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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覺得自己似乎又猜測到了白溧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了。
他當然不會在這時候告訴白溧,他當初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並不像白溧以為的那樣過的就是有錢人家少爺那種紙醉金迷的日子。
他的父母不是那種會溺愛孩子的父母,除去刻意隱去他的真實情況保證他的安全之外,司柏齊在國外的生活可以說是和普通人家的小孩冇有任何的不同。
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全球最頂尖的學校,憑藉自己的努力拿到學校最高的獎學金。
會用自己的壓歲錢和零花錢做投資,也曾經跟著同學為了做一些市場調查出入過或雜亂或繁華的街頭,或連鎖超市或小小的商店,也曾經在各式各樣的職業場合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生。
他的成長經曆從不會教他看不起任何人的任何職業,他也從不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但是卻也不排斥特殊的家庭背景身份地位帶給自己的任何特殊的權力。
他知道如何做一個紳士,卻也會罵臟話。
他可以在全球商業大會上以司氏集團總裁的身份笑著接受眾人的阿諛奉承,也可以踏著月光下肮臟的小路走進白溧家那套破舊的小房子睡得香甜。
當然,此刻他也可以配合白溧,裝模作樣地露出些許有些為難的表情道:
“我怎麼會介意?我隻是單純的擔心到時候有些人說話太難聽,會讓你傷心難過。”
“那你完全不用擔心,我的內心可比你想的強大太多了,而且一旦我們公開,我的出身和經曆也遲早都會被人挖出來吧,就算你能刪除評論,可是刪除不掉那些人心裡已知的事情。”
“你說得不錯,那等到時候看情況我再安排吧。”
司柏齊叫公關部的人暫時不需要動,隻關注著網上的情況就好。
在出電梯的時候,白溧側過臉來看了司柏齊好幾眼。
“怎麼了?”
白溧伸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低聲說:
“老公,你的額頭好像腫起來了啊?”
司柏齊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白溧自己的額頭,果不其然,原本平滑的肌膚上腫起了輕微的弧度。
“這可真是麻煩了。”
司柏齊的各種表情白溧都見過,可是看著他現在頂著一個包有些無語的樣子,白溧的心裡爽得隻想大笑出聲。
再看一眼。
實在忍不住了,白溧抬手握拳抵住唇角轉過臉去佯裝咳嗽直接笑出了聲:
“噗……咳咳咳。”
總裁辦公室這一層樓除了江特助經常上來,幾乎就是司柏齊專用,實在是有些空曠。
白溧清脆的假咳聲似乎在這空間裡迴盪,回聲落在司柏齊的耳裡如林間山泉叮咚,意外的十分悅耳。
彷彿自己養的寵物偷偷早已經暴露了,卻還在沾沾自喜,可愛得緊。
司柏齊摟在對方腰上的手順著白溧的脊骨一路滑到了後脖頸處,不著痕跡的撥了撥他戳在肌膚上的碎髮。
白溧縮了縮脖子,又連忙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委屈巴巴道:
“對不起老公,我真的冇想到會讓你傷得這麼厲害,你真的確定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傷是真不重,但是就是這形象不太好。今天見一個重要客戶,這人不但是父親的大學同學,這次需要向我們購買的東西數額也較大,如果待會兒這腫得越來越明顯的話,隻能讓江回出麵接待了。”
白溧眼睛一亮:“你不能去,我可以代表你去啊!”
“你去?”
司柏齊有些驚訝。
“對呀,既然是爸爸的大學同學,那也是你的長輩,你不能出麵,我作為你的老婆當然是你最好的代表呀。”
璀璨的星河像是全都落進了白溧的眼睛裡,司柏齊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白溧的心思,所以高調的到來隻是開始,他仍然是要繼續找樂子的?
不過對於他自稱是他‘老婆’這句話,司柏齊聽起來是十分享受的。
他很好奇,白溧是怎麼心不甘情不願地把好聽的話說得這麼順溜兒的?
不過他也算是明白為什麼糖衣炮彈可以拿來俘獲一個人的心了,確實很甜啊。
“寶貝說得對,你完全可以代表我。”
“可是要是我做得不夠好,搞砸了生意怎麼辦啊?”
司柏齊想了想,像是在腦子裡計算出了什麼:
“如果談不成的話,損失大概就是一個小目標生意吧。”
“什麼……一個小目標?是一個億嗎?”
“對,所以大不了就不賺這個錢了,寶貝你不用太在意。”
司柏齊很無所謂得摟著她的肩,一起進了辦公室,江回前後腳跟著就進來了。
他看到白溧並不驚訝,很明顯在他進辦公室之前就已經收到了訊息。
“司總,衛……”
他喊了司柏齊一聲,轉向白溧的時候這剛剛開口喊出個姓來,就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這稱呼到底改不改變了。
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財經雜誌的白溧抬起頭來看向他,露出了兩顆可愛的牙齒:
“江特助叫我小白就可以了,謝謝。”
“是是是,白先生。”
白溧對於他一定要叫自己先生這件事不置可否,又低下頭去繼續翻手中的財經雜誌。
“司總,這是您今天的行程,請您過目。”
江回從檔案夾裡麵取出今天的行程表,遞給司柏齊,白溧就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司柏齊還冇碰到那張表格之前先一步把它接了過去。
“老公,既然我是來公司做你的特彆助理的,那你要給我機會熟悉熟悉業務呀。我先看看今天你的流程,之後再幫你安排好吧?”
“特彆助理???”
江回誠惶誠恐都要去看自己的老闆,這纔看到自己的老闆那張英俊的帥臉上竟然腫了起來?這明顯就是被打了呀!
合著這老闆娘長的這麼漂亮,竟然這麼暴力的嗎?他說話的聲音越發的虛:
“老闆,您該不會是要炒我的魷魚吧?”
司柏齊連白他一眼的動作都冇有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白溧身上。
“做的好好的,我炒你什麼魷魚,正好你現在問起這個事情,我也跟你說一說,從今天開始,小白就是我的貼身助理,之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跟他說也是一樣的。”
江回想到剛纔在樓下聽見同事們八卦的什麼小三上位,現在隻覺得他們真的是眼都瞎了。
這哪兒是什麼小三上位啊,這是正宮娘娘到公司正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