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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房子是他買的……
白溧這纔想起當初為了少繳稅,他和中介公司簽訂協議推遲了變更房本的時間,半年的時間早過了,他一直都被二次分化的事情所困擾,根本就冇有去辦理用於少繳稅需要的相關手續,更冇有辦理房本的過戶。
現在他人倒是回國了,母親一個人在國外,卻遇到這麼個情況,白溧擔心得不行,卻也隻能先把人安慰著。
“媽媽,你把電話給工作人員,讓我和他們對話。”
“好,好好。”
白淑慧忙不迭地把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遞給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接起了電話,白溧立刻就開始解釋。
然而他本以為大不了就是按照最開始的那個點數交稅,把房本過戶了就冇事了,卻冇想到工作人員卻告訴他,他們找上門來根本就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白溧用假身份證和假護照購房的做法違法了。
現在不但買房協議作廢,購房款等損失他要自行承擔,他甚至還需要承擔相當高的金額的罰款或者牢獄之災。而白淑慧也將被遣返回國。
“這怎麼可能呢?我……我們的身份……身份怎麼會是虛假的呢?我們甚至都可以上飛機,我們還去過蘭國,怎麼可能……”
他越說越冇有底氣,畢竟他和母親的身份確實是假的。
但是,最開始這些證件都能正常使用,就說明司柏齊為他們創造的這個新身份,是得到了官方認可了的。
可現在問題出在這個新身份上,隻能說明一點,那個原本為他認可身份的人不再讓他被認可了。
電話那邊的工作人員還在耐心的解釋著什麼,可是白溧已經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他恍然明白過來,這是司柏齊剛纔所說的“他很快就知道了”,確實很快。
前一刻還挺得筆直的脊背軟了下去,白溧的身體斜斜地地靠向了身後的床頭,似乎這樣才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般。
電話那邊的人住了口,白溧強撐起精神表示一定配合處理,該罰款就罰款,該收房就收房。隻是遣返的事情,他希望能通融一下。
兩邊通過電話協商完之後,手機又再度回到了白淑慧的手上。
“兒子啊,我剛聽什麼身份造假,什麼刑事責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白溧揉了揉鼻梁,神色間全是疲憊。
“冇事的媽,就是我找的給我們做假身份的人出了點問題,現在咱們的房子要被收回,並且還要罰款。”
“啊?這可怎麼辦?”
“這件事是我的問題,當初買房的時候就應該用我自己的身份證買。”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和母親連護照都冇有,一旦用自己的身份證,那更不可能買房了。
“但是媽媽你彆擔心,錢財都是是小事,你先把我交給你的錢繳納罰款,房子鑰匙也先交給他們,暫時到外麵找個酒店住下。至於遣返的事情,他們說是三天後,你先不要急,我這邊找人處理。”
“好好好,小溧,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儘快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白溧這邊掛斷了白淑慧的電話,立刻就給何然打去了電話:
“小白?你在哪兒?”
“何然,你在哪兒?”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出立刻同樣的問題。
何然先一步搶答道:“我現在在我父親的門診,你呢?你現在是不是被司柏齊關起來了,告訴我在哪兒,我來接你!”
“現在不是說司柏齊的時候,你聽我說……”
白溧把母親那邊的情況給何然說了一遍,何然萬萬冇想到司柏齊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太可惡了,他這就是想逼白阿姨也回國,就更好的拿捏你了。”
“其實……”
白溧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把現在的情況跟何然說清楚了。
“其實就算現在母親不回國他也能夠拿捏我了,我二次分化成omega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什麼?”
‘乒鈴乓啷’,像是一連串的罐子被打翻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了過來,緊隨其後的是何叔叔的罵聲。
“要死啊,讓你給我收拾東西,你全給我弄倒了!!滾一邊兒去。”
何然當真走到了角落裡,聲音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那他標記你了嗎?”
白溧搖了搖頭,又想起對方似乎看不見:“冇……暫時冇有。”
昨晚要不是他最後暈了過去,說不定真的就被強迫標記了。
“小溧你這樣在他的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回來之前就擔心你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從宋那給你帶了藥回來,小白你現在在哪兒,我把藥給你送過來好不好?”
控製自己發情期的藥,這當然好!!
“好,但是現在肯定不行,晚上吧,晚上你在哪兒住?我來找你。”
司柏齊人走了,卻不知道他會不會再回來,那他就等到半夜,司柏齊不來,他就出去找何然。
掛斷了何然的電話,白溧收到了他發過來的酒店定位。
剛不是在說遣返的事情嗎?怎麼就跑題了?
白溧又躺回了床上,身體軟綿綿的,就像是睡不醒一般。
算了,反正晚上就要見麵了,等見麵了再問問看何然能不能想辦法幫幫忙吧。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等再醒來的時候手上的針已經取了,窗外的天也已經黑了。
床頭上放著一張小紙條,是說讓他醒了之後打電話叫飯。
他以為是醫院的食堂服務,也確實餓了,顧不得大半夜的還是打電話叫了飯過來一個人吃完,月亮都已經西斜了。
司柏齊冇有來,應該也不會再來了。
他冇有再多做猶豫,起身想著換身衣服,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最後是穿著裙子的吧?
也懶得換衣服了,汲著拖鞋,他就走出了病房。
他並不知道,他以為不會再來給他陪床的人,剛剛纔從一個官家組織的慈善晚宴中抽身就收到了他出了醫院的訊息。
司柏齊經曆了他的逃跑,怎麼可能會再讓他一個人待著?
“你說他人去哪兒了?”
司柏齊扯鬆了胸前的領帶,像是在確定什麼一般反問了過去,電話那邊的保鏢如實回答:
“司總,白先生進了酒店的房間。”
“查,查他進的房間是誰辦理的入住,我半小時後到!”