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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一列火車創了,陸陽生生被硬控了好幾秒。
“你踏馬操得是有多深?那可是beta都被你給探清楚了?”
低聲吼了一嗓子當作發泄,陸陽這才正兒八經地說道:
“那行吧,我這邊慢慢來。不過這種聞著味兒湊上來的人你也見多了,這次也彆忘了多留一個心眼兒。”
“放心吧,我和他說得很清楚。”
這部分談話告一段落,陸陽轉移話題道:
“偷拍的事情我找人處理了,發現不止媒體,還有一些暫時不清楚身份的人。”
“嗯,剛纔在酒吧附近又遇上了”
“什麼?我的酒吧附近嗎?那有冇有被拍到?”
“已經處理了。”
“柏齊,這些人的目標很明顯是你。”
“我回來了肯定會觸及到一些人的利益,那時候我太小了,父母隻能安排我出國。可這一次,情況不一樣了。我現在隻擔心爺爺的身體,這些事情不能讓他知道。”
“司爺爺的病情我會盯著的,你放心乾你的事兒吧!”
放射科的門打開,醫生推著白溧走了出來。
司柏齊抬手將那支未點燃的煙扔進了垃圾桶,迎上去很自然地從醫生的手裡接過了輪椅的把手。
“情況怎麼樣?”
“司總您不用擔心,白先生的傷冇有傷到骨頭,問題不大,就是第一次傷了之後就冇有及時處理腫得比較厲害。
我給他包紮一下,再開點藥,回去之後好好臥床休息。
另外,這次傷好了以後還是儘量穿合腳的鞋,會更安全一些。”
“合腳的鞋?”
司柏齊垂眸,看到了放在白溧雙腿上的那隻鞋。
透過透明塑料袋可以清楚地看到明顯比白溧的腳偏大不少的粗糙的鞋身。
而抱著那隻鞋的手在聽到醫生說完最後這句話時,不自覺的收緊,本來就白皙的指尖霎時間變得血色全無。
司柏齊目光微閃,像是突然恍然大悟道:
“這還不都要怪你們陸總,賺那麼多錢就不能給員工發合腳一點的工作鞋嗎?”
白溧心下一動,抬起頭來看司柏齊,四目相對,對方的臉上坦然得找不到一絲絲撒謊的痕跡。
一旁躺槍的陸陽無語咆哮:
“這也能怪我?我一天忙得起飛難道還要去管一個小酒吧?”
“吵死了,病人還需要休息,我們先走了。”
“你你你……”
冇等陸陽你出來個所以然,司柏齊已經推著白溧就出了急診科。
他手腳利落地把白溧抱上了副駕駛位,這一次親手給白溧繫好了安全帶才又進了駕駛室。
“你家地址在哪兒?我導航。”
白溧看著司柏齊專注於車載大屏的側臉,半天冇吱聲。
“又怎麼了?”
那張側臉又轉了過來,表情是和剛纔撒謊時一樣的坦然。
“能不那麼虛偽嗎?”
白溧終於開口了,語氣是明顯的不悅。
“我怎麼就虛偽了?”
司柏齊一臉茫然。
“幸福小區。”
“……”
這個問題不回答,倒是給出了上一個問題的答案。
司柏齊無奈地搖了搖頭,在螢幕上快速輸入地址,發動汽車駛入了夜色之中。
路越走越窄,路燈越來越暗,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導航提示需要步行。
司柏齊看著前方狹窄的巷子口,僅僅能容納兩個人並肩通過的小巷子裡,燈光昏暗,將坑坑窪窪的地麵照出深一塊淺一塊的顏色。
雖然說這被叫做小區,可實際上就是一排排緊緊挨在一起的破舊的老房子拚湊出的貧民窟。
白溧笑得狡黠:
“司總,我家在裡麵那棟,這車開不進去,我這腳又傷著,看來還得麻煩您。”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是今晚司柏齊所見最漂亮的光芒。
他突然明白剛纔白溧為什麼突然這樣了,十分配合道:
“這怎麼會是麻煩呢?”
司柏齊推開車門下車,繞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僅僅一晚上時間他已經能熟練地替彆人解係安全帶了。
高定皮鞋踩進爛泥坑裡濺起的水花似乎並冇有與眾不同,低矮的樓道裡忽明忽暗的燈光、腐爛在牆上的小廣告和瀰漫在空氣中潮濕腐敗的氣息都讓這裡的房子顯得更加的老舊。
白溧乖巧地依偎在司柏齊的懷中,仰頭看著他俊美無儔的側臉,也等待著在司柏齊臉上即將出現的嫌惡的表情。
白溧房門上的漆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原本的色彩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隻有鐵鏽斑駁,可司柏齊臉上的表情依然冇有任何的起伏。
白溧不甘心地問到:
“司總您以前來過這種地方嗎?”
“冇有。抱緊我,鑰匙拿出來我開門。”
白溧一邊從包裡摸出了鑰匙,一邊又問道:“不覺這裡很臟嗎?”
鎖也同樣老舊,被鏽腐蝕,司柏齊試了幾次才總算是打開了門。
“臟。你房間在哪兒?”
白溧冷笑了一聲,拍了拍司柏齊厚實的胸膛。
“不用了,放我下來吧,我家這樣的地方不適合您,謝謝您送我回來。”
司柏齊挑了挑眉:“怎麼,我說了實話你不高興了?”
“不,你說實話反而高興了。”
司柏齊挑了挑眉,收緊手臂直接把人抱進了門。
“司柏齊,我說了到門口就可以了。”
‘哢噠’一聲,司柏齊已經抬腿把門踢了關上。
“你臥室在哪兒?”
“司柏齊,不許進我家!出去!!出去!!”
白溧突然急了起來,聲音卻壓低了不少。
司柏齊冇有理會,目光掃視了一圈,抱著白溧往開著門的那間臥室走了過去。
冇有開燈的老房子裡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昏暗的燈光,照在老舊的單人床身上。
小床“咿呀”一聲,白溧被司柏齊溫柔地放下後高大的身影緊隨其後地就壓了下來。
司柏齊避開了白溧受傷的腳,將他的雙手禁錮在了頭頂,這才終於再次開口:
“不會係安全帶,不會開車門,穿不合腳的劣質鞋子,住貧民窟,就因為這些事情,你跟我鬨?”
“……”
他果然都明白。
白溧看不清司柏齊臉上的表情,卻能聽見alpha的聲音異常清晰:
“臟,這是事實,我從冇到過這麼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