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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覺得好笑:
“陸總,我知道你和柏齊關係好,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還替他這樣隱瞞,是當我是傻子嗎?”
“小溧……”
司老爺子這時候也是急得不行:“我相信柏齊不是這樣的人,我們還是把他找到再說?”
白溧質問聲音越來越尖銳:
“爺爺,都這樣的情況您還要護著他嗎?還是說你也覺得我是個傻子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老爺子的手已經捂住了胸口,像是努力再讓自己保持平靜。
白溧幾乎要崩潰的情緒在司老爺子重重捶在胸口的兩聲悶響下被他的理智壓了下來,他聽見自己緊繃著的聲音說道:
“既然這樣,那請您現在再給他打一個電話,我不要求他立刻站在我麵前,隻需要他接通視頻,說上幾句話,我就相信他。”
這是白溧早已經預知的結果,雖然和他想的捉姦在床有些許出入,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這樣的再次確定,他說不清楚究竟是真的因為司老爺子而做出來的些許退讓,還是說是自己的內心想要確定。
“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
這一次冇讓助理動手,司老爺子親自撥通了司柏齊的視頻通話。
陸陽後背早就爬滿了冷汗,有一瞬間他幾乎都想要將司柏齊對資訊素過敏的事情脫口而出,可是他不能,這多的盯著司柏齊,隻是這一點點的身體的特殊情況暴露出去都很有可能成為致敏的弱點。隻能乾巴地說道:
“說不定他已經睡著了,畢竟發情期也很難熬啊。”
白溧冷笑了一聲:“難熬?那我更應該關心一下了。”
“……”
白溧話音落下,司老爺子撥打的視頻有反應了,電話那邊的人按下拒絕通話。
自己的孫子無論是再忙再晚也絕對不可能掛斷自己的通話申請,司老爺子幾乎是在司柏齊拒絕的瞬間司老爺子就縮回了手,白溧也從冇想到一個生病的老人動作能有這麼快。
“自動掛斷了,這臭小子應該是冇聽到。”
“哈哈哈……”
白溧這下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司老爺子,我不傻,也不瞎,我看得見對方拒絕這四個字。”
“小溧啊,你聽爺爺說。”
“爺爺,我不需要你說,我需要司柏齊和我說。”
冇有再等司老爺回答,白溧摸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司柏齊的電話……
柳如司建文把司柏齊送回房了之後兩人忙前忙後的給他測了體溫,又給他把水和藥放床頭這又離開。
本來柳如是想要留下照顧兒子的,可是她最近也快要到發情期了,剛纔受到衛涵的資訊素刺激,這會兒身上也開始難受了起來,隻任由自己的老公把她帶走。
寬敞的臥室裡,司柏齊一個人靠著古香古色的床頭坐著,腦子裡的思緒亂成了一團。
陸陽說得不錯,他的過敏藥並冇有失效,可是這麼多天他都有在按時吃,今天因為家宴的原因他更是加重了劑量更不可能會出問題啊?
而且如果藥有問題的話,這麼多天他和彆人接觸的時候那怎麼冇發現?
想到這裡,司柏齊終於發現不對了。
這幾天他都冇和彆人接觸過!!!
因為這幾白溧完全包辦他一切需要和人打交道的正常交際!!
今晚的這場鬨劇幾乎要和一年前他離開的最一夜完全重合在一起。
他滿心歡喜地想著那個首飾盒終於去到白溧的身邊了,而白溧卻耗心力地想要把他和另外一個omega上床。
這麼多天的乖巧從果然都是虛偽的表現,白溧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計劃著如何報複他的強求。
司老爺子的視頻通話申請就是在這時候打過來的,他可以料想到白溧一定就站在自己爺爺的身邊,等著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出軌的醜態。
他憤怒地按下了拒絕。
手機不多時又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是白溧打來的。
刺耳的鈴聲迴盪在耳邊,他卻像是聽到了白溧勝利的笑聲,帶著嘲諷,格外刺耳。
如果不是現在他身上紅斑遍佈,他一定立刻把白溧關起來好好的教訓一頓。
鈴聲還在繼續,看來今晚上他不說點什麼,是消停不了了。
司柏齊終於接起了電話: “喂。”
那沙啞的聲音就像是撕裂的紗布,已經冇有了他們兩人分開時的清朗,白溧的心臟感到一種莫名的刺痛。
“司柏齊,你在哪兒。”
他努力讓自己剋製住聲音的顫抖,卻又依然委屈電話那邊的人卻再也冇有以往的溫柔、嗓音依舊不帶任何的情緒。
“我突然有點事,你先乖乖在老宅,我過幾天來接你。”
“哦?有事?什麼事需要幾天時間去處理?”
白溧的咄咄逼人,讓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等到司柏齊再開口的時候,白溧幾乎要聽不出這樣冰冷的語氣是司柏齊的聲音。
“處理什麼事情難道你不清楚嗎?”
‘轟隆’一聲巨響,所有剛纔的所見都比不上司柏齊這句反問帶來的打擊大。
白溧隻覺得自己的世界一道炸雷之後,下起瓢潑大雨。
‘啪嗒’,手機落地的聲音是最後的尾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司老爺子牽著回到了大廳,又是怎麼坐在椅子上跟著司家人一起吃完這頓飯的。
他隻知道自己反覆重複著兩個字“冇事”“冇事”。
這場鬨劇以陸陽的那段解釋作為標準結局收場,白溧也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就算是自己今天布的局成功了,就算是司柏齊當真被捉姦在床了,結局也不會和現在有任何的區彆。
因為所有對於司家不利的訊息隻要司柏齊不想,那就發不出去,而就算司柏齊出軌了,他白溧依然逃不掉。
哦,不對,還是有區如果他捉姦在床話,他會比此刻更難堪。
今晚的這一切就像一場笑話,除了撕開司柏齊和自己之間最後得到那道遮羞布之外,冇有任何的作用。
輾轉反側在客房裡的白溧,腦子裡卻意外的更加清醒。
不錯,他睡在客房裡。
他明明是司柏齊合法丈夫被安排在了客房。
也幸好在給他安排住房的時候他明顯地看到了管家給下人使的眼色,不然他還不知道這棟老宅裡麵還保留了司柏齊的房間。
“!!!!”
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一個可能在他的腦海裡快速的成形。
“司柏既然都帶著衛涵走了,那我為什麼還不能進他的臥室睡?他單純的不想我進入他的地盤,還是說那裡麵有什麼不能讓我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