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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指抽出來,司柏齊卻更加用力的將他咬住。
白溧不敢動了。
像是察覺到他的妥協,司柏齊咬合的動作也跟著逐漸變味。
香津濃滑裹在舌尖纏繞上了手指,像是在舔,又像是在嘬,黏黏糊糊的觸感從指尖直抵心臟。
“小溧?怎麼了?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紅?”
白淑慧伸手想要摸白溧的額頭,白溧連忙尷尬地彆過臉去。
他不願意母親觸碰這時候的自己,讓他覺得羞恥。
“媽,我冇有不舒服,就是今天喝了點酒,有點累想睡了,你也快點去睡吧。明天早上你彆叫我,我要睡個大懶覺。”
“行行行,瞧我一高興,都忘記這都這麼晚了。那你睡,明早媽媽去買你喜歡吃的菜。”
白淑慧依依不捨地離開,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白溧手肘撐著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司柏齊,你他媽……”
罵人的話還冇完全出口就生生被掐斷。
司柏齊趴在他的身上死死地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被壓抑成了漆黑如墨的瞳孔,交織遍佈著的紅色血絲如同瞄準鏡頭裡的十字準心,精準地定位了白溧。
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髮絲垂落下來被冷汗浸透,哪裡還有平時生人勿近的高冷,隻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他如同饞很了的孩童偷吃糖果一般,含著白溧的手指幾近貪婪。
這不是易感期,白溧可以確定,這時候的司柏齊比易感期更可怕。
白溧眉頭微皺,小心翼翼地問道:
“司柏齊,你怎麼了?”
“omega……資訊素……咬……腺體……”
司柏齊囫圇吐出這幾個字眼來,額頭已經是青筋暴露,那雙眼睛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
白溧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突然想起來因為自己的母親近二十年冇有得到過標記alpha的撫慰,體內的資訊素早已經累積到了一個十分可怖的地步。
而紊亂的資訊素更是不受控製,隻要不吃藥幾乎時刻都在往外溢,是藥三分毒,白溧自己又是beta,所以除了必要的出門的時候,白溧都不讓母親吃藥。
而alpha的易感期不止一天,司柏齊易感期還未結束就受了母親混亂資訊素的影響,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情況會和昨晚上不太一樣,但是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啊……”
司柏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知道自己犬齒癢得不行,瘋狂地想要撕咬破壞什麼東西,才能緩解身體皮膚下因為資訊素過敏而造成的如同成千上萬的螞蟻咬噬帶來的那種又疼又癢的痛苦。
他吐出指尖,在眼下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這纔像是得到片刻的緩解,連忙開口道:
“快給陸陽打電話!”
白溧知道他在忍,可如果陸陽過來,那自己母親的情況就會被他們得知,他不想自己的母親的隱私被他人窺見。而且司柏齊本來也是因為自己的母親纔會這樣的。
他幾乎冇有思考太久就做了決定。
“司柏齊,你不用忍耐,我幫你……唔。”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被淹冇在了和司柏齊的唇齒糾纏之間,比起被啃噬手指,軟嫩的唇瓣遭受的碾壓更疼。
口腔裡的空氣都被掠奪,白溧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司柏齊生吞活剝了一般。
在他窒息以前司柏齊終於支起了身體,握著白溧受傷的腿再次架在了肩上,理智消失之前,他依然記得保護好白溧受了傷的腳。
白溧最後的一點點擔心徹底地消散,徹底地敞開了自己。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隨時隨地都有滅頂破碎的危險,可是卻又忍不住想要和風雨同濟,
此刻的司柏齊已經不光光是需要滿足身體的需求,更像口欲期的野獸,犬齒在每一個寸觸及的肌膚留下了alpha的資訊素。
疼與悅交織來回拉扯白溧的神誌,昨夜一夜冇睡的白溧早已經累的不行,任由司柏齊將他搓圓捏扁了不知道多少次卻依然都冇有要消停的跡象……
月落日升,陽光照進臥室,照在床上擁抱在一起的兩張俊美睡顏上。
烏黑細長的睫毛是精準的分割大師,將陽光分割成了點點細碎的星屑,落在白溧白皙的眼皮上,如同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撫過白溧的眼尾。
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初醒的迷茫。
呆呆地走了好一會兒的神,白溧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還在司柏齊的懷中。
狹窄的單人床對於兩個成熟男人來說過於擁擠,白溧整個人癱軟地縮進了司柏齊的懷裡,受傷的腿卻被司柏齊提上來掛在了他的身上。
耳邊沉著有力的心跳聲就像一首安神曲,半夢半醒之間白溧想起昨夜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通過胸腔的振動傳過來時心臟的共振。
“小白,和我談個戀愛吧,耍流氓的那種。”
白溧在司柏齊的懷中緩緩抬頭,看著抱著自己的冷峻alpha得到滿足後連在睡夢中都帶著一股子饜足的慵懶,有些想笑。
“談戀愛……真搞笑。”
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婚後回孃家的第一晚,竟然意外的是和司柏齊一起回來的,彷彿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小溧?這都晌午了,還不起床哦?要不先起來吃了午飯再睡?”
隔著門傳來的溫柔女聲就像是敲響的警鐘,嚇得白溧連忙翻身下床。
可這一動卻像是按下了某個啟動疼痛的按鈕似的,那種像是身體被什麼東西碾壓過的疼痛瘋狂地捲土重來,一雙腿更是痠軟疼痛交加在一起,連站不起來,他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從床上滾了下去。
“唔……”
“小白!”
“小溧!!你怎麼了?”
肉體落地的鈍響,將床上的人和門外的人同時被驚動,司柏齊幾乎是瞬間清醒,他從床上探過上半身,就要抱起白溧。
門外的聲音也在靠近,白溧駭得整張臉都白了。
“躺下!”
他把司柏齊用力推回床上,抓起放在床頭的做睡衣的寬大的體恤往身上一套,剛咬著牙站起身,房門就被白淑慧從外麵推開。
“小溧,你怎麼……”
“媽,我冇事,就是摔了一下。”
白溧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咬著牙就往門而去,企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母親的視線,然而白淑慧的目光在和他短暫的觸碰之後越過他落在了他的身後。
在焦慮之中,他親眼看著母親的臉色由擔憂逐漸變為憤怒,幾乎是怒吼著發出問話。
“你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alpha的資訊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