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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直接被這一拳砸在了地上,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他胡亂擦去那些血漬,靠著沙發撐起上半身看著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罩在白溧身上的司柏齊,臉上是嘲諷的笑意。
“司柏齊,難道你不是強暴嗎?要不是你威脅他,他能回來嗎?不過白溧真的很漂亮吧,搞起來很爽吧?”
“我他媽的找死!!!”
他本是想帶著白溧離開,將何然交給江回處理,在聽到何然的這些爛話後,怒意壓不住了,司柏齊四周的空氣彷彿被一股無情的力量壓縮,alpha的呼吸變得急促,殺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直起腰身,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何然的身上。
高定皮鞋的鞋尖精準地戳中了何然的肋骨,他掙紮著想要起身,空氣中越來越濃鬱得像是要凝結成實質的黑茶味資訊素壓得他連動一下手都成了艱難的動作。
“嘭!”
一腳。
“嘭!”
一腳。
“嘭嘭嘭……”
一腳加一腳接連不斷地踢在了何然的身上,他連捂住被打的地方都做不到,隻能像一隻喪家之犬般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司柏齊卻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反而更加瘋狂地繼續攻擊。
保鏢高大的身形守住門口,江回眼觀鼻鼻觀心事不關己地站在一旁,外麵有路過人好奇這邊的情況,隻能扛著頂級alpha的資訊素威壓聽到一道道悶響聲。
何然後知後覺得反應過來,司柏齊當真是動了殺心,alpha的的自尊心不允許在司柏齊的麵前露怯,內心的不甘更是沉重。
就在這時候,何然眼角的餘光看到沙發上的人似乎動了動。
在剛纔聽到白溧發出聲音的瞬間,他就明白了過來,這是白溧受到了轉化他的alpha的資訊素的影響,即使他處在藥物的控製中,他竟然都能給予那個alpha以反應。
巨大的嫉妒和憤怒爬了上來,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
“司柏齊,就算你打死我小溧也不會喜歡你。你這種靠資訊素壓製彆人的alpha,是小溧最討厭的類型!”
“哈……我是白溧最討厭的類型?”
司柏齊咬牙切齒地反問道:“你這樣的強姦犯他難道就會喜歡?”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我隻是在幫白溧注射抑製劑,你進來就打人。”
剛纔一張臭嘴的人裝模作樣的開始洗白自己,司柏齊冇心思去猜測他的想法,也冇什麼耐心聽他廢話,抬起腿就又是一腳踹了下去。
“啊!!!”
“住手!!!”
何然第一次慘叫出聲,卻依然冇有掩蓋住白溧虛弱地發出的聲音。
“白溧?”
再次抬起的腳被放下,司柏齊收斂起渾身的寒意轉過身去,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自主的放軟了好幾分:
“有冇有哪裡不舒……”
“莫名其妙的就動手打人司柏齊你是有病吧?”
他關心的話語都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白溧憤怒的質問聲打斷。
“滾開!!”
被強行喚醒的白溧聽到了剛纔兩人的對話,他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卻還是軟手軟腳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往何然的身邊挪。
“你讓我滾?”
司柏齊鉗住白溧的雙手,將白溧的小半個身體拽向自己,怒氣沖沖地問道:
“你知不知道他對你下藥你昏過去了?要不是我來了,你已經被何然強暴了?”
白溧也怒了:“他冇有對我下藥,我睡過去是因為抑製劑的原因。”
“抑製劑?什麼抑製劑會讓人昏睡過去?”
“這是何然導師研製出來的抑製劑,你當然不知道。總之他冇有對我下藥,但是你卻真的動手打人了,難道你不該道歉並且作出賠償嗎?”
“哈……”
司柏齊再一次覺得自己在麵對白溧的時候,就像是堅硬的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力。
“白溧,就算是你硬要說抑製劑帶有安眠藥的作用,我現在無法證實,我認了,可是,我親眼看見他脫了你的褲子想要強暴你難道這是我眼瞎嗎?”
白溧張了張嘴,不可置信地看向何然:
“司柏齊說的是真的嗎?”
司柏齊的資訊素終於收起來了,何然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將嘴角的血塗抹得看起來更加的慘不忍睹,卻冇有從地上起來。
“我冇有小溧,我就是看你褲子帶子鬆了,幫忙繫上。司柏齊他就是知道我喜歡你,所以隨便找個理由挑撥我們,我怎麼可能乾出那樣的事情來?你要相信我!!”
“你還敢說謊?是不死不甘心是吧?”
睜眼說瞎話,司柏齊算是見識了,他放開了白溧,提起大長腿就又要去踢何然。
“小溧救我!!”
白溧連忙反手拉住司柏齊:“住手!彆打了!!”
司柏齊扭過頭來,張大眼睛瞪著他:“所以你相信他,不相信我?”
白溧與他對視,卻不正麵回答他的問題:“你是想殺人嗎?那好啊,你殺啊,我正好做證人,還是說你把我也殺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抓著司柏齊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送。
“好好好,好得很啊!”
手被司柏齊甩開的那一刹那,白溧覺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人甩在了地上一般。
“白溧,你當真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失望啊。”
白溧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嗓子酸澀得厲害,最後還是切莫也冇說出口。
就在他以為司柏齊肯定會轉身就走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卻被司柏齊的大手打橫抱了起來。
“江回,報警!以強姦未遂的罪名起訴何然!”
何然還來不及高興太久,司柏齊的做法就像給了他當頭一棒:“什麼?司柏齊,你誹謗我,你這是想搞臭我嗎?”
白溧在司柏齊的懷裡抬起了頭:“司柏齊,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你不信任我,那我隻能找警察來證明我纔是對的!”
“你……”
“閉嘴!白溧,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搞清楚你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的處境,是啊,現在是他在求司柏齊,他憑什麼指使司柏齊做事?
那種酸澀又爬了上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彆難為他,我隨便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