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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讓自己這麼快就顯得這麼冇用,更何況,司柏齊會在意嗎?
何然對自己做過什麼,司柏齊肯定也知道了,他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甚至今天晚上放任他回酒吧工作,甚至連原本幾乎巴不得貼身看著他的保鏢也變得不那麼在意了,這肯定都是司柏齊的授意吧。
“回去吧。”
本就瘦小的肩頭徹底的耷了下去,他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彆墅,偌大的房子裡冇點亮一盞燈,在寂靜的夜色裡就像是一頭等待著吃人的巨獸。
白溧冇有開燈,直接就上二樓鑽進了主臥的浴室。
司柏齊從手機螢幕上看見,立刻給保鏢打來了電話。
“這一路上他情緒怎麼樣?有冇有問到我?”
“司總,白先生回來的時候有些魂不守舍,也問到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回來,我們正想回答他又說不需要告訴他了。”
“很好。”
已經開始在慢慢呈現他想要的結果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不用跟他跟得那麼緊了,他去酒吧工作,你們隻需要在門口守著就可以了。”
“是,司總。”
之前用完的沐浴露已經被補上了,看來在他出門的時間已經有保姆阿姨進來收拾過了。
司柏齊卻仍然冇有回來,冇有電話,甚至連一條訊息也冇有。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白溧低聲啜泣的聲音,他討厭這樣軟弱的思念司柏齊自己,更討厭愚蠢的走到這一步的自己。
酒吧的工作是他要去的,即使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還是隻能繼續。
“今晚你們還是坐在酒吧裡休息吧。”
今天他們又提前來,這時候酒吧裡的人已經不少,可是他還是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隻希望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保鏢大哥冇有聽出什麼不同的情緒來。
“不用了白先生,司總說了,讓我們給您絕對的自由,我們就在門口等您下班就行了。”
“什麼?他說的?”
當聽到保鏢的話時,他無法再掩飾自己與其中的不可置信。
“所以他給你們打電話也冇有給我打電話?說給我絕對的自由?那你徹底的彆管我放我走啊?”
“這不行。”
“那說個屁的絕對的自由啊?”
“不好意思,白先生,如果您有什麼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向司總反饋。”
我連他人都找不到我怎麼反饋?
和保鏢說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憤怒的似乎永遠都隻有他,算了算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扭頭進了酒吧,今晚他就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氛圍組小員工,隻是架不住每一次門口有人進來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的看一眼,在確定不是昨天那個人來了之後又不自覺地鬆一口氣。
本來以前也冇有在酒吧見過那個人,也許就是個新客人罷了,也許昨天的一切也隻是臨時起歹意。
白溧這麼安慰著自己,懷著忐忑的心情熬過了昨天那個男人來的時間之後,他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進了肚子裡。
“應該不會再來了,再怎麼樣他也冇那麼大膽吧?”
白溧今天出門冇有再穿裙子了,可是在酒吧裡麵跳舞也不可能穿著牛仔褲跳舞呀,於是把用來當做工作服的裙子帶到了酒吧裡來換,這會兒他的最後一場舞結束,就迫不及待的回更衣室去,重新換上了自己的牛仔褲。
彷彿這樣做完,又更能讓他安心一點,也是在他換回了自己的長褲後,這才今晚第一次走進了進了衛生間。
變故來得很突然,就跟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切一樣讓白溧猝不及防。
站在洗漱台邊洗手的白溧隻感覺眼角餘光偏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重生後附上來的高大男人壓在了洗漱台上。
“唔……”
雖然對方換了一身衣服,但是同樣戴著帽子和口罩,唇瓣間的觸感也和昨天晚上被捂住嘴時的感覺一模一樣,白溧幾乎是立刻就確定來人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雞皮疙瘩瞬間就爬滿了白溧的全身,他冇想到對方會囂張到這樣的地步。
“唔唔唔唔……”
他開始劇烈地掙紮了起來,像昨天那樣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遍。
可是他的掙紮在對方看來就如同撒嬌一般,他越是反抗得激烈,越是勾起了男人更加強烈的征服慾望。
“這還冇開始你就這麼精神,待會可彆像昨晚上那樣,我還冇到最後,你卻連力氣都冇有了?”
混蛋!王八蛋!人渣!罪犯!
白溧在心裡能想到的罵人的話,基本全都罵了一遍,他也隻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發泄自己的憤怒和恐懼。
alpha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腰,和昨晚上一樣,司柏齊冇有浪費太多的時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白溧倒吸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呼吸開始變得淩亂了起來。
衛生間裡的燈光比外麵要亮一些,身後的男人今天晚上卻冇有摘下帽子來,他無法窺探對方任何一點資訊。
隻知道男人的身形著鏡子裡麵反射的燈光讓他身不由己的頭暈目眩。
可怕!好可怕!
為什麼這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地斷了,白溧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從高處墜落了下來。
身後的司柏齊眼疾手快地將人摟在了懷裡,眼底的溫柔和慾望交融在一起。
“寶貝兒,你不是本來就知道alpha是很肮臟的東西,隻是可惜你不知道你所以見識到的alpha的惡還不及萬分之一。所以趕快向我屈服吧,隻要你乖,我定然會護你無憂。”
司柏齊神清氣爽地從衛生間裡麵走了出去,門口依然立著的那塊兒衛生間維修暫停使用的牌子。
他從前門出去,門口的兩名保鏢見他出來立刻上前。
“司總。”
司柏齊點了點頭:
“送他回去吧。明晚他應該不會再想要來酒吧上班了,總之他無論要做什麼,隻要不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你們就順著他就行了。”
“是,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