症狀。”
“嘿嘿嘿,小白髮情了你就安撫安撫唄,有益身心,可比你這天天吃藥的對身體好多了這福利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喜歡,司柏齊當然喜歡,而且是很喜歡,太喜歡了。可他嘴上不說。
“嘖,你可真是的胡鬨,就這樣吧,掛了。”
他丟下這句話直接掛斷了陸陽的電話,想著明天去公司小白要是又突然發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